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冤家竹马

我的冤家竹马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寻烟火
主角:江逾白,林晚星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07 11:4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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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我的冤家竹马》,主角江逾白林晚星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九月的晨光,带着夏末最后的余温和初秋崭新的清爽,洒满了通往市一中的林荫道。梧桐树叶的边缘已微微泛黄,在微风里沙沙作响,像在窃窃私语,讨论着又一个新学年的开始。林晚星就是在这片沙沙声里,像只出笼的雀儿一样蹦跶着前行的。她今天扎着高高的马尾,用的是崭新带星星坠子的发绳,随着她每一步跳跃,那两颗小星星就在乌黑的发梢间欢快地闪烁。身上蓝白相间的初中新校服略有些宽松,衬得她身形更显娇小活泼,背上的卡通恐龙书...

小说简介

九月的晨光,带着夏末最后的余温和初秋崭新的清爽,洒满了通往市一中的林荫道。梧桐树叶的边缘已微微泛黄,在微风里沙沙作响,像在窃窃私语,讨论着又一个新学年的开始。

林晚星就是在这片沙沙声里,像只出笼的雀儿一样蹦跶着前行的。她今天扎着高高的马尾,用的是崭新带星星坠子的发绳,随着她每一步跳跃,那两颗小星星就在乌黑的发梢间欢快地闪烁。身上蓝白相间的初中新校服略有些宽松,衬得她身形更显娇小活泼,背上的卡通恐龙书包随着动作一下下拍打着她的背。

“妈——我的亲妈——”林晚星拖长了调子,转身倒着走,面向身旁温柔含笑的母亲苏晚,圆溜溜的杏眼里写满了最后的、垂死挣扎般的恳求,“咱们再确认一下,市一中今年初一,真的至少有二十个班,对吧?”

苏晚手里拎着个装水果和水壶的布袋,看着女儿皱成一团的小脸,忍不住笑:“名单上不是写了吗?二十个班,每班四十五人左右。怎么,现在就开始担心同学太多了?”

“我不是担心同学多!”林晚星猛地转回身,马尾在空中划过一个懊恼的弧度,“我是说,班级这么多,人这么多,这概率得多小啊!小学六年同一个班已经是史诗级孽缘了,初中总不能还这样吧?老天爷总会开开眼的对不对?”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给她妈算,试图用“科学”说服她:“您看啊,江逾白,学神,入学测试肯定名列前茅,大概率分在所谓的‘重点关照’班型。我,林晚星,嗯……文科还行,数学嘛……平平无奇。我们俩,从成绩分布上看,那不得一个在头,一个……在稍微不那么头的地方?这能分到一个班?这不科学!”

苏晚听着女儿一本正经地胡扯,眼里笑意更深。知女莫若母,自家这闺女,从小和隔壁江家那小子一起长大,两人吵吵闹闹,活像一对前世冤家。晚星嘴上整天喊着“摆脱江逾白的魔爪”、“撕掉小尾巴标签”,可从小到大,但凡有点什么事,第一个找的、最依赖的,还不是人家逾白?这别扭劲儿,也不知随了谁。

“同班不好吗?”苏晚温声道,“逾白成绩好,又稳重,能照顾你。你们一起上下学,我跟你许阿姨也放心。”

“就是因为他太‘照顾’我了!”林晚星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间炸毛,“妈您不知道!他那就是独裁!是霸权!我看漫画他说耽误学习,我数学题做错了他能给我讲三遍,讲到我都会背了!我体育课跑完步喝个汽水,他都要用那种‘不赞同’的眼神看我,好像我喝的是毒药!这叫照顾吗?这简直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她越说越激动,脸颊都鼓了起来,活像只塞满了坚果的仓鼠包子,“我今年都十二岁了,是初中生了!我需要独立!需要自由!需要呼吸没有江逾白‘教导主任’气息的新鲜空气!”

