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轨八个月，被我发现后，当场疯了。
第1章
复仇爽文+双向救赎+古言+（记得带脑子看有伏笔）
沈昭忍了八个月。
看着妻子每天梳妆打扮，穿上新做的裙子出门。
回来时鬓发散乱，腿软得扶着门框才能站稳。
常把外人的玉簪插进发髻，对着镜子笑得像娇媚的猫。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她和那戏子往来的书信、当掉的嫁妆、埋在后院的生辰八字，一样一样收进书箱。
家宴那日，他把证据拍在桌上。
她跪在地上，哭着说一时糊涂。
沈昭笑了。
八个月，你糊涂了多少回？
01
长安城的夜，黑得沉沉的。
沈昭打马进永兴坊时，坊门正要落锁。
守门的士卒认得他，笑着拱手：“沈校尉，今儿回得晚。”
沈昭点了点头，马蹄踏过青石板，往巷子深处去。
他身上还带着血腥气。
今日剿了一窝山贼，刀都砍卷了刃，大获全胜。
血溅了一身，在甲胄上结成了黑褐色的痂。
他懒得换，就这么骑着马，从城南一路奔回来。
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最后一个是个山贼头目，跪在地上求饶，哭着喊爷爷饶命。
他没手软，也是一刀毙命。
边关十年，他见过太多这种眼神。求饶的，怕死的，不甘心的。没用。刀落下来，都一样。
宅子在巷子中间，三进的，不大。
不过这是在长安城的东北角，挨着东市，能住的都是体面人家。
沈昭能住进来，靠的是去年那场战事。
吐谷浑犯境，他率两百骑兵绕到敌后，烧了粮草，砍了敌将，回来便从左果毅升了右果毅，正六品下。
陇西寒门，三十五年，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他把马扔给门房，往里走。
正屋的灯还亮着。
隔着窗子，能看见他柳书瑶的影子。她在梳头，一下一下，慢悠悠的，姿态做作得像戏台上的人。
沈昭站在院子里，看了片刻。
那影子扭着腰，歪着头，对着铜镜照了又照。一只手梳头，另一只手摸着脖子，从脖子往下摸，摸到领口，又停住。
像是在回味什么。
沈昭推门进去。
血腥气跟着他涌进屋里。柳书瑶从铜镜里瞥他一眼，眉头皱了皱，拿帕子掩住鼻子。
“回来了？”
“嗯。”
“厨房留了饭。”
沈昭没应。他站在她身后，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三十出头，保养得好，看着还像二十几。杏眼桃腮，皮肤白得发光，嘴角那颗小痣，随着她勾起的嘴角一动一动。
当年他觉得那颗痣勾人，恨不得亲上去。如今看着，只剩厌烦。
“今日去哪了？”
柳书瑶梳头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去西市买了些胭脂。”
“一个人？”
“一个人。”她从镜子里看他，眼里带着点笑，“怎么，怕我跑了？”
那笑容里藏着东西。不是平时的冷淡，而是一种……慵懒的满足。
像猫偷吃了鱼，舔着嘴，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沈昭闻到她身上的气味。
不是她惯常用的那种香粉。
是另一种，更甜腻些。
“买的什么胭脂？”他问。
柳书瑶的手又顿了顿。
“就……胡商的那种。你要看？”
“不用。”
沈昭解下佩刀，挂在架上。刀鞘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柳书瑶瞥了一眼那把刀，眼神闪了闪。
“今日……对付山贼了？”
“嗯。”
“多少？”
“十七个。”
柳书瑶没再说话。她继续梳头，动作却比方才快了些，不再扭来扭去。
沈昭看着她。看着她把梳子放下，拿起妆奁里的一根玉簪，对着镜子往头上比。那玉簪他没见过，成色极好，水头足，不是普通货色。
“新买的？”
柳书瑶的手一抖，玉簪差点掉在地上。她稳住手，若无其事地插进发髻里。
“去年买的，一直没戴。”
沈昭没再问。
他转身去了净房。
热水浸透衣裳，血腥气被冲淡，混着皂角的味道，顺着水流走。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今日阿鹂塞来的那张字条。
阿鹂是他的人。
三年前从边关回来，他就把这丫头安在柳书瑶身边。
五日一报，雷打不动。字条塞在他书房《孙子兵法》的夹页里，他看完便烧，灰烬落进砚台，和墨汁混在一起，什么痕迹都不留。
