我靠治动物,被神兽送钱送对象

我靠治动物,被神兽送钱送对象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种花家小花
主角:林晚,特种兵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06 12: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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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我靠治动物,被神兽送钱送对象》,是作者种花家小花的小说,主角为林晚特种兵。本书精彩片段:林晚从小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太一样。别人家小朋友出门,顶多逗逗猫狗。她一出门,方圆十里的动物都跟开了大会似的,往她这儿冲。小时候在小区楼下站三分钟。猫来蹭腿,狗来摇尾巴,麻雀敢停在她肩膀上,连路过的大鹅都不啄人,乖乖蹲她脚边当护卫。上小学,书包里经常莫名其妙多出来:鸟叼的小果子、老鼠拖的亮晶晶玻璃珠、蜜蜂绕着她飞但不蛰人。老师一度怀疑她偷偷养了动物园。长大填志愿,林晚想都没想——兽医。别人是喜欢小...

小说简介

林晚从小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太一样。

别人家小朋友出门,顶多逗逗猫狗。她一出门,方圆十里的动物都跟开了大会似的,往她这儿冲。

小时候在小区楼下站三分钟。猫来蹭腿,狗来摇尾巴,麻雀敢停在她肩膀上,连路过的大鹅都不啄人,乖乖蹲她脚边当护卫。

上小学,书包里经常莫名其妙多出来:鸟叼的小果子、老鼠拖的亮晶晶玻璃珠、蜜蜂绕着她飞但不蛰人。

老师一度怀疑她偷偷养了动物园。

长大填志愿,林晚想都没想——兽医。别人是喜欢小动物,她是小动物离不开她。

大学几年,她是全校闻名的动物磁铁。实训课上,再凶的藏獒到她手里秒变乖宝宝,再怕人的流浪猫往她怀里一钻就打呼。老师都说:“林晚,你这体质,不去开动物医院可惜了,去深山老林都能给老虎看病。”

说者无心,听者……真就去了。

毕业那天,林晚打包行李,直奔城郊靠山的小镇。租了个小门面,挂了块牌子:林晚动物医院专治:猫狗鸡鸭鹅,牛羊鼠兔蛇。

她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当个小镇兽医。

万万没想到,从开业第一天起,她的人生,直接起飞。

其实严格来说,从她决定开业那天起,事情就开始离谱了。

六月的尾巴,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化。林晚拖着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背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站在青山镇客运站门口,热得怀疑人生。

这地方是真偏。从市区坐大巴,晃晃悠悠三个半小时,最后半小时全是盘山公路,把她晃得差点把早饭吐出来。下车的时候,司机师傅还特意问了一句:“姑娘,你一个人来这儿干嘛?旅游啊?”

“不是,我来开店的。”

司机师傅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微妙,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想不开要跳河的年轻人。

林晚当时没在意,拖着箱子就往镇上走。

走了十分钟,她开始理解司机师傅的表情了。

这镇子,怎么说呢,安静得有点过分。主街倒是挺长,两边开着各种铺子,卖农具的、卖化肥的、卖杂货的、卖猪肉的,就是没看见几家饭馆,更没看见宠物店。街上的人也不多,偶尔有几个大爷大妈拎着菜篮子路过,看见她这个拖着大箱子的生面孔,都会多看两眼。

林晚硬着头皮往前走,按照手机上存的地址,找到了她那间租来的门面。

门面在主街最靠北的位置,再往北走五百米就是进山的路。房子是那种老式的平房,青砖灰瓦,看着有些年头了。门口挂着一把生锈的锁,窗户上糊着发黄的报纸,门框上还贴着去年的春联,被太阳晒得只剩半边。

林晚掏出钥匙,捅了半天才把锁打开。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呛得她直咳嗽。屋里黑漆漆的,她摸到墙边的开关,按了一下,头顶的白炽灯闪了闪,居然亮了。

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看清了屋里的样子。

大概三十平米的空间,地上积着一层灰,墙角结着蜘蛛网,靠墙的位置堆着几张破桌椅,还有个落满灰的柜台。后面有个小门,通向后院。后院倒是不小,大概有七八十平米,长满了杂草,墙角还有一棵歪脖子树。

林晚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突然有点想笑。

这就是她未来的动物医院了。

破是真破,偏也是真偏,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踏实了。

“行吧,”她对着那棵歪脖子树说,“以后就靠你们罩着了。”

