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之困兽

笼中鸟之困兽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黑牛
主角:王金,老黑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07 11:3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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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笼中鸟之困兽》,讲述主角王金老黑的甜蜜故事,作者“黑牛”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哐当,哗啦!王金被推着进了一个小黑屋,手机,手表,皮带,皮鞋,全部脱掉,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穿制服的人用命令的语气说到,那边有布鞋,自己拿一双穿上,然后过来签字,王金在角落里一堆臭味和颜色呈同品相的鞋堆里找出来一双鞋,走近一张同样也是包浆的桌子,他才看清了这是一张个人物品登记表,拿起笔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按照制服的要求按了手印,按手印的时候王金发现这印泥竟然是黑色的,他不经意抬头看了一下墙上挂着的表...

小说简介

哐当,哗啦!王金被推着进了一个小黑屋,手机,手表,皮带,皮鞋,全部脱掉,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穿制服的人用命令的语气说到,那边有布鞋,自己拿一双穿上,然后过来签字,王金在角落里一堆臭味和颜色呈同品相的鞋堆里找出来一双鞋,走近一张同样也是包浆的桌子,他才看清了这是一张个人物品登记表,拿起笔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按照制服的要求按了手印,按手印的时候王金发现这印泥竟然是黑色的,他不经意抬头看了一下墙上挂着的表,时间是十一点二十三分。

山X省,矿产资源丰富,其中尤以煤炭为主要产业,整个省的很大一部分财政收入都是来源于煤炭以及和煤炭相关的各种产业链,八九十年代的煤矿远没有现在这样规范,黑口子到处都是,那些黑口子像一张无形的大嘴给老板们带来巨大的财富,同样也吞噬了多少无辜的生命,据不完全统计每年死在坑下的人最少都在四位数,这还是有些人为了掩盖事实少报或者隐瞒人数,有多少无辜的亡魂被深埋在那片黑金之下。

煤老板,作为一个时代和一个特定区域的代名词也不知道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他们的身影时不时会出现在帝都,花都,魔都这些一线城市的销金窟,动则九位数或者十位数的随手甩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爱玩现金,而且现金都喜欢用麻袋装,如果你在帝都高档楼盘看见有人拿着麻袋装着钱买楼,那不用怀疑他们的身份,肯定是煤老板无疑。

王金还清楚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给老卢办完事刚好八点过十分,他和老黑跟了老卢半年多了,这是第二次办事,事情办的很漂亮,过来玩的人陆陆续续走了之后他俩把卷闸门上了锁,然后老黑去办公室找老卢对账,王金在楼下给几个死党打了电话,约好一会在翠香阁喝酒。

金子,今天不错啊,老黑搂着王金的肩膀边走边说,你猜今天收了多少?

刨去开销应该有三万多吧,王金不紧不慢的回答到,

你小子,是不是每笔账都记着呢?嗯,草,还是我兄弟牛逼,老黑用力的拍了一下王金厚实的肩膀头子,

六个人一箱白的,一件雪碧,老黑是一杯的水平就没掺和,可能现在的人不太清楚这种喝法,那个年代好多人都这样把白酒和雪碧兑起来喝,还有个说法叫炮打灯,后劲特别的大,刚开始甜甜的没啥感觉,过一阵喝完再让风一吹那叫一个上头。

额,额,金哥,黑哥,好几天没玩了,带哥几个高兴高兴去呗,虎子舌头都大了,说话和他现在走路的动作差不多,老黑王金对视一眼,走吧!

榆C这个城市太小了,好多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里有一个全华北地区最大的歌城,老板是香港人92年的时候就在这边开发了一个商业地产项目,其中包括商城,歌城,保龄球,住宅楼,以及后来的装饰城,整个歌城所有歌厅总数达到了四位数,在那个年代可是真牛逼啊!

