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既然妹妹是宝，那这百万房贷你们自己还吧！

“林婉，你那份策划案，你妹妹拿去用了。”
母亲陈梅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婉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窗外是繁华的CBD夜景，那是她熬了三个大夜，喝了十几杯冰美式才换来的晋升机会。
“妈，那是我的竞标方案，明天我就要提交给董事会。”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妹妹佳佳刚进公司，需要表现。你已经是主管了，少这一个方案又能怎么样？佳佳要是通不过试用期，她这辈子就毁了！”
林婉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林佳那张总是挂着无辜笑容的脸。
思维推演：如果现在妥协，林佳会拿着这份方案获得满堂彩，而自己不仅会失去副总监的职位，还会被扣上“江郎才尽”或者“消极怠工”的帽子。更可怕的是，林佳那个性子，只要尝到了甜头，就会像寄生虫一样死死吸附在自己身上。
“妈，我再说最后一遍，那是我的东西。”
“林婉！你是不是非要逼死你妹妹？她是你亲妹妹！你现在赚那么多钱，分一点功劳给她怎么了？我告诉你，方案我已经发给她了，你明天不许跟她抢！”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林婉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块生锈的铁片，又冷又硬。
这时候，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林佳穿着一身名牌小香风套装，拎着奶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讨好。
“姐，妈都跟你说了吧？你别生气，我就是借用一下思路，等我转正了，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林佳把奶茶放下，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林婉的电脑屏幕上瞟。
那种眼神，贪婪、自私，却又披着一层弱不禁风的皮。
在林婉眼里，此时的林佳就像一只正在寻找宿主的跳蚤，丑陋得令人作呕。
“拿出去。”林婉声音冷得像冰渣。
林佳愣了一下，随即眼眶迅速变红，泪水说来就来：“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妈说你一定会帮我的……”
门口路过的同事纷纷侧目。
“林婉平时看着挺干练的，怎么对亲妹妹这么狠？”
“就是啊，听说她妹妹刚来，当姐姐的带一下怎么了？”
听着门外细碎的议论，林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笃定林婉为了面子，为了在这个公司维持“好姐姐”的人设，一定会吞下这口苍蝇。
林婉看着她，突然笑了。
那是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彻底爆发前的宁静。
她当着林佳的面，缓缓打开了电脑。
“姐，你愿意帮我修改方案了吗？”林佳一脸欣喜地凑过来。
林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
右键，删除。
清空回收站。
“既然你那么想要，那就去拿那份已经发到你邮箱里的残次品吧。”
林婉站起身，拎起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林婉！你干什么！你把源文件删了？”林佳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林婉停下脚步，侧过头，眼神冷漠得让林佳打了个寒颤。
“那是我的东西，我想毁就毁。至于你发给妈的那份……祝你在明天的会议上，能解释清楚为什么数据全是错的。”
林婉走出公司大楼，冷风一吹，她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手机疯狂震动，是母亲发来的语音方阵。
她一个都没点开，直接拉黑。
这个家，她不要了。

林婉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
说是家，其实更像是她出钱供养的豪华旅馆。
客厅里，陈梅正拉着林佳的手，心疼地安慰着。
“佳佳别哭，你姐就是那个脾气，等会儿妈教训她。”
看到林婉进门，陈梅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还有脸回来？你妹妹说明天开会要用的方案，你给删了？林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林婉没说话，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你给我站住！”陈梅冲过来拦住她，“把备份交出来！佳佳说了，只要有备份，她就能改好。”
林婉看着陈梅，这个生她养她的女人，此刻满脸横肉，眼神里全是嫌弃。
感官联结：林婉想起了十岁那年，她发高烧到三十九度，陈梅却因为林佳想吃冰淇淋，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