树上有只麻雀,歪着脑袋看她,叫了两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忙着收拾房子。

她先把屋里那些破桌椅清出去,然后买了涂料,自己动手刷墙。刷了三天,墙上全是道道,远看像斑马,近看像抽象画。她索性放弃了,去镇上买了墙纸,打算直接贴。

贴墙纸也是个技术活。她贴了一下午,贴出来的效果是:上半截挺整齐,下半截全是气泡,中间还有一道歪歪扭扭的接缝,像一条蜿蜒的蚯蚓。

林晚看着那面墙,沉默了足足三十秒。

“算了,”她安慰自己,“动物又看不懂。”

后院的草她懒得拔,直接借了把镰刀全割了。割下来的草堆在墙角,还没来得及处理,第二天就发现里面住了一窝兔子。

那窝兔子也不怕人,看见她过来,该吃吃该喝喝,有一只小的还蹦过来蹭她的脚。

林晚蹲下来看了看,确认它们没病没伤,就由着它们住了。

“房租就算了,”她对那窝兔子说,“但你们得负责抓老鼠。”

兔子们眨巴着眼睛,仿佛再说“让兔子抓老鼠,你离谱不离谱”。

设备方面,她暂时没能力买新的。大学时候攒的那套基础器械被她带过来了,加上从二手市场淘的一张检查台、一个铁皮柜、几把椅子,勉强能凑合用。

最大的开销是那块招牌。她去镇上找了家做招牌的铺子,花了八百块钱,做了一块白底红字的牌子:林晚动物医院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专治猫狗鸡鸭鹅。

做招牌的老大爷问她要加什么联系电话,她想了想,把手机号报上去了。

老大爷记完,抬头看了她一眼:“姑娘,你这医院开在这儿,能有人来吗?”

林晚笑笑:“会有的。”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但就是觉得会有。

招牌挂上去那天,她在门口站了很久,看着那几个字,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像是终于回家了。

开业定在七月八号,农历六月初六,据说是黄道吉日。

林晚本来想低调一点,挂个牌就算开业了。但房东阿姨非说不行,开业得放鞭炮,得讨个好彩头。于是她被迫去买了一挂鞭炮,还买了两斤苹果,说是要供土地公。

开业前一天,林晚把屋里屋外又打扫了一遍,把器械摆得整整齐齐,把药品分类放好,把检查台擦得锃亮。后院的兔子们已经跟她混熟了,看见她干活就蹲在旁边看,那只小的还试图帮她叼抹布,被它妈一巴掌拍回去了。

忙到下午,她累得够呛,坐在门口歇凉。

镇上很安静,偶尔有几声狗叫,远处传来鸡鸣。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她靠在门框上,有点想打瞌睡。

然后她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跑,蹄子踏在地上的那种声音,咚咚咚的,越来越近。

林晚睁开眼睛,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然后她愣住了。

一头猪。

一头野猪。

一头成年野猪,正朝着她的方向狂奔而来。

林晚的第一反应是跑。她蹭地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转身,那头野猪已经冲到她面前,在她脚边一个急刹车,刹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然后它扑通一声,趴下了。

林晚低头看着它,它抬头看着林晚

沉默。

对视。

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头野猪的肚子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把地上的土都染红了。它喘着粗气,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痛苦,又像是求救,还有点像是在说“快救我”。

林晚和它对视了三秒。

然后她蹲下来,检查那道伤口。

伤得不轻,像是被什么锐器划开的,皮肉外翻,已经开始发炎。她不知道这头野猪是从哪跑来的,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跑到她这儿来,但既然来了——

“等着,”她站起来往屋里跑,“我去拿药箱。”

她冲进屋里,把药箱翻出来,又跑回门口。那头野猪还趴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睛一直盯着她。

林晚蹲下来,开始清创。

她的手在抖。这他妈是野猪啊,不是猫不是狗,是野猪啊!野猪的脾气有多暴躁她不是不知道,万一它疼急了给她来一口——

但野猪没动。

它趴在那儿,浑身发抖,疼得直哼哼,但就是没动。林晚清一块,它抖一下,哼一声,然后继续忍着。

林晚一边清一边念叨:“你忍着点啊,你这伤口都烂了,得把坏肉挖掉,会有点疼……疼你就哼哼,别咬我……”

野猪哼了一声。

林晚继续清。

清完创,她又给它上了药,然后用纱布包扎起来。包到最后一道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满头大汗,手心里全是汗。

她坐在地上,看着那头野猪,突然想笑。

“你从哪来的?”她问。

野猪眨眨眼。

“山里跑出来的?”

