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守灵六载整,香灭之时天地震

第1章

赘婿守灵六载整,香灭之时天地震 爱晒太阳的我 2026-03-07 11:35:11 现代言情
陈烽在大雪中跪了六年,守着一盏残香。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没种的废物,任人践踏。
直到那柱香燃到了尽头,最后一抹灰烬落下。
他站起身,拍掉肩上的积雪,眼神冷得像刀。
这六年的账,该一笔一笔清算了。
1
北方的冬夜,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乱割。
陈烽跪在祠堂门口,面前是一尊漆黑的牌位。
牌位前,一炷细长的香已经燃到了末端,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这是最后一炷香。
也是他在这里跪的第六年。
陈烽,苏家的上门女婿,整个云城出了名的窝囊废。
六年前,他满身是血倒在苏家大门口,是苏老爷子救了他一命。
代价是,他得在苏家后山祠堂守灵六年,不见生人,不露锋芒。
现在,六年期满。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很重,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陈烽,别装了,爷爷已经走了三年了,你这戏演给谁看?
说话的是苏晴。
陈烽名义上的老婆,云城有名的冰山女总裁。
她穿着昂贵的黑色羊绒大衣,脚下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陈烽没回头,目光盯着那截残香。
还有三分钟。
苏晴走过来,随手把一份文件扔在陈烽脚下。
签了吧。
陈烽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三个大字很刺眼:离婚书。
苏晴冷淡的声音在风中飘散:这六年,苏家供你吃穿,我也算对得起你了。现在爷爷不在了,苏家要往高处走,你这种身份,只会是我的污点。
陈烽还是没动。
苏晴眉头皱起,语气变得刻薄:你觉得钱不够?开个价,只要我给得起,立马滚出云城。
陈烽终于开口了,嗓音沙哑得像磨砂石:等这柱香燃完。
苏晴冷笑一声:装模作样。你这种人,除了会守着死人尽孝,还会干什么?赵公子今晚在酒店等我,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听到赵公子三个字,陈烽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赵强,云城赵家的长子。
六年前,追杀陈烽的人里,就有赵家的影子。
香,只剩最后一毫米。
微弱的火光映照着陈烽那张苍白却棱角分明的脸。
苏晴等得不耐烦,抬脚就要去踢那香炉。
陈烽猛地转头,眼神如电。
别动它。
苏晴被这一眼看得浑身冰冷,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那种眼神,不像是一个废物能有的。
那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戾气。
叮。
最后一抹灰烬落下。
香燃尽了。
陈烽缓缓站起身。
因为跪得太久,他的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雪,弯腰捡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苏晴以为他要签字,从兜里掏出笔递过去。
陈烽没接笔。
他两只手捏住协议书,嘶啦一声。
纸屑在风中乱飞。
你疯了?苏晴尖叫道,你不签,一分钱也拿不到!
陈烽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世俗的冷漠。
这六年,我不欠苏家的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苏晴吓得又退了一步。
赵强在那家酒店?陈烽问。
凯撒酒店。苏晴下意识回答,随后反应过来,你问这个干什么?陈烽我警告你,赵公子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陈烽没理她,径直走向祠堂旁的一棵枯树。
他伸手在树干后面掏了掏,取出一个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物体。
打开油布,里面是一把漆黑的短刀。
刀柄上缠着发黄的麻绳,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
六年霜雪,这刀也该见红了。
陈烽把短刀往腰后一插,大步朝山下走去。
他的步子很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积雪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
苏晴在后面喊:陈烽!你去哪?你回来!
陈烽头也不回,声音随风飘进苏晴的耳朵。
去把六年前欠的债,收回来。
苏晴愣在原地,看着那个曾经卑躬屈膝的男人,此刻背影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她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慌。
好像自己刚刚亲手丢掉的,不是一个废物,而是一个神。
2
云城,凯撒酒店。
顶层的总统套房里,暖气开得很足。
赵强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看着窗外的夜景,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
苏晴快到了吧?
身后的保镖低头回应:赵少,苏小姐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