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腐臭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裹住苏清辞的意识。“喵喵打翻月亮水”的倾心著作,苏清辞苏清柔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腐臭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裹住苏清辞的意识。她是被刺骨的寒意冻醒的,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过又胡乱拼起来,每动一下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不是夜色的黑,是睁眼闭眼都毫无区别的空洞——她的眼眶是空的,眼球不知被什么东西挖去了,粘稠的血痂黏在眼窝周围,混着泥土和腐肉的腥气,呛得她胸腔里一阵翻涌。“咳……”一声干涩的咳嗽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人声,带着浓重的死气。苏清辞动了动...
她是被刺骨的寒意冻醒的,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过又胡乱拼起来,每动一下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不是夜色的黑,是睁眼闭眼都毫无区别的空洞——她的眼眶是空的,眼球不知被什么东西挖去了,粘稠的血痂黏在眼窝周围,混着泥土和腐肉的腥气,呛得她胸腔里一阵翻涌。
“咳……”一声干涩的咳嗽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人声,带着浓重的死气。苏清辞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的是冰冷黏腻的泥土,还有散落的骸骨,有的纤细如女子,有的粗壮如壮汉,杂乱地堆在一处,显然是乱葬岗的模样。
神魂像是被生生劈成了两半,一半空荡荡的,什么都记不起来,前尘过往、爱恨情仇,全是模糊的虚影,抓不住,摸不着;另一半却异常清醒,刻着密密麻麻的术法口诀,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对邪祟的敏锐,以及……一股滔天的恨意,虽不清晰,却足以灼烧她的心神。
“我是谁……”她低声呢喃,声音消散在呼啸的风里。脑海里只有一个破碎的名字——苏清辞,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修为大损,神魂不全,肉身残缺,身处乱葬岗,仅余一口凉气吊着性命。这大概是世间最惨的开局了。
苏清辞没有慌乱,残存的理智让她迅速冷静下来。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原本的生机早已断绝,是她的神魂强行附在上面,才勉强维持着一丝活气。眼窝的剧痛还在持续,血腥味不断涌入鼻腔,她摸索着坐起身,指尖在周围的骸骨堆里拨弄,动作缓慢却精准——她需要一双眼睛,哪怕不是人的,也总比一直活在黑暗里强。
乱葬岗里从不缺食腐的牲畜,没过多久,她就摸到了一具刚死去不久的野狗尸体,尸体还带着一丝余温,双眼尚且完好。苏清辞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凝聚起微弱的灵力,硬生生挖下野狗的双眼,忍着钻心的疼痛,将其嵌入自己空洞的眼窝。
灵力缓缓流转,暂时将狗眼与眼窝的伤口粘合,虽不如人眼清晰,也无法视物过远,却足以让她看清周围的景象。昏暗的光线下,满地骸骨狼藉,腐肉溃烂,苍蝇嗡嗡作响,空气中的死气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神魂吞噬。
她扶着旁边的老槐树,一点点站起身,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肉身的残缺让她行动迟缓,灵力的匮乏让她浑身无力。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平静,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淡漠,还有一丝藏在眼底的锐利——那是刻在神魂里的底气,哪怕修为尽失,本事犹在。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像是一道指令,指引着她朝着某个方向走去——京城,靖安侯府,奔丧。
奔丧?丧的是谁?她不知道。但那念头异常强烈,像是刻在神魂深处的执念,推着她一步步离开乱葬岗,朝着京城的方向挪动。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饿了就啃路边的野草,渴了就喝溪里的冷水,遇到野物袭击,便凭着残存的术法口诀,凝聚起微弱的灵力自保,一路上颠沛流离,满身泥泞,活像个乞丐。
狗眼的视物能力渐渐稳定,她能看清路上的行人,能分辨方向,只是那双眼睛透着几分诡异的浑浊,不似常人,也让路过的人纷纷避让,生怕被她沾染到晦气。苏清辞毫不在意,她满心都是京城,满心都是那个模糊的“奔丧”的念头,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恨意,她隐约觉得,所有的答案,都在靖安侯府里。
足足走了半月,她才终于抵达京城城门。高大的城门巍峨耸立,街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与乱葬岗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苏清辞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头发散乱,眼窝处的血痂虽已干涸,却依旧狰狞,那双浑浊的狗眼更是引人注目,走到哪里,都能引来旁人鄙夷、恐惧的目光。
“这是什么人啊?长得这么吓人,怕不是个疯子吧?”
“你看她那双眼睛,怪怪的,像是狗眼,太晦气了,快躲开!”
“听说靖安侯府最近在办丧事,侯爷刚没了,该不会是来蹭丧的叫花子吧?”
议论声此起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