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我那天，老板笑着说"别怪我"。三个月后，公司没了
第1章
第一章：那盆多肉
我正盯着屏幕上那份还没做完的季度报表，王建国推门进来了。
他手里端着茶杯，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小李啊，手头工作先放放。”他把茶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声脆响，通常意味着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王总，您说。”我站起身，习惯性地把椅子往后推了推。
“是这样。”王建国坐进我对面的椅子，跷起二郎腿，茶杯盖轻轻刮着杯沿，“公司最近资金有点紧张，你也知道，大环境不好嘛。为了开源节流，公司决定……嗯，优化一下人员结构。”
他每说一个字，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王总，您的意思是……”
“小李，你别紧张。”王建国摆摆手，脸上堆起那种“为了你好”的表情，“不是你的能力问题。你来公司五年了，兢兢业业，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是，公司要发展，需要新鲜血液。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不懂。或者说，我不愿意懂。
“王总，我手头这个季度报表……”
“报表不重要。”王建国打断我，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重要的是，公司需要更年轻、更有冲劲的人来接班。你呢，年纪也不小了，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公司给你N+1，算是仁至义尽了。”
N+1。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王总，我……”
“好了，别说了。”王建国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吧。年轻人，路还长。”
他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我盯着那台还在运行的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数据密密麻麻，像是一张张嘲笑的脸。
五年。我为这家公司卖命五年，加班加到凌晨是常态，连生病住院都是偷偷摸摸的，就为了不耽误工作。结果呢？一句“公司要发展”，我就成了可以被随时丢弃的垃圾。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电脑。
转身看向角落里的置物架。
那里摆着一盆多肉植物，是我五年前入职第一天买的。那时候它只有硬币大小，现在长得有点大了，但叶子有点发黄，边缘还干枯了。就像我，在这家公司耗尽了所有精力，最后只剩下一副枯槁的躯壳。
我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它捧起来。
“走吧。”我对自己说，也对这盆多肉说，“咱们换个地方活。”
出门的时候，前台小妹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和躲闪。
我挺直腰杆，走出恒达的大门。
外面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手机响了。是猎头小刘。
“李默！等你好久了！新公司那边都谈妥了，就等你签字！”
“我知道了。”我说，“我这就过去。”
我挂了电话，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盆蔫头耷脑的多肉。
“听见了吗？”我轻声说，“咱们有新家了。”
但我没急着去新公司。我先回了一趟家，把多肉放下，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整整五年的账目备份。
恒达的账，乱得像一锅浆糊。王建国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但他忘了，这五年里，每一笔账都是经我手过的。
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那三笔异常款项的照片，发给了猎头小刘。
“告诉新老板，这就是我带过去的‘见面礼’。”
做完这一切，我才拿起车钥匙，开车去了新公司。
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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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五年前的局
（放在“思绪被拉回了五年前”之后，“那时候，我刚毕业……”之前）
那盆多肉是我入职恒达第一天买的。那天早上，我在公司楼下花店转了一圈，本来想买盆绿萝，老板说多肉好养活，一个月浇一次水就行。我就买了这盆，只有硬币大小，绿得发亮，像一颗翡翠。
五年了，它一直放在我那个靠墙的工位窗台上。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它，浇浇水，转个方向让它晒太阳。它陪着我一起加班，一起熬夜，一起被王建国的呵斥声震得发抖。
后来它开始发黄，叶子边缘干枯，像我的精气神一样，一点一点被榨干。有同事说扔了吧，再买一盆。我没扔。
我知道，只要根还在，就
我正盯着屏幕上那份还没做完的季度报表，王建国推门进来了。
他手里端着茶杯，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小李啊，手头工作先放放。”他把茶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声脆响，通常意味着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王总，您说。”我站起身，习惯性地把椅子往后推了推。
“是这样。”王建国坐进我对面的椅子，跷起二郎腿，茶杯盖轻轻刮着杯沿，“公司最近资金有点紧张，你也知道，大环境不好嘛。为了开源节流，公司决定……嗯，优化一下人员结构。”
他每说一个字，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王总，您的意思是……”
“小李，你别紧张。”王建国摆摆手，脸上堆起那种“为了你好”的表情，“不是你的能力问题。你来公司五年了，兢兢业业，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是，公司要发展，需要新鲜血液。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不懂。或者说，我不愿意懂。
“王总，我手头这个季度报表……”
“报表不重要。”王建国打断我，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重要的是，公司需要更年轻、更有冲劲的人来接班。你呢，年纪也不小了，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公司给你N+1，算是仁至义尽了。”
N+1。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王总，我……”
“好了，别说了。”王建国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吧。年轻人，路还长。”
他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我盯着那台还在运行的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数据密密麻麻，像是一张张嘲笑的脸。
五年。我为这家公司卖命五年，加班加到凌晨是常态，连生病住院都是偷偷摸摸的，就为了不耽误工作。结果呢？一句“公司要发展”，我就成了可以被随时丢弃的垃圾。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电脑。
转身看向角落里的置物架。
那里摆着一盆多肉植物，是我五年前入职第一天买的。那时候它只有硬币大小，现在长得有点大了，但叶子有点发黄，边缘还干枯了。就像我，在这家公司耗尽了所有精力，最后只剩下一副枯槁的躯壳。
我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它捧起来。
“走吧。”我对自己说，也对这盆多肉说，“咱们换个地方活。”
出门的时候，前台小妹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和躲闪。
我挺直腰杆，走出恒达的大门。
外面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手机响了。是猎头小刘。
“李默！等你好久了！新公司那边都谈妥了，就等你签字！”
“我知道了。”我说，“我这就过去。”
我挂了电话，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盆蔫头耷脑的多肉。
“听见了吗？”我轻声说，“咱们有新家了。”
但我没急着去新公司。我先回了一趟家，把多肉放下，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整整五年的账目备份。
恒达的账，乱得像一锅浆糊。王建国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但他忘了，这五年里，每一笔账都是经我手过的。
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那三笔异常款项的照片，发给了猎头小刘。
“告诉新老板，这就是我带过去的‘见面礼’。”
做完这一切，我才拿起车钥匙，开车去了新公司。
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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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五年前的局
（放在“思绪被拉回了五年前”之后，“那时候，我刚毕业……”之前）
那盆多肉是我入职恒达第一天买的。那天早上，我在公司楼下花店转了一圈，本来想买盆绿萝，老板说多肉好养活，一个月浇一次水就行。我就买了这盆，只有硬币大小，绿得发亮，像一颗翡翠。
五年了，它一直放在我那个靠墙的工位窗台上。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它，浇浇水，转个方向让它晒太阳。它陪着我一起加班，一起熬夜，一起被王建国的呵斥声震得发抖。
后来它开始发黄，叶子边缘干枯，像我的精气神一样，一点一点被榨干。有同事说扔了吧，再买一盆。我没扔。
我知道，只要根还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