她挥舞着小拳头,发表着自己的“独立宣言”,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没有“对门竹马”阴影笼罩的初中生活的向往。

苏晚只是笑,不接话。孩子们的事,她看得明白。那江家小子,看着清清冷冷,对谁都一副礼貌但疏离的模样,唯独对着自家这个一点就炸的闺女,眼神里那点鲜活的情绪和耐心,是藏也藏不住的。俩大人私下里没少打趣,这“娃娃亲”怕是早就定了,只是俩小的一个懵懂不觉,一个心思深沉,还在那儿玩“你追我躲”的游戏呢。

说说闹闹间,气派的市一中校门已近在眼前。黑底金字的校牌在朝阳下熠熠生辉,透着百年老校的沉稳底蕴。此刻,校门口已是人声鼎沸,成了一片喧闹的海洋。各式车辆堵在路边,鸣笛声、叮嘱声、笑闹声交织在一起。穿着崭新校服的新生们脸上带着好奇与忐忑,在家长的陪同下,或兴奋张望,或紧张地抓着书包带子。维持秩序的保安和老师穿梭其间,试图梳理人流。

这热闹而混乱的场面,瞬间点燃了林晚星更多的兴奋。她暂时把对“江逾白阴影”的担忧抛到脑后,拉着苏晚的袖子,小脑袋转来转去,叽叽喳喳:“妈,你看那个教学楼好高!哇,操场比我们小学大太多了!还有那边,是图书馆吗?看着真气派!我听说一中的食堂排骨一绝……”

她完全沉浸在对新环境的好奇中,身体下意识地跟着妈妈往前挪,嘴里却没停,又开始新一轮的“畅想”:“妈,你说我要是分到一个没有江逾白的班,我肯定竞选个文艺委员!我作文写得好呀!或者体育委员也行!我跑得快!到时候,我林晚星,就是全新的我,是独立的我,是……”

话音未落。

“哎哟!”

一声闷响,伴随着鼻梁处传来的清晰酸楚感,打断了林晚星所有关于“独立新我”的美好蓝图。

她撞进了一个带着干净清冽气息的怀抱。那味道很熟悉,是某种清爽洗衣液混合着阳光晒过后织物的味道,还隐约有一点……薄荷糖的清凉?鼻尖磕到的地方有点硬,像是撞上了对方的锁骨。酸意冲上眼眶,让她瞬间生理性地泛起了泪花。

“谁啊走路不看……”她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抱怨抬头,后半截话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断,哽在了喉咙里。

视线先是触及弧度清晰的下颌,然后是颜色偏淡、棱角分明的唇,再往上,便对上了一双熟悉到让她瞬间血压升高的眼睛。

眼型是略显清冷的丹凤,内勾外翘,眼尾的弧度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瞳色是偏深的黑,此刻正垂着,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像两丸浸在深潭里的黑水银。可林晚星发誓,她从那平静无波的眸色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极快掠过的、类似于“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还有一点……微不可察的笑意?

江逾白。

他今天也穿着市一中的新校服,普通的蓝白色穿在他清瘦挺拔的身上,愣是比别人多了几分清爽利落。皮肤是冷调的白,站在初秋早晨的阳光和拥挤的人群里,干净得有些扎眼。他一只手还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

林晚星的目光移到他另一只手上,瞳孔地震。

那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松松地拎着一本崭新的、封面色彩无比刺眼的书——《初中数学竞赛思维拓展精讲》。

数学!竞赛!精讲!

三个关键词像三支小箭,嗖嗖嗖地射中林晚星那颗对数学过敏的心脏。新仇旧恨,连同鼻子上的酸楚,瞬间转化为熊熊燃烧的怒火。

“江!逾!白!”她像是被点燃的小炮仗,猛地向后弹开一步,也顾不上鼻子还酸着,伸出的手指差点戳到那本可恶的练习册上,“你故意的是不是?你站在这儿是当人体路障吗?还拿着这玩意!”她气得语无伦次,“开学第一天你就拿着这个,是想给我下马威吗?是不是是不是!”

面对她的炸毛和指控,江逾白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他只是稍稍挑了下眉梢,那弧度几不可察,却带着一种让林晚星更加火大的、洞悉一切般的淡然。他抬起那只刚刚还插在裤袋里的手,非常自然地伸向林晚星的头顶。

林晚星想躲,但身体记忆快过大脑——从小到大,每次她咋咋呼呼或者闯了祸,江逾白就喜欢用这个动作,像给躁动的小动物顺毛。只不过别人顺毛是安抚,他这动作,在林晚星看来,纯属挑衅和镇压!