王金和老黑的据点有好几个,不过今天也不知道是因为星期六的缘故还是本来就生意好,只有818还有一个中包空着,王金远远的就看见燕姐在敞开的门口嗑瓜子,

燕姐,老黑这方面特别积极,大家也都清楚,因为这家伙烟不抽酒只能喝一杯,所以没有其他爱好,就是喜欢女人,不过人家老黑也是有原则的,小姐只玩搂搂抱抱可以,很少和小姐上床,就为这没少被兄弟们骂他,他还美其名曰我只喜欢良家,哥们这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们哪里知道老黑的表面功夫做的好,远嫖近赌老黑是知道的。

燕姐,小雪在吗?王金探着身子抓了一把瓜子问燕子,

呀,金子,真是不巧,小雪说今天有事晚点来,要不你等会儿,燕姐是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长得白白净净特别耐看,他们嘴里的小雪是个东北姑娘,刚来时间不长,有一次王金老黑俩人来玩偶然遇到了,一来二去就和王金混熟了,每次来都点小雪的台,

那你们先进去玩吧!我和燕姐聊会儿天,王金站起来去里面拿了一个一次性塑料杯子从暖壶里倒了一杯热水,其实他今天也有点多了,老黑拉着虎子几个人进了818,一人一个陪唱小姐,那会儿陪唱便宜,50块钱一个小时,如果想玩其他另外加钱,燕姐这边的小姐还有三个,不够,她让二子去旁边的888调了两个过来,门一关几个人就开始了狼嚎鬼叫,那叫一个费耳朵。

王金端着水杯看着来往的人群络绎不绝,忽然背后伸过来一只玉手轻轻的搂住他的脖子,怎么现在才来啊,王金不回头也知道这是小雪,

我姨妹来了,我得安排她住下,小雪从后面绕过来坐在王金的腿上,你们这是要干家族产业啊!

去你的,小雪娇嗔的用手指点了一下王金的额头,不过,小雪顿了一下,我姨夫得了癌症没钱看病,我姨妹是悄悄背着我老姨来找我的,唉!小雪说到这里眼睛里闪烁过一点晶莹的泪光,

这不是小雪吗,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王金背后传来,然后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酒气,一个胖子带着三个人径直走向小雪,燕姐赶忙站起来迎了过去,贵哥,贵哥,你来了,一边说一边给小雪使眼色,小雪犹豫了一下刚想走开,却被胖子一把拉住手腕,小雪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王金眼疾手快伸手又把小雪拉了回来,胖子迷糊的眼睛一下子支棱起来,你他妈谁啊!

王金看他喝多了,没有接他的话茬,挡在小雪前面,燕姐在旁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嘴里嘟囔几句,贵哥,贵哥,

啪,胖子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燕姐的脸上,操你妈的,谁是你贵哥,一个烂货还和老子闹这些,还有你,他说着手就指在王金脸上,你他妈哪儿来的小逼崽子,和老子抢女人,你是活腻了吧,此刻他的食指离着王金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公分,王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正想说话忽然身后的小雪绕过他,站在王金的前面,

呦,操你妈的你还护着他,胖子一看这状况更来劲了,没等王金反应过来,小雪的脸上也重重的挨了他一记耳光,就在他准备抬脚要踹小雪的瞬间,王金一把拉过小雪后发制人一个侧鞭腿踢在胖子的另一条腿上,这家伙直接就倒了,也不知道是王金力量大,还是他平时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他身后那几个一看老大被干倒了,有一个从腰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就要扎王金

去你妈的,老黑飞起一脚踢飞了他的刀子,虎子他们也拿着酒瓶一下涌过来,这几个小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踩在地上,酒瓶在他们头上开了花,喝了酒的人打架没有轻重,一会儿工夫就见血了,王金怕出事赶忙过来拉住老黑和虎子他们,顺势捡起了那把弹簧刀,他刚想说些什么,就感觉背后一股强大的电流把他推倒了————。

拿好你的东西往里走,又是一个穿制服的在王金后面催促着,王金手里拿着一个乌漆墨黑的脸盆脚上趿拉着一双不合脚的破布鞋跟在制服身后,这是一条长长的过道,都是青砖砌成的能比普通人家是院墙高出好几米,王金注意到最高处的电网,隔一段距离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另一面的高墙上的拐角处有一个岗楼,只能模糊的看见有一个人背着枪站在那里,王金心里琢磨着大概是武警吧,因为平时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这种情形,只是没想到今天自己会来到这里,