沈昭忍了八个月。
看着妻子每天梳妆打扮，穿上新做的裙子出门。
回来时鬓发散乱，腿软得扶着门框才能站稳。
常把外人的玉簪插进发髻，对着镜子笑得像娇媚的猫。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她和那戏子往来的书信、当掉的嫁妆、埋在后院的生辰八字，一样一样收进书箱。
家宴那日，他把证据拍在桌上。
她跪在地上，哭着说一时糊涂。
沈昭笑了。
八个月，你糊涂了多少回？
01
长安城的夜，黑得沉沉的。
沈昭打马进永兴坊时，坊门正要落锁。
守门的士卒认得他，笑着拱手：“沈校尉，今儿回得晚。”
沈昭点了点头，马蹄踏过青石板，往巷子深处去。
他身上还带着血腥气。
今日剿了一窝山贼，刀都砍卷了刃，大获全胜。
血溅了一身，在甲胄上结成了黑褐色的痂。
他懒得换，就这么骑着马，从城南一路奔回来。
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最后一个是个山贼头目，跪在地上求饶，哭着喊爷爷饶命。
他没手软，也是一刀毙命。
边关十年，他见过太多这种眼神。求饶的，怕死的，不甘心的。没用。刀落下来，都一样。
宅子在巷子中间，三进的，不大。
不过这是在长安城的东北角，挨着东市，能住的都是体面人家。
沈昭能住进来，靠的是去年那场战事。
吐谷浑犯境，他率两百骑兵绕到敌后，烧了粮草，砍了敌将，回来便从左果毅升了右果毅，正六品下。
陇西寒门，三十五年，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他把马扔给门房，往里走。
正屋的灯还亮着。
隔着窗子，能看见他柳书瑶的影子。她在梳头，一下一下，慢悠悠的，姿态做作得像戏台上的人。
沈昭站在院子里，看了片刻。
那影子扭着腰，歪着头，对着铜镜照了又照。一只手梳头，另一只手摸着脖子，从脖子往下摸，摸到领口，又停住。
像是在回味什么。
沈昭推门进去。
血腥气跟着他涌进屋里。柳书瑶从铜镜里瞥他一眼，眉头皱了皱，拿帕子掩住鼻子。
“回来了？”
“嗯。”
“厨房留了饭。”
沈昭没应。他站在她身后，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三十出头，保养得好，看着还像二十几。杏眼桃腮，皮肤白得发光，嘴角那颗小痣，随着她勾起的嘴角一动一动。
当年他觉得那颗痣勾人，恨不得亲上去。如今看着，只剩厌烦。
“今日去哪了？”
柳书瑶梳头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去西市买了些胭脂。”
“一个人？”
“一个人。”她从镜子里看他，眼里带着点笑，“怎么，怕我跑了？”
那笑容里藏着东西。不是平时的冷淡，而是一种……慵懒的满足。
像猫偷吃了鱼，舔着嘴，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沈昭闻到她身上的气味。
不是她惯常用的那种香粉。
是另一种，更甜腻些。
“买的什么胭脂？”他问。
柳书瑶的手又顿了顿。
“就……胡商的那种。你要看？”
“不用。”
沈昭解下佩刀，挂在架上。刀鞘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柳书瑶瞥了一眼那把刀，眼神闪了闪。
“今日……对付山贼了？”
“嗯。”
“多少？”
“十七个。”
柳书瑶没再说话。她继续梳头，动作却比方才快了些，不再扭来扭去。
沈昭看着她。看着她把梳子放下，拿起妆奁里的一根玉簪，对着镜子往头上比。那玉簪他没见过，成色极好，水头足，不是普通货色。
“新买的？”
柳书瑶的手一抖，玉簪差点掉在地上。她稳住手，若无其事地插进发髻里。
“去年买的，一直没戴。”
沈昭没再问。
他转身去了净房。
热水浸透衣裳，血腥气被冲淡，混着皂角的味道，顺着水流走。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今日阿鹂塞来的那张字条。
阿鹂是他的人。
三年前从边关回来，他就把这丫头安在柳书瑶身边。
五日一报，雷打不动。字条塞在他书房《孙子兵法》的夹页里，他看完便烧，灰烬落进砚台，和墨汁混在一起，什么痕迹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