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活埋贾东旭,雷劈傻柱易中海

第1章

开局活埋贾东旭,雷劈傻柱易中海 庞贝城的丁瑶 2026-03-06 12:18:15 现代言情

王龙睁眼的时候,脑子里就蹦出仨字儿:

“我操?”

这仨字儿在他舌尖上滚了三滚,到底没吐出来——不是他素质高,是嗓子眼儿让一股子霉味呛得发紧。

他记得自己应该是死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癌症晚期,全身插管,最后那口气咽得还挺有仪式感。特意选了清明节凌晨零点零分断气,心里还美呢:

下去了能赶上地府节假日福利,说不定孟婆汤都买一送一。

可眼前这是哪儿?

硬邦邦的木板床,硌得尾椎骨生疼。

一股子霉味混合着劣质烟草的味儿,还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馊味儿,三股味道拧成一股绳,直往他脑门里钻。

抬眼是生锈的铁栅栏,一根一根,间隔刚好能把脑袋伸出去——要是你舍得脖子被铁锈剌出口子的话。

外头走廊灯泡滋啦滋啦闪,黄不拉几的光一会儿亮一会儿暗,跟喘不上气儿似的。墙上用红漆刷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严”字还少了一横,看着像“严”又像“产”,不伦不类。

“拘留所?”王龙一骨碌坐起来,破棉袄窸窸窣窣响,棉花从袖口钻出来几缕,黑乎乎的。

他低头看手。这双手,年轻,指节粗大,掌心有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不是他那双保养得当、戴过劳力士、捏过高脚杯的手。

记忆就在这时像开了闸的洪水——不,像他妈厕所炸了管——哗啦全冲进脑子里了。不是慢慢想起来的,是硬塞,是强灌,是劈头盖脸砸下来。

前世。

王龙,男,卒于二十一世纪某三甲医院VIP病房,享年三十八。

享年?王龙心里嗤笑:享个屁。最后那半年,疼得他恨不得把自己脑袋拧下来。

这辈子干过啥?

用他自己的话说:“正经事儿一件没干,缺德事儿一件没落。”

父母走得早,车祸,留了套二线城市房子加二百来万存款。那会儿他二十二,大学刚毕业,同班同学有的考研有的考公,最不济的也找了个月薪三千的工作,天天在朋友圈抱怨老板不是人。

他王龙另辟蹊径——搞民间借贷。

不是高利贷,他反复跟人强调:“高利贷犯法,我这是民间互助,合法合规。”

那年代,国家正整治小额贷,年利率超过36%就算高利贷。王龙掐指一算,掏出计算器啪啪一按,在24%到36%之间精准卡位。

24%以下是法律保护,24%到36%是灰色地带,36%以上是找死。

他专攻三类人:

白领少妇——老公不给钱,她要买包。王龙坐在咖啡馆,看着对面妆容精致却眼神疲惫的女人,递过去合同:

“姐,签个字,两万块钱明天到账。每月还一千二,还二十个月。

您买那个包一万八,剩下两千当我请姐喝咖啡。”

女人犹豫:“利息是不是高了点?”

王龙笑:“姐,您去别处问问,那些网贷平台,名义利率15%,等额本息一算,实际利率奔40%去了。

我这明码标价,绝不玩虚的。再说了,”他压低声音,“您这钱是买包,又不是治病救命,能借给您就不错了。”

在校女大学生——生活费不够,她要攀比。

王龙在酒吧卡座,看着对面怯生生的小姑娘,递过去手机:“扫这个码,填资料。五千块钱,分十二期,每月还五百。

你那个室友背的包包是吧?哥告诉你,假的。你拿这钱去买个真的,气死她。”

小姑娘咬着嘴唇:“可我还没工作……”

“所以才要提前享受啊,”王龙给她倒酒,“等你工作了,一个月挣三五千,攒半年才买得起一个包。现在借了,先背上,找工作面试都有底气。这叫投资,懂不懂?”

刚毕业小年轻——工资太低,他要装逼。王龙在写字楼下的星巴克,看着对面穿着廉价西装的小伙子,递过去名片:

“兄弟,租房押一付三没钱是吧?哥借你。一万块,分十二期,每月还九百。

你拿着这钱,租个像样的房子,买身像样的西装,追姑娘都有底气。”

小伙子搓着手:“龙哥,我听说借钱要抵押……”

“抵押啥?”王龙拍拍他肩膀,“哥信你这个人。你看你这面相,将来肯定有出息。现在困难是暂时的,哥帮你渡过难关。等你发达了,记得请哥喝酒就成。”

他放贷有三不原则:不碰黑社会背景的,不碰赌博吸毒的,不碰真还不起的。

为啥?风险控制。

“我这叫精准扶贫,”王龙常跟酒肉朋友在KTV吹牛逼,一手搂着姑娘,一手举着酒杯,

“你看那些女的,借我钱的时候哭哭啼啼,等拿了钱买了新手机新包包,朋友圈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我这是促进消费,拉动内需!国家应该给我发个奖状!”

