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时刚好我也在等

第1章

她来时刚好我也在等 东皇皇城的林天剑 2026-03-07 11:40:11 现代言情
姐姐逃婚那天,我被亲爹塞进婚车替嫁。
全城都在看我的笑话,等着我被豪门扫地出门。
新婚夜,协议书上写:每月五十万,合约一年。
我和顾西洲各取所需,人前演戏,人后陌路。
直到那天,姐姐光鲜归来,想重新挽回这段婚姻。
我却意外发现顾西洲的抽屉里,锁着我十八岁的照片。
原来那场婚礼,他等的从来不是我姐姐——
而是那个在巷子里,曾给流浪少年递过创可贴的小姑娘。
第一章 替嫁
婚车停在巷口的时候,我正蹲在院子里给那窝刚满月的小奶狗喂羊奶。
十只,挤挤挨挨地拱在纸箱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哼哼唧唧往我手心里钻。我娘走那年留下的老狗,上个月也没了,就剩这窝小的。
“林晚晚!”
我爸的声音从院门外砸进来,紧跟着是踹门的动静。铁皮门咣当一声撞在墙上,震得纸箱里的小狗集体一抖。
我头也没抬,继续用针管往那只最瘦小的嘴里推奶:“爸,门坏了要花钱修的。”
“修个屁!”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揪住我后领把我从地上拎起来,“你姐呢?”
我被他拽得踉跄两步,手里的针管掉在地上,奶洒了一地。那只小瘦狗嗷嗷叫了两声,在纸箱里瞎爬。
“不知道。”我说。
“不知道?”他瞪着我,眼眶子都是红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昨天晚上她还在家,今天一早人没了,你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林诗意去哪从来不会告诉我。
就像她十八岁那年跟人私奔去深圳,我妈急得心脏病发住院,她也没告诉过我。我妈下葬那天她回来了,穿一条白裙子站在灵堂外面,我爸冲上去就是一耳光。
后来她又走了。
再回来就是三个月前,拎着行李箱进门,说想家了,回来住一阵。
我爸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当天就去菜市场买了两条鲫鱼给她炖汤。我跟那窝小狗分一碗骨头汤泡饭,坐在门槛上听她在屋里打电话,声音又甜又软:“顾先生,明天见。”
顾先生。
顾西洲。
景城顾家的独子,据说身家百亿,据说冷面冷心,据说婚事定了一年多了,就等着林家这个女儿满了二十二岁过门。
林诗意比我大一岁。
今天是她二十二岁生日,也是她出嫁的日子。
“你替她去。”我爸松开我,往后退了一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我以为我听错了。
“爸,你说什么?”
“替她去。”他吐出一口烟,眼睛盯着地上那窝小狗,不看我,“车已经到巷口了,你换上你姐的婚纱,上车。”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
风从院门口灌进来,吹得晾衣绳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晃来晃去。巷子深处有人在炒菜,呛人的油烟味飘过来,混着小狗的奶腥气,和我爸手里的烟味。
“顾家要的是林家的女儿。”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林诗意跑了,你去。反正都是林家的种,长得又像,能糊弄过去。”
“这是结婚。”我说,“不是糊弄过去的事。”
“你以为你姐这一年多在家是干什么的?”我爸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拿了人家五十万彩礼,早花完了。现在人跑了,你让我拿什么还?”
五十万。
我低下头,看着那窝小狗。那只最瘦小的挤在角落里,奶没喝到,饿得直哼哼。我把它捧起来,贴在胸口。
“我不去。”我说。
我爸的巴掌扇过来的时候,我没躲。
脸颊火辣辣的疼,嘴里有血腥气漫开。小狗被我护在怀里,没伤着,但被吓到了,叫得比刚才还惨。
“你不去?”我爸指着巷口的方向,手都在抖,“婚车就在那儿,记者就在那儿,全城都看着呢!你不去,林家丢得起这个人?顾家丢得起这个人?”
他喘着粗气,又点了一根烟,手抖得差点没点着。
“晚晚,”他的声音忽然软下来,“爸求你了。”
我看着他。
他今年五十六了,头发白了一大半,背也驼了,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旧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这些年他在工地上扎钢筋,一天一百五,刮风下雨都去,腰落下病根也没歇过几天。
五十万,他得干十年。
“你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