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车刹车失灵?我拿出监控,嫂子跪地求饶

第1章

侄子满月宴,我带他下楼晒太阳,婴儿车失控冲进车流。
侄子截肢终身残疾,嫂子发疯要把我送进监狱。
爸妈为了保我,签下协议,让我负责侄子一辈子的医药费和护工费。
我愧疚了三十年,一天只睡三小时,做苦力供养侄子挥霍,直到累死在工地上。
灵魂离体,我却看到那个“残疾”的侄子,站起来踢了我的尸体一脚:
“这老东西终于死了,装瘸演戏真累,不过这三十年那是真爽,要啥有啥!”
爸爸抽着烟笑:“那是,不把她榨干,哪以此为借口要挟她一辈子?”
原来,车祸是假的,残疾是装的,只有我的命是被他们玩弄的。
再睁眼,回到满月宴那天。
这一次,我借口生病,死死粘在床上,绝不碰那婴儿车一下。
我不抱孩子,看你们怎么演车祸!
可刚下楼,婴儿车还是在那条路上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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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尖锐的婴儿啼哭声。
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硬生生锯开了热闹的满月宴。
“孩子!我的孩子!”
嫂子赵盼盼凄厉的惨叫声穿透楼板,直刺我的耳膜。
我躺在床上,裹着厚重的棉被,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冷,是恐惧。
哪怕重活一世,哪怕我这次借口发高烧,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步都没有靠近那个婴儿车,惨剧还是发生了。
上一世,也是这个声音。
婴儿车冲进车流,侄子周宝被碾断双腿。
全家人指着我的鼻子,说是我没推好车,说我是杀人凶手。
我赔了一辈子。
这一世,我明明躲开了。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木屑飞溅。
弟弟周强满脸通红,眼珠子暴突,像一头吃人的野兽冲进来,一把掀开我的被子。
“周念!你还有脸睡觉!你把你侄子害死了!”
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死死抓住床单。
“我没有。”我嗓子干哑,盯着他,“我今天一步都没出过房门,大家都看见了,我病了。”
“病了?你装什么死!”
周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床上硬生生拖下来。
头皮像是要被撕裂,我痛得惨叫,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就是你!妈都看见了!是你偷偷溜出去,把婴儿车推到楼梯口的!”
“放屁!”我咬着牙,忍着剧痛抬头,“我一直锁着门!”
“锁门?锁门怎么进来的风?”周强指着半开的窗户,“你从窗户翻出去的!你就是嫉妒我有儿子,嫉妒咱爸妈疼孙子,你想弄死周宝!”
我看向窗户。
这里是二楼。
我发着高烧,怎么可能从二楼翻下去,推了车,再翻回来?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需要一个凶手。
一个免费的、终身的提款机。
我被周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楼下。
满月宴的酒席已经乱成一锅粥。
楼梯口,那辆价值八千块的进口婴儿车翻倒在地,轮子还在空转。
一滩刺眼的血迹,蔓延在台阶上。
赵盼盼瘫坐在血泊里,怀里抱着满身是血的周宝,哭得从嗓子里挤出血音。
“我的儿啊……你的腿……你的腿怎么成这样了……”
周围全是亲戚邻居,指指点点。
“作孽啊,好好个满月宴,怎么出这种事。”
“周念这丫头心太毒了,连亲侄子都下得去手。”
“平时看着老实,没想到是个变态。”
爸妈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妈妈李桂花看见我,冲上来就是一巴掌。
“啪!”
耳光响亮,我的半边脸瞬间麻木,嘴里涌出一股腥甜。
“畜生!那是你亲侄子!你怎么下得去手!”李桂花捶胸顿足,哭得比赵盼盼还大声,“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你要害死我们全家啊!”
爸爸周建国阴沉着脸,手里夹着烟,指着我:“跪下!给你嫂子磕头赔罪!”
我捂着脸,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一幕,和上一世重叠了。
那时候,我也是这样被千夫所指,百口莫辩。
我跪下了,我认了,我用三十年的血泪去赎根本不存在的罪。
“我不跪。”
我吐出一口血沫,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体。
“我没有推车。我一直在房间里睡觉。这辆车为什么会翻,跟我没关系。”
“还敢嘴硬!”周强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