温热的手掌落在发顶,甚至还带着刚刚从裤袋里带出的些许体温,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她早上精心梳好的高马尾大概被他揉乱了。

“林小炸。”他开口,声音是处于变声期边缘的清越,语调平直,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每个字都精准地踩在林晚星的怒点上,“走路不看路,撞了人还倒打一耙。小学六年,”他顿了顿,那双丹凤眼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慢条斯理地补上最后一句,“你这记性是半点没长进?”

“你才没长进!你全家都……”林晚星的暴怒反驳在看见江逾白身后走来的人时,戛然而止,硬生生转了个调,脸上愤怒的表情也瞬间僵住,试图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却显得更加扭曲,“……许、许阿姨好。”

江逾白的母亲许曼和苏晚并肩走了过来,两位妈妈显然将刚才那幕“车祸现场”尽收眼底。许曼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笑意,看着林晚星时,眼里的喜爱几乎要溢出来:“哎呀,星星,没撞疼吧?”说着,嗔怪地拍了一下自己儿子的胳膊,“逾白,也不知道让着点妹妹,挡在路中间当柱子啊?”

江逾白收回手,表情依旧淡淡的,对两位母亲点了点头:“苏阿姨,妈。”语气礼貌周全,和刚才那个揉人脑袋还出言“挑衅”的家伙判若两人。

林晚星心里疯狂吐槽:装!你就装吧!在大人面前就人模人样!

苏晚也笑着打量了一下两个孩子:“没事没事,星星走路向来不看道,逾白你没事吧?没撞疼你?”这话听着是关心江逾白,但那语气里的熟稔和亲近,分明是把江逾白也当自家孩子看待了。

“我没事,苏阿姨。”江逾白回道。

“没事就好。”许曼笑吟吟地,目光在儿子和晚星之间转了个来回,忽然道,“对了,逾白,你和星星去看过分班榜了吗?我跟你苏阿姨刚才找了一圈,人太多了,还没看到。”

江逾白举了举手里的数学书:“刚去教材处领了本书,还没去看。”

“那正好呀!”许曼眼睛一亮,很自然地接过话头,轻轻推了推林晚星的背,“星星,你跟逾白一块儿去看看!你们小孩儿眼神好,挤进去看看分在几班。我跟你阿姨就先上班去了,你们顺便说说话。”她语气温和,但安排得滴水不漏,那撮合的意味,连一旁路过的新生家长都能听出几分。

林晚星内心是拒绝的。她才发表了“独立宣言”不到十分钟!怎么能立刻又跟这个“监控器”绑定行动?这岂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可她还没想好拒绝的借口,苏晚也点头笑道:“对对,逾白,你带着星星去看看,找到了就先去教室我跟你妈就先去上班了

两道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目光落在身上。林晚星张了张嘴,目光游移到江逾白手里那本《数学竞赛精讲》上,又想起自己那“挣脱魔爪”的伟大志向,一股倔强劲儿涌了上来。去就去!看看也好,万一……万一老天开眼,真的不同班呢?那她今天就能彻底扬眉吐气,在江逾白面前狠狠嘚瑟一下!

她撇撇嘴,没吭声,把头扭到一边,用肢体语言表达着“不情愿但勉强同意”。

江逾白似乎也没期待她的回答,已经转身,朝着张贴分班榜的公告栏方向走去。步子依旧是不紧不慢,透着一种与他年龄不太相符的沉稳。

林晚星磨磨蹭蹭地跟在他身后,刻意保持着一步半的距离。她才不要跟他并肩走!她盯着他的背影。少年的背影清瘦挺拔,蓝白色的校服外套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色T恤。肩线平直,脖颈修长,碎发落在冷白的后颈皮肤上。他就那样走着,在熙攘喧闹、充满好奇与兴奋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的……安静,甚至有点疏离。

