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64岁母亲给我生弟弟

第1章

哥哥葬礼极尽隆重,母亲哭的撕心裂肺。头七未过,母亲便听信大师说的话,告诉我,“你哥哥一定会回来的,刘家不能没有后!”原来,她是想用这64岁的身体,给我生个弟弟!
1 嫁人
我和哥哥是龙凤胎,他生在上午,叫刘尚升;我生在下午,叫刘佩。
在二十岁以前,我都天真地以为,父母是这个重男轻女世界里的一股清流,他们待我,甚至比哥哥还要偏爱几分。
小时候,母亲的手总在我身上忙碌。一条条缀满蕾丝的公主裙,一双双精致的小皮鞋,把我打扮得像个洋娃娃。而哥哥呢?只有做不完的练习册,母亲总说:“男孩子不用臭美,心思要放在学习上。”
高中时,母亲对我的“富养”更是变本加厉。她教我护肤、化妆,甚至每月给我一笔不菲的“形象基金”,理由是:“女儿要富养,才不会被外面那些穷小子骗了去。”
大学时,我成了人人艳羡的校花。
中上等的颜值加上高中三年的化妆经验,随便去个图书馆都回头率超高。
舍友捧着脸羡慕道:“佩佩,阿姨真的是神仙妈妈,每个月还给化妆品专属费!好好啊~”
我淡淡的微笑,并不会因为这种赞赏而开心。
上大学起,我突然对这样的生活感到迷茫。
我前二十年的人生,看似幸福,却非常虚无,就像一只被养在金丝笼里的鸟。看着同学们为了奖学金和实习拼得头破血流时,我越发的觉得自己也应该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我开始拿一切碎片化的时间学习,丰富自己,开始对那些只会夸我漂亮的追求者冷淡相对。我想抓住点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学历,亦或是工作。
“妈,我回来了。”
推开家门,熟悉的饭香味扑面而来。
我把行李箱随手一推,踢掉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
“哟,回来这么早?”母亲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锅里的油还在滋滋作响,“不是说社团活动多吗?”
“快期末考了,都停了。”我拉开冰箱,冰镇牛奶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我仰头灌了一大口,燥热感瞬间被冲淡,“妈,我这学期复习得不错,绩点应该能冲一冲,选修课也是学高的。”
母亲端着一盘红烧肉走出来,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随即换上那副惯常的、带着几分怜爱又带着几分轻视的笑容:“哎哟,我的傻闺女,费那劲干嘛?咱们家又不指望你赚钱养家。你长得这么漂亮,将来找个好人家,比什么都强。”
“可是妈,现在工作……”
“行了行了,”她打断我,夹给我一块肉,“女人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嫁人。你看妈,退休金不高吧?但我这日子过得滋润啊,全靠你爸疼我。你也得学着点,把自己捯饬得漂漂亮亮的,心放宽,福气自然来。”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那句“我想靠自己”咽了回去。
“对了,”母亲放下筷子,看着我,“放假后带你去见个阿姨,还有她儿子。都是熟人介绍的,知根知底。”
我被牛奶差点呛着,缓了一下才低吼道,“妈,你要让我相亲?我才大二!”
“什么相亲,难听死了。”母亲白了我一眼,“就是一起吃个饭,认识个朋友。那孩子听说也在读大学,挺稳重的。”
我想抗拒,可那种从小被规训出的顺从,像无形的绳索捆住了我的手脚。我没能说出那个“不”字。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装潢考究的中餐厅,包厢里铺着厚厚的地毯,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我的退路。
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两个女人的热情,简直要将这包厢的温度融化。
“哎呀,李姐!可算见到真人了!”母亲一见到那位阿姨,眼睛里的光亮得吓人,两人手拉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那位阿姨确实年轻,穿着高定的丝绸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莹润的珍珠,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贵气。
“这就是佩佩吧?哎哟,长得真水灵,早就听说孩子漂亮,还真是!”阿姨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那眼神不是在看一个晚辈,而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
“阿姨好。”我尴尬地挤出一个礼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