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来月子中心闹,500万拆迁款当天到了我账上

第1章

白月光踩着高跟鞋走进月子中心的时候,我刚喂完奶,胸口还在疼。
她站在我床边,从头到脚把我打量了一遍。
睫毛卷翘,腰细腿长,香水味道很贵,完全不像刚刚失恋的样子。
“你就是林夏?”
“我叫苏念,”她说,“你老公的白月光。”
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笑。
好像这个身份是一枚勋章,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低下头,看了看手机。
银行到账短信。
五百万整。
今天到账。
我个人账户。
我把手机放下,抬起头,笑了。
“你来得正好。”
1.
我嫁给陈默,是二〇二一年的春天。
那时候我刚满二十八岁。
我妈说,嫁吧,你老了就没人要了。
我爸说,陈默这孩子本分,能过日子,看着踏实。
我没有说什么。
我那时候也觉得,陈默挺好的。
上班,不赌不喝,见了我爸妈会喊人,家里来了客人知道端茶倒水。
追我的时候,每周末来接,帮我爸修院子里漏水的水管,帮我妈拎买菜的重袋子。
我以为那叫用心。
后来我才知道,那叫算盘打得准。
我家有一套房子,在城西。
一百二十平,带小院,老房子,住了二十几年。
旁边早些年传言要拆迁,后来不了了之,大家也就不提了。
陈默是外地来的,在城里工作,对这片区域没有什么印象。
——至少他追我的时候,我是这样以为的。
婚后第二个月,他开口说想去老房子那边走走。
说“你爸妈住的地方,我应该多去看看”。
我带他去了。
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问我爸:“叔,听说城西这片要改造,你们这边知道消息吗?”
我爸说,听是听说了,不知道真假。
陈默笑了笑,说,“哦,是吗,就随便问问”。
我站在旁边,看了他一眼。
没有多想。
婚后第三个月,他说,咱们办个夫妻联名账户吧。
说是方便管家用,两个人的钱放一起,知道彼此的收入,放心。
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但那天晚上,我给我表哥发了一条消息。
表哥李建,在区拆迁办工作,负责我们那个片区的档案登记。
“表哥,”我说,“我结婚了。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表哥在那头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他说,“放心,我来处理。”
他懂我的意思。
我家那套老房子,一旦拆迁款到账,只进我个人名下的账户,与任何联名账户、任何第三方,都没有任何关联。
这通电话,我没有告诉陈默。
婚后日子,说不上坏。
但说不上好。
陈默下班回来,吃饭,刷手机,睡觉。
有时候我发现他在笑。
不是对着我笑,是对着手机屏幕笑。
那种笑,低着头,嘴角往上,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
我婚前,从没见过他这样笑。
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他最鲜活的那部分,藏起来了。
那部分,不属于这个家,也不属于我。
我有一次问他:“你在看什么,笑成这样?”
他立刻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朋友发的段子。”
“什么段子,说来听听。”
“就那种,说了你也不懂。”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结婚一年,我怀孕了。
他妈比我还激动。
婆婆陈母当天就来了,进门第一句话是:
“以后孩子随我们姓,男孩女孩都好,都是我陈家的孙子。”
我当时没说话。
婆婆说这话的时候,陈默站在旁边,表情淡淡的,既没有反驳,也没有看我。
怀孕三个月,拆迁消息正式公布。
城西旧改,范围确定,我家老房子在里面,预计补偿款一百二十平加院子,约合五百万。
陈默那晚格外热情。
买了我爱吃的卤猪蹄,还说给我揉肩膀。
揉到一半,他说:
“夏夏,我想把那个联名账户用起来,你爸妈那边的补偿款,咱们放一起,我来管,放心。”
我说:“现在肚子里有孩子,这种事等生完再说吧。”
他的手停了一下。
“也行,”他说,“不急。”
他嘴里说不急,但接下来那个月,他开始频繁给我妈打电话。
问拆迁款什么时候能到,问怎么打款,问要不要他出面帮忙跑手续。
我妈说他真贴心,真孝顺。
我没说什么。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