这个背影,林晚星太熟悉了。从蹒跚学步的幼年,到鸡飞狗跳的小学,她好像总是这样,或近或远地跟在这个背影后面。有时候是追着告状,有时候是赌气不理人,有时候是叽叽喳喳说着学校趣闻,有时候是磨磨蹭蹭不想回家……

一种莫名的、细微的别扭情绪,像初秋早晨草叶上的露水,悄无声息地沁了出来,沾湿了她心里某个角落。她忽然有点烦躁,为了甩开这种陌生的情绪,她故意用力踩了踩脚下的落叶,发出“咔嚓”的脆响。

公告栏区域比校门口更拥挤。长长的红色榜单前,黑压压的全是脑袋。新生和家长们拼命往前挤,伸长脖子,眯着眼睛,在密密麻麻的名字中寻找着自己的归属。惊呼声、叹息声、找到同伴的欢笑声此起彼伏。

江逾白在人群外围停下了脚步。林晚星看着那水泄不通的人墙,心里有点发怵,但嘴比脑子快:“看吧,我就说,挤都挤不进去!要不我们……”回去从长计议?

“跟紧。”

清越的两个字打断了她。林晚星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前面的江逾白忽然侧了侧身,然后朝着人墙边缘走去。他没有像有些人那样粗鲁地硬挤,而是走到略微稀疏的一侧,声音不高不低地说着“借过,谢谢”,同时利用身高和手臂,恰到好处地为自己隔开一点空间。被他“请求”让开的人,看到他清俊出色的容貌和沉稳有礼的态度,大多会下意识地让一让。

就这样,他居然真的在人墙上“撕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林晚星看得有点呆。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社会”了?小学时明明也是个不爱往人堆里扎的性子。

“发什么愣?”江逾白回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果然不长记性”。

林晚星瞬间回神,压下心里那点古怪的佩服,赶紧快走两步,像条真正的小尾巴(她拒绝深思这个比喻!)一样,紧紧跟在他身后,借着他开辟的“通道”,居然也顺利钻到了比较靠前的位置,能清晰地看到榜单了。

“哇哦,”她忍不住压低声音,语气古怪,“江逾白,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当‘社交悍匪’的天赋?”她最近刚在网上学到这个词。

江逾白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嘴角,没接她的话茬,目光已经投向那一片片红色的名字海洋,开始快速扫视。

林晚星也赶紧收回心思,踮起脚尖,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拜托了,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音菩萨耶稣基督……不管哪路神仙,显显灵吧!让我的名字,离“江逾白”这三个字越远越好!最好是他在一班,我在二十班,一个楼头,一个楼尾!

她先从一班开始找。目光一行行掠过……没有“林晚星”。也没有“江逾白”。好兆头!

二班……快速扫描……没有。心跳开始加速。

三班……“林晚星”你在哪里?没有!喜悦的泡泡开始往上冒。

四班……她的目光刚落到四班榜单的抬头,视线下移,还没开始仔细找自己的名字,一个熟悉到刺眼的名字就先一步跳进了她的眼帘——江逾白。他的名字安静地躺在名单前列。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声,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笼罩下来。她屏住呼吸,带着最后一丝侥幸,指尖微微发颤地在四班的名单上继续向下、再向下急切地搜寻……

林晚星。

她的名字,赫然在目,就在四班名单的中段偏下的位置。

和“江逾白”的名字,共享着同一张红色的榜单,同一个冰冷的班级编号——“初一(4)班”。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周围所有的喧闹声、欢呼声、叹息声瞬间退去,林晚星只能听到自己脑海里“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是她刚刚建立起来、关于“独立初中生活”的脆弱幻想,也是她过去十几分钟里,所有的祈祷和侥幸。

晴天霹雳!五雷轰顶!冤家路窄!阴魂不散!

一系列成语在她脑中爆炸,炸得她眼前发黑,四肢冰凉。

“找到了。”旁边,江逾白平静无波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今天天气不错”的事实。他甚至还有余暇,用他那清冷的嗓音,精准地在她“伤口”上补了一刀,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调侃?

“看来,”他说,“你初中三年的数学,任重道远。”

林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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