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作为入殓师,我见过无数种死亡,却从未想过要亲手缝补亲生骨肉的破碎。现代言情《余温散尽,长青不凋》,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曼青陆闻舟,作者“汴梁大雅生”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作为入殓师,我见过无数种死亡,却从未想过要亲手缝补亲生骨肉的破碎。怀孕九个月,陆闻舟每天雷打不动去长宁街果坊为我买最酸的青芒。他总是带着一身风尘回来,温柔地剥开皮递到我嘴边:“曼青,为了你和孩子,跑再远也值。”我曾溺毙在这份虚伪的深情里,直到我在行车记录仪中看到他每天绕行三十公里,准时出现在枫林苑。视频里,白露弱风地靠在他肩头,声音如碎玉:“闻舟哥,别为了我耽误陪姐姐,我这种没妈的孩子,习惯了一个...
怀孕九个月,陆闻舟每天雷打不动去长宁街果坊为我买最酸的青芒。他总是带着一身风尘回来,温柔地剥开皮递到我嘴边:“曼青,为了你和孩子,跑再远也值。”
我曾溺毙在这份虚伪的深情里,直到我在行车记录仪中看到他每天绕行三十公里,准时出现在枫林苑。视频里,白露弱风地靠在他肩头,声音如碎玉:“闻舟哥,别为了我耽误陪姐姐,我这种没妈的孩子,习惯了一个人吃苦。”
陆闻舟却满眼怜惜,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那一晚,我在产房大出血,生死一线。而我的丈夫,在接到白露“抑郁发作要跳楼”的电话后,甚至没听完医生的病危告知。
他松开紧握我的手,眼神挣扎却动作决绝:“曼青,白教授就这一个女儿,我不能看着她死。你坚强点,医生在这,你不会有事的。”
他冲出产房的那一刻,我听见体内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1.
产房里的灯光晃得我眼晕,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从身下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生生拉扯。
我满头大汗,指甲深深抠进产床的扶手里,指缝间全是血色。
“沈女士,深呼吸!再用力一点!”
医生的声音忽远忽近,我在这混沌的剧痛中,唯一想的就是陆闻舟。
十分钟前,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我忍着剧痛,伸手去抓旁边的手机,颤抖着指尖拨打那个置顶的号码。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都是冰冷的盲音,或者干脆被挂断。
最后一次,电话通了,接听的人却是白露。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沙哑,透过电波刺进我的耳膜:“姐姐,闻舟哥在帮我处理伤口呢,他现在走不开。”
电话被掐断,是医生惊恐的呼喊:“不好!脐带绕颈,胎心降下去了!”
我感觉有一团冷气从脚心直窜头顶,意识消失的前一秒,我仿佛听见了一声微弱的、短促的、却没能连成哭声的呜咽。
……
再次醒来时,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沈氏夫妇,我的父母,红着眼睛守在床边。见我睁眼,我妈瞬间崩溃,捂着嘴冲出了病房。
我没哭,甚至没有问孩子在哪里。
作为锦港市最好的入殓师,我太熟悉这种死寂的气息了。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不顾护士的阻拦,赤着脚,一步步挪向了医院负一层的太平间。
那里的风很冷,吹散了我身上残余的血腥气。
推开沉重的大门,那个小小的、裹在襁褓里的身影就躺在不锈钢台上。
我颤抖着手,掀开了遮盖的白布。
他全身发紫,紧闭着双眼,皮肤还带着未褪去的胎脂,像是个做错了事在罚站的孩子。
“宝宝,妈妈来了。”
我轻声呢喃,从随身带的工具箱里取出那一套再熟悉不过的银针和排笔。
我曾经为无数破碎的尸体修复过容颜,却从未想过,我入殓生涯里最精细、最虔诚的一次工作,是给我的亲生骨肉。
我一点点抚平他因为窒息而扭曲的小脸,用温热的湿毛巾擦净他皮肤上的污垢。
我从怀里掏出一件早就缝好的、胸口绣着“长青”二字的小道袍,那是沈家的传统,寓意岁岁长青,平平安安。
我动作极轻地帮他穿上。
直到这一刻,我的眼泪才啪嗒一声,砸在他冰凉的小手上。
“对不起,妈妈没能护住你。”
我就那样枯坐着,守着这个小包裹,直到身后的自动感应门发出一声轻响。
陆闻舟走了进来。
他穿着昨晚离开时的那件西装,衬衫领口有些凌乱,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显得异常颓唐。
可当他看到我,看到台子上那个包裹时,身形晃了晃,第一句话竟然是:
“曼青,对不起,白露昨晚受惊过度,刚吃药睡下……我回来晚了。”
他走近了两步,视线落在孩子身上,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试探和侥幸:
“这孩子……是不是只是早产体弱?医生说,还有救吗?”
“陆闻舟,你刚才在说什么?”我自嘲地勾起唇角,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问一个被你亲手抛弃、最后因窒息死在手术台上的孩子,还有没有救?”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