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被接回沈府那天,那与我指腹为婚的顾家嫡子,正与苏曼盈在锦绣山庄的廊桥下私语。《锦绣画皮:病弱嫡子的夺嫡路》男女主角沈怀璧苏曼盈,是小说写手汴梁大雅生所写。精彩内容:我被接回沈府那天,那与我指腹为婚的顾家嫡子,正与苏曼盈在锦绣山庄的廊桥下私语。沈崇峰与柳氏将她护在身后,面色冷肃:“沈府乃是钟鸣鼎食之家,曼盈是我们悉心教养出的名门闺秀。你流落民间多年,满身草莽气,上不得台面,自己心里要有数。”顾知行亦将苏曼盈揽入怀中,眼神轻蔑:“谢氏门阀不需要一个自幼在画坊讨生活的粗鄙女子,我心中更无半分你的位置,莫要妄想攀附权贵。”苏曼盈更是柔弱地跪倒在我脚边,泪眼婆娑:“我...
沈崇峰与柳氏将她护在身后,面色冷肃:
“沈府乃是钟鸣鼎食之家,曼盈是我们悉心教养出的名门闺秀。你流落民间多年,满身草莽气,上不得台面,自己心里要有数。”
顾知行亦将苏曼盈揽入怀中,眼神轻蔑:
“谢氏门阀不需要一个自幼在画坊讨生活的粗鄙女子,我心中更无半分你的位置,莫要妄想攀附权贵。”
苏曼盈更是柔弱地跪倒在我脚边,泪眼婆娑:
“我知道这婚约本该是姐姐的,可我与顾郎情投意合……求姐姐成全!”
我垂眸看着那双紧紧抓着我裙摆的手,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指节的厚茧。
成全?
我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要什么未婚夫?
这些人在认亲之前,难道连验明正身这种事都忘了么?
不过……
我看向苏曼盈那张伪善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沈府的戏台子,倒真叫我见猎心喜。
1.
锦绣山庄的檀香燃得刺耳。
沈崇峰坐在高位上,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残次的货品:
“既然回来了,以前那些画师的草莽气就给我收干净。”
“为了沈府的脸面,对外你只是大房走失多年的嫡长女。”
他抿了一口茶,语气不容置疑:
“咱们这种钟鸣鼎食之家,出不得半点差池,明白吗?”
我扯了扯身上层层叠叠、勒得我生疼的素色罗裙,垂眸应声。
她掐着我的手腕,教我如何行礼、如何迈步,帕子甩得比我的命还紧。
“沈怀璧,你记住了,你是要去谢氏门阀联姻的,若是丢了沈家的脸,我饶不了你。”
……
谢氏门阀提亲那天,场面很大。
苏曼盈一袭烟霞裙,众星捧月般坐在上座。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突然开口:
“姐姐流落民间多年,听闻在画坊讨生活,那想必手上的功夫定是极好的。”
她指了指案上的古琴:
“今日谢郎在此,姐姐不如抚琴一曲,也全了咱们两家的雅兴?”
还没等我说话,她便故作惊讶地掩住嘴:
“哎呀,瞧我这记性,姐姐这指甲缝里都是干涸的颜料,指腹全是厚茧,这般粗砺,怕是连琴弦都要割断了。”
谢长卿坐在一旁,指尖摩挲着青瓷杯。
他连余光都没施舍给我,只是冷冷吐出几个字:
“不懂风雅,便不必强求,免得污了耳朵。”
沈崇峰的脸色瞬间铁青。
全场宾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轻咳两声,用帕子捂住嘴,做出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样:
“怀璧自幼体弱,受不得这香粉气,怕是不能陪诸位尽兴了。”
我以“病弱”为由,在众人轻蔑的目光中退回了画室。
关上房门,我眼里的怯懦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铺开宣纸,提笔落墨。
画纸上不是花鸟,而是沈崇峰算计时的眉眼,是柳氏心虚时的紧绷,还有苏曼盈那张伪善的脸。
你们把我当棋子。
可这锦绣山庄里的每一个人,此时都在我的笔尖下,无所遁形。
2.
柳氏将一盏滚烫的茶水泼在我的脚边。
“学不会规矩就去后院跪着,沈府不养你这种满身匠气的贱骨头!”
我看着湿透的罗裙,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
这钟鸣鼎食之家的饭,我消受不起。
我转身欲走,苏曼盈却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死死拽住我的裙角:
“姐姐!母亲也是为了你好,你若走了,谢氏门阀那边如何交代?求你留下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转头却对身后的管事递了个阴冷的眼色。
连我藏在枕下的几杆狼毫笔和半块朱砂,也被家丁以“清理杂物”为名搜刮得干干净净。
不仅克扣我的口粮,还想折断我的笔。
我翻墙出了锦绣山庄,直奔城南的墨香阁。
那是我的命根子,也是我曾经唯一的家。
可等我赶到时,墨香阁的大门已经贴上了刺眼的封条。
上面赫然盖着永昌商行的官印。
“官家办事!永昌商行强纳此处为私产,闲杂人等滚开!”
昔日并肩作画的同僚被护卫推搡下阶,视若珍宝的画轴落入泥泞,被人践踏。
我死死攥住拳头,指尖嵌进掌心。
沈崇峰这是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