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婆送感冒药，发现她根本没在加班
第1章
1
凌晨十一点，我提着感冒药站在苏瑶公司楼下。
整栋楼，黑的。
一盏灯都没有。
她说的加班呢？
我站了大概十秒钟，仰头又数了一遍——二十四层办公楼，每一层的窗户都像闭着眼睛的死人。
不对。
我拨她电话，响了三声，挂断。
十秒后微信弹过来一条消息：「开会呢，别打了。」
开会？
黑灯瞎火的楼里，和鬼开会？
我又打了一遍。这回响了一声就挂了，紧接着又是一条微信：「老公乖，半小时就完了，回家等我好不好？」
那个表情包她用了三年了，每次撒娇都是这个。
三年前觉得可爱。
现在看着，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我把药袋子换了只手拎着，站在路边把烟点上。不抽，就那么夹着。
风刮过来，三月的风，说冷不冷，说暖不暖。
我盯着那栋黑漆漆的楼，想，也许她在别的楼层？也许停电了？也许……
我掏出手机，打了物业电话。
"您好，万达甲级写字楼物业中心——"
"今晚你们楼停电了吗？"
"先生您是哪家公司的？"
"我问你今晚停没停电。"
"没有啊，今晚一切正常。您有什么——"
我挂了。
没停电。
保安在大厅玻璃门后面刷短视频，屏幕的光照着他半张脸。我走过去敲了敲门。
"今晚有人加班吗？十六楼，星辰房产。"
保安抬头看我一眼："没有。今天周五，五点半人就走光了。"
五点半。
苏瑶七点给我发消息，说「感冒了，嗓子疼，老公我今晚要加班，你别等我吃饭了」。
我说「多喝热水」，然后去药店买了感冒灵和润喉糖。
我他妈还顺手买了她最爱喝的热柠檬茶。
柠檬茶袋子上印着一只卡通企鹅，她每次看到都要说"好可爱"。
现在这只企鹅在袋子里晃荡，冷掉了。
和我一样。
---
打电话没用。微信问也没用。她说在开会。
我不是那种会站在楼下嚎的男人。
也不是那种会冲上去踹门的男人。
我是程序员。我的本能反应是——查数据。
我打开手机上一个不起眼的App。
这个App是我自己写的，界面很丑，灰底白字，没有图标，藏在第三屏一个叫「系统工具」的文件夹里。没人会注意到它。
它的功能只有一个：实时显示苏瑶车上GPS定位器的位置。
那个定位器是两年前装的。那时候苏瑶刚拿驾照不久，开车上路我不放心，就在车底装了一个。她知道的，后来也没让我拆。
我点开App。
绿色小点在地图上闪了两下，定住了。
不在这里。
不在写字楼。
不在回家的路上。
苏瑶的车，停在城北三公里外的一个地方。
我放大地图，手指在屏幕上捏了又捏。
翡翠湾别墅区。8号楼附近。
别墅区？
苏瑶去别墅区干什么？她没有朋友住那种地方。她的同事、闺蜜、家人，没有一个住得起那种房子。
月租金至少得七八千。
她一个月工资才一万二。
我把烟扔了，上了车。
导航显示十一分钟。
---
我开到翡翠湾别墅区外围的时候，没有直接进去。
我把车停在三百米外的一家便利店门口。
便利店的白光照着我半边脸，车里暗着。我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手机地图上的绿点。
没动。
她还在那里。
我深呼吸了一下，把车熄了火。
然后我做了一件这辈子从没做过的事——
我下车，沿着围墙外的人行道，步行走进了别墅区。
翡翠湾是"半开放"式的，东边有个侧门，栏杆坏了，一个人侧身能钻过去。以前跑步经过这里的时候注意到的——程序员的毛病，看什么都会下意识记住。
或者说，是我前职业的毛病。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没多想。
三月的夜风吹在脸上，别墅区里安静得不正常。路灯柱上挂着景观灯，暖黄色的光洒在柏油路上，像一层薄薄的蜜。
我沿着门牌号找过去。
6号。
7号。
8号。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苏瑶的白色高尔夫。
车灯灭着，引擎盖上有一层薄薄的水汽——停了至少一个小时了。
我在路对面的一棵银杏树后面站住。