野猪又眨眨眼。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野猪没眨眼,就看着她。

林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一头野猪说话,但就是想说。可能是太紧张了,需要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

“行了,”她站起来,“伤口处理好了,但你得注意,不能沾水,不能剧烈运动,过几天来换药——”

话还没说完,那头野猪突然站起来。

它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林晚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但野猪没理她,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跑了几步,它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那眼神,好像在说“记住了”。

然后它一头扎进草丛里,不见了。

林晚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直到太阳晒得她脸发烫,她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又看看自己沾着血的手。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头野猪,来找她看病?

林晚慢慢走回屋里,洗了手,坐在椅子上,发呆。

窗外的兔子们还在院子里蹦来蹦去,那只小的还在试图叼抹布。

林晚看着它们,突然笑了。

行吧。

反正从小就这样。

习惯就好。

晚上,林晚把门关上,准备睡觉。

她租的这个门面后面有个小房间,放了一张床,勉强能住人。她把蚊香点上,躺下来,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想白天的事。

那头野猪,明天还会来换药吗?

它要是来了,她能认出它吗?

它要是带着其他动物来——

林晚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

怎么可能。

就算她招动物,也不至于招到这种程度吧。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然后她听见院子里有动静。

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咚的一声,闷闷的。

林晚睁开眼睛,躺着没动。

又一声。

咚。

她坐起来,摸黑穿上拖鞋,打开门,往后院走。

院子里很黑,只有月光照着。她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没看见什么东西。

然后她低头,看见了脚边的东西。

是一株人参。

根须完整,个头不小,上面还带着新鲜的泥土。

林晚愣住了。

她蹲下来,拿起那株人参,凑到月光底下看。是真的,绝对不是假的,而且看品相,少说也有几十年。

她捧着人参,站起来,环顾四周。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那窝兔子蹲在墙角,齐刷刷地看着她。那只小的嘴里还叼着什么,看见她看过来,立刻把东西吐在地上,然后缩回妈妈身边。

林晚走过去,蹲下来看。

是一块石头。

不,不是普通的石头,是那种半透明的、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绿光的石头——像是翡翠原石。

林晚捧着人参,捏着石头,站在院子里,彻底懵了。

这些东西哪来的?

那窝兔子?不可能,兔子没这本事。

那头野猪?

林晚想起白天那头野猪临走时的那个眼神。

那个“记住了”的眼神。

不会吧?

她站在月光底下,看着手里的东西,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笑了。

笑得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笑得那窝兔子都吓得缩成一团。

好家伙。

动物看病,还带付诊费的?

这什么神仙待遇?

那天晚上,林晚抱着那株人参和那块石头,一宿没睡好。

她一会儿想着这东西值多少钱,一会儿想着那头野猪是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一会儿想着要是以后来的动物都这么付诊费,她岂不是要发家致富?

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想太多。

一头野猪而已,可能只是巧合。

她把那株人参收起来,放在铁皮柜里,把那块石头压在枕头底下,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砰砰砰,砰砰砰,敲得又急又响。

林晚从床上弹起来,套上外套,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件汗衫,满头大汗,怀里抱着一只狗。

狗是那种普通的土狗,黄毛,瘦得皮包骨头,一条后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着,一看就是断了。

“医生!你是医生吧?”中年男人看见她,眼睛都亮了,“我听说这儿新开了个动物医院,快帮我看看我家大黄,它腿断了!”

林晚愣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街上都传遍了!”中年男人急得直跺脚,“快快快,别问了,快看看它!”

