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婚:离婚大战,我带着女儿死磕赢了妈宝男全家

第1章

他曾把我宠成公主,后来把我推入地狱
我和江哲的相遇,像极了偶像剧里最浪漫的开场。
那年我刚大学毕业,进入一家设计公司做助理,每天抱着图纸奔波在城市里,年轻、干净,对爱情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
初夏的一个傍晚,天空毫无征兆地下起倾盆大雨,我没带伞,抱着一摞重要的设计稿,困在梧桐树下的公交站台边。白衬衫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样子狼狈又无助。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缓缓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俊温和的脸。
江哲穿着浅灰色针织衫,袖口整齐,手指干净修长,眉眼弯弯,笑起来眼角有浅浅的梨涡,整个人温柔得像傍晚的风。
他递过来一把黑色雨伞,伞柄被他握得温热。
“雨太大了,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送你回去吧,别感冒了。”
那一瞬间,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本想拒绝,可雨势实在太猛,设计稿又不能淋湿。我小声说了句谢谢,弯腰坐进了副驾驶。
车里很干净,有淡淡的雪松香味,暖气开得刚刚好。他不多话,安安静静开车,遇到水坑减速,怕溅到路边行人,细节里全是教养。
从那天起,江哲开始了对我猛烈又细腻的追求。
他摸清我上下班的时间,每天提前半小时等在公司楼下,手里永远捧着一杯温度刚好的热拿铁,记住我不加糖、不加奶的习惯,一次都没有错。
我加班画图到深夜,颈椎疼得抬不起来,他不催、不闹,默默搬一张小凳子坐在我身边,安安静静陪着,等我停下,就伸出温热的手掌,轻轻帮我按揉肩颈,力度轻柔,生怕弄疼我。
我随口在朋友圈提过一句,小时候最遗憾的,就是没能去海边看一次日出。
这句话,他记了整整三个月。
我生日那天,他瞒着所有人,一下班就拉着我往城外走,开车四小时,抵达邻市的海边。
凌晨四点,天空还是一片深沉的墨蓝色,海风微凉。他把我整个人裹进他宽大厚实的外套里,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沉又认真。
“晚晚,我没什么大本事,家庭也很普通,但我发誓,这辈子我一定会拼尽全力,让你开心,让你幸福,不让你受半分委屈,不让你掉一滴眼泪。”
第一缕朝阳刺破海平面,金红色的光芒洒满天空,海浪温柔拍打着沙滩。
他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简约却精致的素圈戒指,眼神滚烫得像火,虔诚又坚定。
“苏晚,嫁给我,我护你一辈子。”
我泪流满面,用力点头,哭得说不出话。
那时我坚信,我嫁给了爱情,嫁给了世界上最疼我的人。
我家境比江哲好很多,父母都是体制内职工,有房有存款,对我宠爱有加。追求我的人里,比江哲条件好的不在少数,可我偏偏选了他,只图他对我好。
婚礼办得简单又温馨,我没有要高额彩礼,没有要求豪车名宅,甚至主动免去了很多繁琐礼节,只图两个人安稳过日子。
我爸妈心疼我,怕我在婆家受委屈,直接陪嫁了市中心一套全款三居室,一辆全新代步车,外加二十万现金存折。
他们说:“晚晚,咱家不缺什么,你只要过得开心就好。”
新婚的前三个月,甜得像泡在蜜罐里。
江哲抢着洗碗、拖地、洗衣服,夜里我翻身,他下意识就把我搂进怀里,轻声问我是不是冷了。我随口说想吃什么,他第二天一大早就会去买食材,亲手做给我吃。
我以为,这样的幸福会持续一辈子。
直到婆婆张桂兰搬来同住,我才彻底明白,
所有的温柔,都是伪装;所有的承诺,都是谎言。
恶婆婆虐待,妈宝男冷血不作为
婆婆搬进来的第一天,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来回刮。
她上下打量我几圈,撇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听见:
“太瘦了,一看就生不出儿子,我们江家三代单传,可不能断在你手里。”
我当时只当她是老一辈思想顽固,没往心里去,依旧每天笑脸相迎,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把她当亲妈一样伺候。
可我的善良和退让,在她眼里,就是懦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