8号别墅的落地窗亮着灯，窗帘半拉着。里
凌晨十一点，我提着感冒药站在苏瑶公司楼下。
整栋楼，黑的。
一盏灯都没有。
她说的加班呢？
我站了大概十秒钟，仰头又数了一遍——二十四层办公楼，每一层的窗户都像闭着眼睛的死人。
不对。
我拨她电话，响了三声，挂断。
十秒后微信弹过来一条消息：「开会呢，别打了。」
开会？
黑灯瞎火的楼里，和鬼开会？
我又打了一遍。这回响了一声就挂了，紧接着又是一条微信：「老公乖，半小时就完了，回家等我好不好？」
那个表情包她用了三年了，每次撒娇都是这个。
三年前觉得可爱。
现在看着，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我把药袋子换了只手拎着，站在路边把烟点上。不抽，就那么夹着。
风刮过来，三月的风，说冷不冷，说暖不暖。
我盯着那栋黑漆漆的楼，想，也许她在别的楼层？也许停电了？也许……
我掏出手机，打了物业电话。
"您好，万达甲级写字楼物业中心——"
"今晚你们楼停电了吗？"
"先生您是哪家公司的？"
"我问你今晚停没停电。"
"没有啊，今晚一切正常。您有什么——"
我挂了。
没停电。
保安在大厅玻璃门后面刷短视频，屏幕的光照着他半张脸。我走过去敲了敲门。
"今晚有人加班吗？十六楼，星辰房产。"
保安抬头看我一眼："没有。今天周五，五点半人就走光了。"
五点半。
苏瑶七点给我发消息，说「感冒了，嗓子疼，老公我今晚要加班，你别等我吃饭了」。
我说「多喝热水」，然后去药店买了感冒灵和润喉糖。
我他妈还顺手买了她最爱喝的热柠檬茶。
柠檬茶袋子上印着一只卡通企鹅，她每次看到都要说"好可爱"。
现在这只企鹅在袋子里晃荡，冷掉了。
和我一样。
---
打电话没用。微信问也没用。她说在开会。
我不是那种会站在楼下嚎的男人。
也不是那种会冲上去踹门的男人。
我是程序员。我的本能反应是——查数据。
我打开手机上一个不起眼的App。
这个App是我自己写的，界面很丑，灰底白字，没有图标，藏在第三屏一个叫「系统工具」的文件夹里。没人会注意到它。
它的功能只有一个：实时显示苏瑶车上GPS定位器的位置。
那个定位器是两年前装的。那时候苏瑶刚拿驾照不久，开车上路我不放心，就在车底装了一个。她知道的，后来也没让我拆。
我点开App。
绿色小点在地图上闪了两下，定住了。
不在这里。
不在写字楼。
不在回家的路上。
苏瑶的车，停在城北三公里外的一个地方。
我放大地图，手指在屏幕上捏了又捏。
翡翠湾别墅区。8号楼附近。
别墅区？
苏瑶去别墅区干什么？她没有朋友住那种地方。她的同事、闺蜜、家人，没有一个住得起那种房子。
月租金至少得七八千。
她一个月工资才一万二。
我把烟扔了，上了车。
导航显示十一分钟。
---
我开到翡翠湾别墅区外围的时候，没有直接进去。
我把车停在三百米外的一家便利店门口。
便利店的白光照着我半边脸，车里暗着。我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手机地图上的绿点。
没动。
她还在那里。
我深呼吸了一下，把车熄了火。
然后我做了一件这辈子从没做过的事——
我下车，沿着围墙外的人行道，步行走进了别墅区。
翡翠湾是"半开放"式的，东边有个侧门，栏杆坏了，一个人侧身能钻过去。以前跑步经过这里的时候注意到的——程序员的毛病，看什么都会下意识记住。
或者说，是我前职业的毛病。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没多想。
三月的夜风吹在脸上，别墅区里安静得不正常。路灯柱上挂着景观灯，暖黄色的光洒在柏油路上，像一层薄薄的蜜。
我沿着门牌号找过去。
6号。
7号。
8号。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苏瑶的白色高尔夫。
车灯灭着，引擎盖上有一层薄薄的水汽——停了至少一个小时了。
我在路对面的一棵银杏树后面站住。
8号别墅的落地窗亮着灯，窗帘半拉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