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和苏晚相爱五年,她在我最落魄时投入了陈默的怀抱。由江凛苏晚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以死救赎无果后,我嫌她脏。》,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和苏晚相爱五年,她在我最落魄时投入了陈默的怀抱。寒冬腊月,她跳进刺骨的河水里捞我送她的戒指。我冷眼看着:“你跳十次,也洗不干净背叛。”她撞向我的车,血染红了挡风玻璃,嘶喊:“江凛,我快死了!你原谅我!”我踩下油门:“别脏了我的车。”后来,陈默因商业诈骗锒铛入狱,我站在法庭外点燃苏晚所有挽回的信物。灰烬被风吹散时,我平静开口:“灰飞走了,你也该走了。”(第一章)江凛推开那扇沉重的、漆皮有些剥落的办...
寒冬腊月,她跳进刺骨的河水里捞我送她的戒指。
我冷眼看着:“你跳十次,也洗不干净背叛。”
她撞向我的车,血染红了挡风玻璃,嘶喊:“江凛,我快死了!你原谅我!”
我踩下油门:“别脏了我的车。”
后来,陈默因商业诈骗锒铛入狱,我站在法庭外点燃苏晚所有挽回的信物。
灰烬被风吹散时,我平静开口:“灰飞走了,你也该走了。”
(第一章)
江凛推开那扇沉重的、漆皮有些剥落的办公室门时,带进了一股深秋傍晚特有的、裹着凉意的风。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他桌上那盏老旧的绿色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勉强撕开一小片黑暗,把他伏案的身影拉得又长又孤。桌上堆满了图纸、散乱的文件,还有几个早已冷透的、硬邦邦的廉价饭团包装袋。
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在昏暗里刺眼。是苏晚。
“凛哥,还在公司?晚饭吃了吗?”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甜腻的腔调,像裹了厚厚糖衣的药丸。江凛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微微蹙着眉,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又关切的样子。
“嗯,有事,忙。” 江凛的视线没离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呼吸声似乎重了些。“……那,那你别熬太晚。我……我今晚可能也晚点回去,公司临时有点事。” 她语速有点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知道了。” 江凛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直接切断了通话。忙音嘟嘟响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空洞。他向后重重靠进椅背,椅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闭上眼,抬手用力捏了捏发胀的眉心。苏晚的谎言,拙劣得让他连拆穿的力气都没有。公司有事?她那个清闲的文职,能有什么事需要加班到深夜?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桌角一个倒扣着的相框上。那是他们刚在一起时拍的,在某个公园的樱花树下,苏晚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紧紧搂着他的胳膊,他脸上是那种年轻人特有的、对未来充满笃定的神采。五年了。相框的玻璃蒙着一层薄灰,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过去,那些鲜活的色彩和笑容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一股莫名的、焦躁的冲动攫住了他。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撞上,震落了门框上的一小撮灰尘。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成模糊的光带。江凛开着那辆二手的老捷达,引擎发出沉闷的喘息。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凭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把车开向了城西。那里有一片新开发的、价格不菲的公寓区,叫“云栖苑”。陈默,那个据说家里有点底子、在苏晚公司当个小主管的男人,就住在那里。这个信息,还是很久以前苏晚无意中提起的,当时她语气里带着点对同事住处的羡慕。
车子在离云栖苑大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僻静路边停下。江凛熄了火,摇下车窗。深秋的夜风带着寒意灌进来,吹在脸上,让他混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他觉得自己像个可笑的傻瓜,像个躲在暗处窥探的可怜虫。他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钝刀子割肉。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发动车子离开时,两道熟悉的身影从灯火通明的云栖苑大门里走了出来。
是苏晚和陈默。
苏晚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那是去年冬天他咬牙用一笔项目奖金给她买的。她微微侧着头,正对陈默说着什么,路灯的光线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线条,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陈默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风衣,一只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苏晚的腰后,一个介于礼貌和亲昵之间的位置。他们走得很近,肩膀几乎挨着肩膀。
江凛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把方向盘上的塑料包裹捏碎。烟头烫到了手指,他毫无知觉。他看着他们走到路边一辆黑色的奥迪A6旁,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