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再次睁眼,入目是一片暗红腥臭,腐肉的黏腻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着腐烂的淤泥,呛得胸腔火烧火燎。小说叫做《挖眼毒哑后,我靠阴阳风水屠了相府》是喵喵打翻月亮水的小说。内容精选:再次睁眼,入目是一片暗红腥臭,腐肉的黏腻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着腐烂的淤泥,呛得胸腔火烧火燎。冰冷的泥土混着未干的血渍,死死裹着我的衣衫,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时不时落在我残破的肌肤上,啃噬着早已失去知觉的皮肉。残肢断臂横七竖八地堆在四周,有的已经腐烂得露出白骨,有的还在渗着黑红色的血,这里是京城最偏僻的乱葬岗,是无人问津的尸骸聚集地,是死人该待的地方。而我,苏晚,还活着。剧痛从...
冰冷的泥土混着未干的血渍,死死裹着我的衣衫,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时不时落在我残破的肌肤上,啃噬着早已失去知觉的皮肉。残肢断臂横七竖八地堆在四周,有的已经腐烂得露出白骨,有的还在渗着黑红色的血,这里是京城最偏僻的乱葬岗,是无人问津的尸骸聚集地,是死人该待的地方。
而我,苏晚,还活着。
剧痛从眼眶深处炸开,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正反复搅动着空荡荡的眼窝,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钻心的疼。喉咙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无论我怎么用力张合,都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嗬嗬的气音,从喉咙深处艰难溢出。浑身的骨头仿佛被碾碎重组,每动一下,都像是有万千钢针在皮肉里穿梭,断裂的肋骨硌着内脏,疼得我几乎晕厥。
我是相府嫡女苏晚,相府唯一的嫡出,生母是当年名动京城的御史千金,却在我出生那日,血崩而亡。而我,出生时天降异象,乌云蔽日,狂风大作,连钦天监都亲自入宫,捧着批文直言——此女天生带煞,克父克母,祸乱家族,活不过十八岁。
自那以后,我成了相府最大的禁忌,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灾星。
生母早逝,父亲苏丞相视我为不祥之物,终年躲着我,别说父女温情,就连一面都不愿意见我。继母柳氏,那个踩着我生母的尸骨上位的女人,表面上温婉贤淑,待我如同己出,暗地里却将我安置在相府最偏僻、最破旧的碎玉轩,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明里暗里的磋磨从未间断。庶妹苏柔,比我小一岁,生得一副娇弱可人、楚楚可怜的模样,人前总是一口一个“姐姐”,亲昵得不行,人后却蛇蝎心肠,抢我衣物,夺我吃食,散播我是灾星的谣言,甚至故意设计让我出丑,让府里上上下下都更厌弃我。
整个相府,上至主君,下至洒扫的丫鬟家丁,没人把我当主子,更没人把我当人。他们看我的眼神,有厌恶,有恐惧,有鄙夷,像是在看一件肮脏的垃圾,一个随时会带来灾祸的毒瘤。
他们只当我是个随时会咽气的短命鬼,是垫脚的炮灰,是用来衬托苏柔温婉贤淑、善良懂事的踏脚石。苏柔要学琴,柳氏便把我生母留下的名贵古琴给她;苏柔要穿新裙,柳氏便把本该属于我的绫罗绸缎都送到她院里;就连宫中赏赐的珍宝,也从来没有我的一份,全都被柳氏和苏柔瓜分殆尽。而我,只能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吃着残羹冷炙,在碎玉轩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我不是没有试过反抗,不是没有试过向父亲求助。可每一次,要么被柳氏的花言巧语挡回去,要么被父亲冷漠地斥退,甚至被苏柔反咬一口,说我嫉妒她,故意陷害她。久而久之,我便不再挣扎,不再求助,只是默默忍着,等着,盼着自己能活过十八岁,盼着能有一天,摆脱这暗无天日的日子。
三日前,我年满十八。
那一天,相府张灯结彩,却不是为我庆生,而是为了庆祝苏柔得到了长公主的青睐,要被接入宫中教养。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横死的笑话,等着看钦天监的批言应验,等着相府从此摆脱“灾星”的困扰。可我偏偏还活着,虽然活得狼狈,活得卑微,却硬生生熬过了十八岁的门槛。
柳氏忍无可忍,她怕我活着会坏了她和苏柔的好事,怕我这个“煞星”会影响相府的运势。苏柔更是推波助澜,在柳氏耳边不断吹风,说我不死,她就永无宁日,说我活着,就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那天夜里,我喝了柳氏派人送来的“安神汤”,很快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按住我的手脚,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眼眶,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想挣扎,想呼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任由他们活生生挖去我的双眼。紧接着,喉咙里传来一阵灼烧感,一碗漆黑的汤药被强行灌了下去,从那以后,我便彻底失了声。
他们没有直接杀了我,而是让两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