朋友骂他缺德。

王龙一瞪眼,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缺德?我利息比那些正规网贷平台还低两个点!

她们去别处借,利滚利能滚成雪球。在我这儿,说好每月还多少就还多少,绝不暴力催收!”

他掰着手指头数:“第一,不泼油漆;第二,不堵锁眼;第三,不骂爹娘。

我最过分也就是半夜两点打个电话,温柔地问:‘姐,睡了吗?我睡不着,想想你欠我那八千块钱。’”

包厢里哄堂大笑。

就这么着,他游走在法律边缘,道德底线?那玩意儿早让他当下酒菜就着二锅头咽了。有时候半夜醒来,他也会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但第二天太阳一照,账户里又进账几万利息,那点空落落也就烟消云散了。

每月几十万利息进账,身边女人走马灯似的换。今天是个刚离婚的少妇,明天是个艺校的学生,后天是个小网红。王龙觉得自己活明白了:不要老婆不生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潇洒快活似神仙。

直到某天洗澡,沐浴露打滑,手按在胸口,摸到个硬块。

不疼不痒,就是硬。

医院一查:癌,晚期,最多半年。

王龙蹲在医院消防通道,抽了一整包中华。烟头扔了一地,像撒了一地的小坟包。最后站起来拍拍屁股,牛仔裤上沾了灰也不管。

“得,”他对着空气说,“这辈子坑蒙拐骗也够了,临了当回好人。”

他用了三天时间,把账户里所有钱——连本带利四百多万——全转了出去。转给谁?就转给那些借过他钱、后来真去读了成人自考或者找了正经工作的“失足女大学生”。

不是所有借钱的都转,他筛选过。那个借了钱去整容的网红?不给。那个借了钱给男朋友还赌债的傻姑娘?不给。他专挑那些真在努力爬出泥潭的。

转账留言就一句:“好好做人。”

有个叫林晓的姑娘,当年借了两万买电脑学设计,后来真成了设计师,收到二十万转账时,哭着打电话:“龙哥,我以前骂你不是人……”

王龙躺在病床上,叼着烟——医生不让抽,他偷着抽——笑了:“现在也不是。赶紧拿钱滚蛋,别耽误老子投胎。对了,你要真有心,拿这钱去帮帮跟你当年一样傻的姑娘。”

电话那头哭得更凶了。

钱散光了,他找了家临终关怀医院,每天晒太阳、看报纸、逗小护士。小护士才十九岁,脸红扑扑的,给他换药时手抖。王龙就说:“妹儿,别怕,哥现在是想坏也坏不起来了。”

最后那天晚上,他非要吃火锅。医生不让,说刺激。他瞪眼:“都要死的人了,还不让吃顿好的?”

清汤锅,涮羊肉,蘸麻酱。他吃了两盘肉,满头汗。放下筷子时,对护工说:“我睡会儿。”

这一睡,就没再醒。

咽气前最后一念是:“下辈子当只熊猫,国家包吃包住还配饲养员……”

然后眼睛一闭。

再一睁。

就躺在这破木板床上了。

“不是……”王龙摸着身下粗糙的被褥,布料磨得手心发痒,“地府现在也搞沉浸式体验?这拘留所主题孟婆汤呢?好歹给个恐怖点的啊,这破地方……”

话音未落,一股更庞大、更陌生的记忆洪水般涌来。这次不是前世,是今生。是这具身体原主的十八年人生,压缩成一颗炸弹,在他脑子里炸开。

今生。

王龙,男,十八岁,北京南锣鼓巷某四合院住户,孤儿,刚被全院联名举报偷了院里老祖宗聋老太太四十二块五毛钱,现在拘押在派出所,人赃俱获,证据确凿。

记忆画面一帧帧闪过,像老式放映机,咔哒咔哒,带着毛边:

干爷爷捡破烂把他养大,冬天把唯一的厚棉袄裹在他身上,自己穿单衣抖着铲煤球;半年前爷爷咽气前,枯瘦的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红本本,塞他手里,气若游丝:“房……房本……收好……别让……让人骗了……”

院里一大爷易中海笑眯眯来商量“借房”,端着茶缸子,说话慢悠悠,像唱戏;自己梗着脖子拒绝,少年人的倔强全写在脸上;易中海笑容僵了一瞬,又恢复如常:“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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