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开局:我带着空间上军校

第1章

七岁开局:我带着空间上军校 张灯接彩喜气洋洋 2026-03-07 11:48:32 现代言情
第一部分:血溅班指,特工重生五二年
第一章:特工的末日
我叫商以文,今年二十九岁,是一名特工。这个身份说出去体面,但干的事,全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
那天晚上,我们接到线报,一个大毒枭会在废弃码头交易。我和队友蹲了六个小时,蚊子都喂饱了三轮,目标终于出现了。可就在我们准备收网的时候,事情突然出了岔子。
不知道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对方居然早有埋伏。码头的灯“啪”地全灭了,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月光照着水面泛着冷光。我听见子弹从耳边嗖嗖飞过,队友在耳麦里喊撤退。
我掩护队友往后撤,刚跑到一堆货箱后面,就感觉脑后一阵风。凭着本能我一歪头,但还是慢了半拍——一根铁棍结结实实砸在我后脑勺上。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栽倒。
倒下的时候,我看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举着棍子又要砸下来。我心想完了,这回真栽了。可就在这时候,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摸到了腰间的配枪。
我抬手就是一枪,那人应声倒下。但我也撑不住了,血顺着脖子往下流,流到了我手上戴的那枚扳指上。那扳指是爷爷传下来的,老物件,我一直戴着当护身符。
血渗进扳指的纹路里,我突然感觉手指头一烫,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紧接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码头的灯光、队友的喊声、还有枪声,全都不见了。
我感觉自己在往下坠,一直往下坠,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听见有人在哭,哭得撕心裂肺的。
第二章:醒来在一九五二年
我睁开眼,脑袋疼得像要裂开。入眼的不是码头的货箱,而是一个黑乎乎的屋顶,横梁上还挂着蛛网。我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打满补丁的薄被子。
我懵了。这是哪儿?
耳边那个哭声还在继续,但不是小孩哭,倒像是大人嚎丧。我挣扎着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不对,这手怎么这么小?皮肤黑黑的,手指头细得像柴火棍。
我赶紧低头看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子短了一大截,明显是长个儿了没得换。再摸摸脸,小脸蛋,尖下巴,这压根不是我的身体!
“二娃子啊!你死得好惨啊!你让婶子怎么跟你爹妈交代啊!”
外面的哭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乱七八糟的脚步声。我听见有人在外屋说话:“这娃儿命苦啊,爹妈走了,自己也跟着去了,这老商家是造了什么孽哦。”
我脑子嗡嗡的。爹妈走了?自己去了?我死了?不对啊,我明明还活着。我低头又看了看这双小手,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我穿越了?
正在这时候,外屋的门帘子一挑,进来个中年妇女。这女人长得五大三粗,穿着一身藏青色褂子,脸盘大,眼睛小,一看就不是善茬。她一进门看见我坐着,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哎哟我的娘诶!二娃子你你你……你活了?”
她一喊,外屋又冲进来好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站在那儿瞪着眼看我,跟看猴似的。
那大脸妇女壮着胆子上前,伸手要摸我额头。我下意识往后一躲,她那手就悬在半空,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又像害怕,又像高兴,但眼睛里分明闪着别的东西。
“老天爷开眼了啊!二娃子活过来了!”她转身对着外面喊,但声音里一点真心实意都没有,倒像是完成任务似的。
我看着她那张假惺惺的脸,脑海里突然涌进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记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商以文,今年七岁,家住白沙村,爹妈上个月得急病双双没了。眼前这个妇女,是他大伯母,王氏。
而那些记忆里最清晰的,是这个王氏怎么虐待原主的。
第三章:原主的仇
记忆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过。我看见小小的原主跪在爹妈的棺材前哭,大伯母王氏站在旁边,嘴里说着“可怜的孩子,以后大伯母养你”,手里却把他爹妈留下的那点值钱东西全划拉走了。
我看见原主被赶到灶房睡草堆,一天只给一碗稀粥,饿得前胸贴后背。他去找大伯母要吃的,王氏就拿扫帚打他,边打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