林晚赶紧让开,让他进来。

她把狗放在检查台上,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实是骨折,胫骨断了,需要做手术固定。

“能做吗?”中年男人紧张地问,“我跑了好几家,都说没设备,做不了。你要是也做不了,我就只能送它去市里了——可去市里要好几个小时,我怕它撑不住……”

林晚看着那条狗。

狗也看着她,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在等什么。

“能做,”林晚说,“设备简陋了点,但能做。”

中年男人的眼眶红了。

一个小时后,手术做完了。

林晚用夹板和纱布把狗的断腿固定好,又打了消炎针,嘱咐了注意事项。中年男人千恩万谢,掏出一把零钱,数了半天,凑了两百三十七块,全塞给她。

“就这么多,不够的回头我卖了猪再给你……”

林晚数都没数,直接塞回去了。

“不用了,”她说,“开业第一天,免费。”

中年男人愣住了。

“就当是……开业大酬宾。”林晚笑笑,“赶紧带它回去休息,过几天来复查。”

中年男人走了,抱着狗,一步三回头,嘴里念叨着“好人啊,好医生啊”。

林晚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比捡到人参还好的那种好。

下午的时候,又来了一个病人。

是一只猫,橘的,胖得像只小皮球。主人是个年轻姑娘,急得满头大汗,说她家咪咪三天没拉了,肚子鼓得像个气球,再不通就要疯了。

林晚把猫接过来,放在检查台上,开始做腹部按摩。

那只橘猫舒服得直哼哼,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姑娘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它平时根本不让别人碰肚子的,见人就咬……”

林晚笑笑,没说话。

揉了二十分钟,那只橘猫突然浑身一僵,从她怀里跳下来,直奔角落的猫砂盆。

三秒后,一股浓郁的气味弥漫开来。

姑娘哭了。

林晚也哭了——被熏的。

送走感恩戴德的姑娘和她家终于通畅的主子,林晚把门窗全打开通风,自己坐在门口喘气。

太阳开始往西斜了,街上的人多了一点,有几个大妈拎着菜篮子路过,看见她门口的招牌,都会多看两眼。

“姑娘,你开的医院啊?”一个大妈停下来问。

“是的,阿姨,宠物医院。”

“哦哦,给猫狗看病的。”大妈点点头,“行,我家那只老母鸡最近不下蛋了,改天带来给你瞧瞧。”

林晚:“……”

母鸡也算宠物吗?

大妈走了,另一个大爷又凑过来。

“姑娘,你这儿能给牛看病不?”

林晚想了想:“理论上……可以。”

“那行,我家那头牛最近不爱吃草,回头你给看看。”

大爷也走了。

林晚坐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副本。

猫狗鸡鸭鹅,牛,还有野猪——

她正想着,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她的脚。

低头一看,是一只刺猬。

小小的,团成一个球,正在她脚边滚来滚去。

林晚愣住了。

这又是哪来的?

她蹲下来,把刺猬捧起来。刺猬在她手心里慢慢展开,露出一双黑豆似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林晚检查了一遍,发现它身上没什么伤,就是有点瘦,像是饿了很久。

她想了想,回屋找了点猫粮,泡软了,放在手心里喂它。

刺猬埋头就吃,吃得嘎嘣脆。

林晚看着它,突然笑了。

行吧。

来都来了。

吃就吃吧。

傍晚的时候,林晚把刺猬放回后院,让它跟那窝兔子做邻居。

兔子们对这个新来的家伙很好奇,凑过来闻了闻,然后各自散了。只有那只小的还蹲在旁边,盯着刺猬看,像是在研究这是个什么东西。

刺猬也不怕它,吃饱了就缩成一团,躺在墙角睡觉。

林晚看着它们,突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就正式开业了。

今天这些,算是开业的预热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今天这一天,比她在城里实习一个月都精彩。

骨折的狗,便秘的猫,不下蛋的母鸡,不爱吃草的牛——

还有一头野猪,和一株人参。

她走到铁皮柜前,打开柜门,看着里面那株人参。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人参上,那些根须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她又想起那头野猪临走时的眼神。

那个“记住了”的眼神。

林晚合上柜门,走到院子里,抬头看天。

今晚的月亮很圆,星星也很多,远处的山黑黢黢的,像一头卧着的巨兽。

那窝兔子已经睡了,挤成一团,缩在墙角。

那只刺猬也睡了,缩成一个小小的球,一动不动。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林晚站在月光下,突然想对那座山说点什么。

“明天开业,”她说,“有空来玩啊。”

山里传来几声鸟叫,像是在回应她。

林晚笑了,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她还在想明天的事。

鞭炮买了,苹果买了,招牌挂了,屋里屋外收拾干净了。

病人也有了,虽然只有一个,但好歹是有了。

诊费也有了,虽然是一株人参,但好歹是有了。

林晚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明天会是什么样呢?

她不知道。

但她有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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