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昔日天才沦为地下屠夫,一把手术刀搅动两道风云!

第1章

冰冷的汗珠顺着鼻尖滴落,砸在锈迹斑斑的铁盘上,发出一声轻响。
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铁锈和廉价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这里不是无菌手术室,只是城中村一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而我,林默,曾经光明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正拿着一把改装过的止血钳,从一个壮汉的胸腔里,夹出一颗变形的弹头。
“妈的,快点!血都快流干了!”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焦急地踱步,他是蛇头,这次的中间人。
壮汉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林默没有理会蛇头的催促,眼神专注得像一潭死水。这双手,曾在国内最顶级的期刊上发表过论文,曾被誉为“上帝之手”,如今却只能在这种阴沟里,干着缝补烂肉的活。
一阵自嘲涌上心头,却被更强烈的专注压了下去。现在,他不是林默医生,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工具。
“钳子。”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情绪。
蛇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递上另一把在开水里煮过的钳子。
林-默的手稳得不像话,在简陋的照明灯下,精准地避开主动脉,将弹头周围的碎骨和组织一点点剥离。他的动作形成了一种残酷的韵律感,快、准、狠。
蛇头看得眼都直了。他找过不少黑医,大多是些在小诊所混不下去的二把刀,要么就是胆子大点的兽医。像林默这样,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处理这种贯穿伤还能面不改色的,他是头一次见。这他妈哪里是黑医,这简直就是从战地医院空降下来的专家!这双手,简直比黄金还贵。
“好了。”
随着弹头被“当啷”一声扔进铁盘,林-默吐出两个字。他拿起缝合针,甚至没有用持针器,裸手捏着弯针,飞快地在壮汉翻开的皮肉上穿梭起来。那针脚细密得如同艺术品,与周围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是一种病态的坚持,是他对自己仅剩的、可悲的职业尊严的最后一点守护。
就在他打下最后一个外科结时,地下室厚重的铁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刺眼的光线涌了进来,几个黑西装的身影堵住了门口,为首的是个剃着板寸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蛇头瞬间面如土色,双腿一软差点跪下:“条……条子?”
不对,警察不会是这副打扮。
林默缓缓抬起头,刺眼的光让他眯起了眼睛。他的心没有一丝波澜,干他们这行的,横死街头才是正常归宿。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刀疤脸的目光越过吓得发抖的蛇头,径直锁定了林默。他的眼神里没有警察的锐利,反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林医生,好久不见。”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们老板,想请你喝杯茶。”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
“你们老板是谁?”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解下血迹斑斑的手套,一边冷冷地问。脑海中飞速闪过几个可能的仇家,都是些被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又因为付不起尾款而放出过狠话的混混。
刀疤脸没有回答,只是朝身后挥了挥手。
一个手下走上前,将一个信封扔在旁边的破桌子上。
“老板说,你看到这个,就明白了。”
说完,刀疤脸带着人转身就走,似乎笃定林默一定会去。铁门再次被关上,地下室重归昏暗。
蛇头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妈的,吓死我了……默哥,这帮人什么来头?看着比我还黑!”
林默没有说话,径身走到桌前,拿起那个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抽出来的一瞬间,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照片上,是一把静静躺在证物袋里的手术刀。刀身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涸发黑的暗红色血迹。
那把刀,他化成灰都认得。
那是三年前,断送他整个职业生涯,将他从云端打入地狱的那把刀!
而照片的背景,是一间豪华的办公室,一个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嘴角挂着一丝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微笑,对着镜头举起了酒杯。
赵峰。
光明医院的副院长,他曾经的……老师。
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