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前,我用鼻塞嗯了学长三分钟

第1章

国庆回家,一场流感掏空了我仅有的五百块。
走投无路,我拨通了学霸学长的电话,准备卖惨蹭车。
电话接通那刻,我鼻塞失声,只能拼命嗯嗯嗯。
后来,看着他紧闭车窗、面色潮红地递给我一瓶水,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第一章
国庆节前一天,我,林然,光荣地被一场流感干趴下了。
医务室的药片跟不要钱似的往我嘴里塞,也顺便掏空了我钱包里最后一张红色老人头。
看着支付宝里孤零零的20.35元余额,我陷入了沉思。
这点钱,别说买回家的火车票了,就是买个硬座的站票,都得从半路被乘警踹下来。
怎么办?
难道我美好的七天假期,就要在这四四方方的宿舍里,与泡面和鼻涕纸为伴?
不,我绝不认输。
我划拉着手机通讯录,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一个名字上——顾言。
我们学校的风云学长,学生会主席,国家奖学金拿到手软,长得还人模狗样,关键是,他家跟我家在同一个城市。
最最关键的是,我妈前几天还旁敲侧击地问过我,认不认识一个叫顾言的学长。
虽然不知道我那广场舞领队的老妈从哪儿搞来的情报,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一根能救我于水火的救命稻草。
我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堵得像两根实心水泥柱。
为了回家,脸算什么?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顾言的电话。
电话“嘟”了三声,接通了。
一个清冷又极富磁性的男声传来:“喂?”
我张了张嘴,准备好的“学长救我狗命”的腹稿还没出口,喉咙里就像卡了一万只尖叫鸡,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喂?哪位?”电话那头的顾言似乎有些不耐烦。
我急了,使出吃奶的劲儿,从喉咙里挤出一点气流。
“嗯……”
声音又哑又黏,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极了某种不可描述的场景。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更急了,生怕他挂电话,只能继续努力发声。
“嗯嗯……嗯……”
完了,这下更像了。
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只能一边拍着胸口,一边继续徒劳地嗯嗯啊啊。
电话那头,顾言的呼吸声似乎也变得有些粗重。
我隐约听到他那边传来一声水杯落地的脆响。
“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好像有点抖。
我拼命地想说“北门”,但嘴巴完全不听使唤。
“嗯!嗯嗯!”我只能疯狂点头,虽然他看不见。
“……”
长久的沉默后,顾言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北门是吧?我马上到,你……你先找个地方坐下,别,别……”
别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他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我捏着手机,一脸懵逼。
他怎么知道我在北门?
难道学霸都会读心术吗?
第二章
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奥迪A6稳稳地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顾言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只是此刻,这张脸的神情有些古怪。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三分探究,三分嫌弃,还有四分……视死如gui?
“上车。”他言简意赅。
我拉开车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车里的空调开得极低,冻得我刚退烧的身体一个哆嗦。
“学长,那个……”我刚想解释一下刚刚电话里的情况,一张嘴,又是那该死的沙哑鼻音。
顾言方向盘一抖,车子差点亲上前面的花坛。
他稳住车,没看我,眼睛直视前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先坐好。”
我默默地系上安全带,不敢再出声了。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内除了空调的呼呼声,再无半点声响。
我偷偷瞥了顾言一眼。
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睫毛比我的还长。
不愧是校草级别的人物,连开个车都像在拍偶像剧。
就是……他为什么要把他那侧的车窗开一条缝?
冷风嗖嗖地往里灌,吹得我鼻涕都快出来了。
而且,他似乎离我特别远,整个身子都快贴到他那边的车门上了。
这是……嫌弃我?
也对,毕竟我俩也不熟,我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