想啥呢,赶紧走,前面的警服手里的灯晃了一下王金又一次催促他,王金快走几步跟上,过了第一个小黑门,然后第二个,在第三个黑门前停下,王金隐约看见门上的大锁头有两个,半夜听着大锁头碰到铁门的声音特别刺耳,门被推开王金跟着走了进去,原本黑乎乎静悄悄的院子里忽然有了亮光,一个接一个的灯光从五个屋子里逐个亮起来,王金这才得以看到院子里的全貌,都是青砖铺的地面,四四方方的像个笼子,

殷管教,又送新人了,这时有一个屋子的窗户被人从里面打开有个洪厚的男声问道,

嗷,怎么,手又痒痒了,这个殷管教话语里有些揶揄,

原来这个制服姓殷,王金虽然文化不高但是爱看书他知道一般姓殷的不多,阴天的阴就更少了,殷管教没再搭理那个男人而是开了第二个门,门打开的时候王金看见所有人都笔直的站成一排,就是着装有点参差不齐,有的光膀子,有的就只穿了一条大裤衩,

李春科,

到,有个大个子男人往前一步喊了一声,

这个人放你号子里,快过年了不要闹出大动静,安生点,所长的脾气你也知道,今年的全省看守所优秀评比也没几天了,放其他人号子里我不放心,你这儿比较稳诚,不用我再多说,自己心里有个数,说完看了王金一眼直接锁门走了。

王金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谁他妈第一次来这里不怕,光是听人说都觉得渗人,就在王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那边过来个瘦子,

把你东西放墙角,过前头来老大问话,王金犹豫了不到一秒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墙拐角,然后有点拘谨的走到那个叫李春科的面前,这时李春科已经半躺着倒在铺位上,

蹲下,瘦子说了一句,王金内心其实还是有些抗拒的,不过心里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慢慢的蹲在地上,瘦子屁股垮了半个炕沿,离着李春科不远也不近,李春科使了个眼色其他人都上铺位依次躺下了,

接下来是一段常规操作,

叫啥名字,

王金,

为啥进来的

打架,

为啥打架,

为女人,

操,瘦子笑了,具体说说

也没啥,就是在歌厅因为和陪唱小姐和其他去玩的人打起来了,我们六个他们四个,不过我们没下死手,那把刀是他们的,我就是捡起来的时候正好巡警过来了,出警的派出所非要说那把刀是我的,我也解释不清楚,他们说是送省厅鉴定科,等有了结果再说,然后我就被关进来了,王金条理很清晰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那你那几个同案呢?

跑了两个,其他大概还在派出所,反正没和我一起过来,

瘦子回头看了一眼李春科,李春科点点头没说话,瘦子像得到旨意一样,又回头看向王金

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王金摇摇头,不知道,

润发,瘦子朝着后面睡着的人叫了一声,

到,三哥,一个满脸通红像杂草一样的人从铺位上下了地,

去给他演示演示你的绝活,瘦子就是润发口中的三哥下了命令,

是,润发笔直的敬了个礼,径直走到窗户旁边的墙前面,只见他头朝下顺着墙面往下滑,滑的同时两个手臂也顺着张开手心朝着墙直到他的头滑到不能再动,手也正好紧紧的贴在墙上,王金正好能从底下看见润发涨红的脸,王金以为这就完了,瘦子说了一句,这叫燕儿飞,说完话瘦子三哥出手了,只见他一个箭步来到润发跟前,跳起来用肘子狠狠的砸在润发的腰眼上,润发应声倒地,能有几秒钟润发才捂着腰慢慢的站起来,吃呀咧嘴的还陪着笑,三哥,咋样,兄弟示范的还可以吧,

可以,可以,行了,没你事了睡去吧,瘦子三哥一句话润发算是解放了,但是王金看见他还是手捂着腰,慢慢的上了铺位,然后慢慢的躺下,王金这才注意到一个细节,润发可不是平躺着,而且立起来侧躺着,他前后的人和他贴的紧紧的,

来吧,兄弟,瘦子冲王金努努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王金的心里又一次产生了反抗的念头,可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这号子里这么多少就是每人打自己一拳自己都扛不住,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没办法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呀,

王金学着刚才润发的姿势好几次才摆好了架势,他知道自己一摆好瘦子的肘击就会砸下来,所以他双腿在摆好姿势的同时也用上了全力,瘦子就等王金飞好了,他还来了个助跑身子有些许腾空,左手压着右手,一下沉重的肘击结结实实打在王金的腰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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