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现代言情《诡楼禁忌,我靠智商破局》,讲述主角江寻维修工的爱恨纠葛,作者“远岫藏星”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1雨砸在民国8号公寓的木门上,闷响像棺材盖一寸寸合拢。我是江寻,旧物修复师,为了找一块民国樟木绣框,追着雨云钻进了这片废弃了三十年的老楼。手机只剩10%的电,冷白色的光勉强撕开眼前的黑暗,照出脚下翘曲腐烂的木地板,踩下去就陷进黏腻的暗褐里,像踩在凝固的血上。楼道早塌了,电梯井黑洞洞的,往下望是深不见底的虚空。我顺着断墙爬上来,才发现自己站在8楼——一条望不到头的回廊。没有窗户,没有楼梯,没有任何能...
雨砸在民国8号公寓的木门上,闷响像棺材盖一寸寸合拢。
我是江寻,旧物修复师,为了找一块民国樟木绣框,追着雨云钻进了这片废弃了三十年的老楼。手机只剩10%的电,冷白色的光勉强撕开眼前的黑暗,照出脚下翘曲腐烂的木地板,踩下去就陷进黏腻的暗褐里,像踩在凝固的血上。
楼道早塌了,电梯井黑洞洞的,往下望是深不见底的虚空。我顺着断墙爬上来,才发现自己站在8楼——一条望不到头的回廊。
没有窗户,没有楼梯,没有任何能通向外界的出口。
樟木墙壁浸着经年累月的暗褐色血渍,干了又被潮气浸软,指尖蹭上去,黏腻的触感裹着腐臭与香灰混合的怪味,呛得我喉咙发紧。走廊正中央,挂着一件褪色的红旗袍,绸缎已经脆得发脆,无风,却一下、一下、极其缓慢地摆动。
旗袍的领口绣着一朵褪色的并蒂莲,针脚密得发慌。
正对着旗袍的墙面,808的门牌被刮得只剩木茬,木茬中间,是用暗红颜料写的一个「回」字。笔画边缘还在微微渗湿,像刚写上去的一样。
死寂。
没有风声,没有雨声,没有我自己的呼吸声——仿佛整个回廊的空气都被某种东西吸走了,连心跳都被压得微弱。
我往前挪了一步,木板发出「吱呀」一声细响,在这死寂里炸得刺耳。
就在这时,咿——
半声民国留声机的曲子,尖细、沙哑,从红旗袍后面飘出来,戛然而止。
手机光猛地一颤,照到了旗袍脚边的地面。
一摊尚未凝固的血沫。
碎肉混着暗红的血浆,摊在「回」字正下方,旁边掉着一只沾了机油的维修工手套,手套的指尖还在滴血。
他死了。
死在一分钟前。
我蹲下身,指尖悬在血沫上方,没敢碰。温度还热,说明触发诡异规则的瞬间,就在我爬上8楼的间隙。而我此刻,就站在他死去的位置旁,站在这枚血写的「回」字正前方。
肉眼能看到的「规则」太明显了:
红旗袍立在中央,像在受礼;血写的回字触目惊心,像在召唤;留声机的异响,像在催促人走动。
这是最浅显的陷阱。
作为十年旧物修复师,我见过太多带怨的老物件,它们从不会把杀人规则摆在明面上。越显眼的规则,越是催命的伪规则。
维修工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一定是碰了「回」字,或是对红旗袍行了礼,或是留声机响时没停步。
然后,成了这摊血沫。
我缓缓后退,退出「回」字三米范围。手机光始终盯着红旗袍,它还在摆,第二下。
暗褐色的血渍从墙壁上往下滑,像有无数只手在墙里抓挠。回廊的尽头,阴影浓得化不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却没有任何声音。
手机电量跳成了9%。
我知道,我被困死了。
这不是废弃公寓,这是绣娘怨魂织成的莫比乌斯囚笼。
而我,是下一个猎物。
红旗袍,摆了第三下。
阴风,骤然贴住了我的后颈。
2
阴风贴颈的瞬间,我浑身汗毛倒竖,却没动。
旧物修复的本能让我先观察:阴风只在红旗袍周围三米内流转,超出这个范围,空气依旧死寂冰冷,没有任何异动。
维修工的血沫,恰好就在三米线内。
我攥紧手机,沿着回廊侧壁慢慢走,不敢踩中间的地砖,不敢看墙上的血渍,目光死死盯着地面的痕迹。木地板上有密密麻麻的脚印,新旧叠加,全是绕着回廊转圈的痕迹——有人和我一样,被困在这里,走了无数圈,最后死在「回」字下。
我数着步数。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
手机光再次照到了那摊血沫,照到了血写的「回」字,照到了无风摆动的红旗袍。
我回到了原点。
莫比乌斯环。
没有起点,没有终点,8楼回廊是一个闭合的死环,走任何方向,最终都会回到808门口,回到维修工死去的位置。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我靠在樟木墙上,指尖摸到墙里嵌着的一根绣线,银白的,细得像发丝,一扯就断,断口处渗出暗红的液体。
这是绣娘的绣线。
三十年前,这栋公寓的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