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求你别不要我
第1章
＞ 我妈带回来一个脏兮兮的男孩，说是给我捡的弟弟。
＞ 我嫌弃他，欺负他，把他当佣人使唤。
＞ 十年后我破产了，未婚夫跑路，债主上门。
＞ 那个被我赶出家门的弟弟，开着劳斯莱斯出现在我面前。
＞ 他把我堵在墙角，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 “姐姐，当年你说我脏，不要我。”
＞ “现在我洗干净了，你能不能再看看我？”
---
### 01
我从三十三楼的落地窗前往下看。
楼下的车流像蚂蚁一样小，霓虹灯闪烁，这个城市的夜晚还是那么热闹。
可这一切，都不再属于我了。
身后传来砸门的声音，砰砰砰的，震得墙皮都在掉。
“程雨！开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
我攥紧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林琛五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雨雨，对不起，我爸妈不同意我娶一个破产的女人。婚约取消吧。房子车子我都带走了，就当是你给我的青春损失费。别找我，我已经拉黑你了。”
青春损失费。
我和他在一起五年，从公司刚起步陪到现在。他出差我替他照顾他爸妈，他应酬我替他挡酒，他公司周转不开我把所有积蓄都给他。
现在，他说这是他的青春损失费。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响，有人在喊：“再不开门我们就撞了！”
我闭上眼睛。
三十三楼，跳下去应该很快。
几秒钟的事。
我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冷的。
一只脚已经跨上窗台——
手机又响了。
不是砸门声，是来电铃声。
我低头看，陌生号码。
挂掉。
又响了。
再挂。
再响。
我烦躁地接起来：“谁？”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颤音。
“姐。”
我愣住了。
那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脑子里最深处的地方。
姐。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这么叫我。
可那个人，十年前就被我赶出了家门。
“你打错了。”我说完就要挂。
“程雨。”他叫我的名字，这次稳了很多，“我在你楼下。开门。”
我往下看。
楼下停着一辆车，黑色的，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光。车旁边站着一个人，仰着头往上看。
太远了，看不清脸。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高高瘦瘦的，站得笔直。
“你是谁？”我问。
他没回答。
砸门声又响起来，夹杂着咒骂。
然后我听到电话里传来他的声音，不是对我说的，是对另一个人说的，很冷。
“三分钟。”
我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
但三分钟后，砸门声停了。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有人的惨叫声，有慌乱的脚步声，有车子发动的声音。
然后，安静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电梯的声音响了。
叮——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我门口。
笃笃笃。
敲门声很轻，很有礼貌。
“姐，开门。”
我走过去，手放在门把手上，心跳得很快。
隔着门，我问他：“你是谁？”
那边沉默了一下。
“姐，”他的声音更低了，“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他很高，我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衬得他肩宽腿长。路灯的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影子。
那张脸，很陌生。
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条硬朗得像刀刻的。眼睛很深，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吸进去。
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我心头一颤。
是委屈。
是执拗。
是那种被抛弃的小狗，时隔多年终于等到主人回头时，想扑上去又不敢的眼神。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一段被刻意遗忘了很久的记忆。
那是十年前的一个晚上。
也是一个这样的秋天，风很冷。
我妈带回来一个男孩，脏兮兮的，瘦得像根竹竿，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低着头不敢看人。
我妈说：“雨雨，这是你弟弟，以后他就住咱们家了。”
我当时十七岁，正是最虚荣最不懂事的年纪。
我看着他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看着他脚上那双破了个洞的球鞋，看着他因为营养不良而蜡黄的脸。
＞ 我嫌弃他，欺负他，把他当佣人使唤。
＞ 十年后我破产了，未婚夫跑路，债主上门。
＞ 那个被我赶出家门的弟弟，开着劳斯莱斯出现在我面前。
＞ 他把我堵在墙角，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 “姐姐，当年你说我脏，不要我。”
＞ “现在我洗干净了，你能不能再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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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我从三十三楼的落地窗前往下看。
楼下的车流像蚂蚁一样小，霓虹灯闪烁，这个城市的夜晚还是那么热闹。
可这一切，都不再属于我了。
身后传来砸门的声音，砰砰砰的，震得墙皮都在掉。
“程雨！开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
我攥紧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林琛五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雨雨，对不起，我爸妈不同意我娶一个破产的女人。婚约取消吧。房子车子我都带走了，就当是你给我的青春损失费。别找我，我已经拉黑你了。”
青春损失费。
我和他在一起五年，从公司刚起步陪到现在。他出差我替他照顾他爸妈，他应酬我替他挡酒，他公司周转不开我把所有积蓄都给他。
现在，他说这是他的青春损失费。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响，有人在喊：“再不开门我们就撞了！”
我闭上眼睛。
三十三楼，跳下去应该很快。
几秒钟的事。
我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冷的。
一只脚已经跨上窗台——
手机又响了。
不是砸门声，是来电铃声。
我低头看，陌生号码。
挂掉。
又响了。
再挂。
再响。
我烦躁地接起来：“谁？”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颤音。
“姐。”
我愣住了。
那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脑子里最深处的地方。
姐。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这么叫我。
可那个人，十年前就被我赶出了家门。
“你打错了。”我说完就要挂。
“程雨。”他叫我的名字，这次稳了很多，“我在你楼下。开门。”
我往下看。
楼下停着一辆车，黑色的，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光。车旁边站着一个人，仰着头往上看。
太远了，看不清脸。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高高瘦瘦的，站得笔直。
“你是谁？”我问。
他没回答。
砸门声又响起来，夹杂着咒骂。
然后我听到电话里传来他的声音，不是对我说的，是对另一个人说的，很冷。
“三分钟。”
我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
但三分钟后，砸门声停了。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有人的惨叫声，有慌乱的脚步声，有车子发动的声音。
然后，安静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电梯的声音响了。
叮——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我门口。
笃笃笃。
敲门声很轻，很有礼貌。
“姐，开门。”
我走过去，手放在门把手上，心跳得很快。
隔着门，我问他：“你是谁？”
那边沉默了一下。
“姐，”他的声音更低了，“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他很高，我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衬得他肩宽腿长。路灯的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影子。
那张脸，很陌生。
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条硬朗得像刀刻的。眼睛很深，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吸进去。
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我心头一颤。
是委屈。
是执拗。
是那种被抛弃的小狗，时隔多年终于等到主人回头时，想扑上去又不敢的眼神。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一段被刻意遗忘了很久的记忆。
那是十年前的一个晚上。
也是一个这样的秋天，风很冷。
我妈带回来一个男孩，脏兮兮的，瘦得像根竹竿，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低着头不敢看人。
我妈说：“雨雨，这是你弟弟，以后他就住咱们家了。”
我当时十七岁，正是最虚荣最不懂事的年纪。
我看着他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看着他脚上那双破了个洞的球鞋，看着他因为营养不良而蜡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