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替身也有好命时
第1章
第一章
李萧天把我从孤儿院接走那天，正好是我十六岁生日。
他蹲在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端详，最后落在我右眼角的泪痣上，轻轻摩挲。
“像，真像。”
他眼底有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院长妈妈说他愿意资助我上学，供我读完大学，条件只有一个——我要住到他家里去。
我那时穷怕了，孤儿院的被子永远潮乎乎的，食堂的土豆丝里找不见几根土豆。
我点点头，拖着掉了一个轮子的行李箱，跟他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
李萧天大我九岁，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让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的男人。
他话不多，对我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每个月按时给生活费，逢年过节让助理给我买礼物，从不落下。
只是他从不让我进三楼最里面那间房。
那扇门永远锁着，门把手上落了细细的灰，没人打扫，也没人敢打扫。
我十八岁那年考上了本市的大学，他难得亲自开车送我去报到。
回来的路上我鼓起勇气问他：“李叔，那间房里有什么？”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半晌，他说：“一个死了的人。”
那之后，我再没问过。
大二那年，我交了个男朋友，叫周衍之，学生会主席，阳光帅气，追我的时候每天在宿舍楼下等我。
我第一次尝到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滋味，整个人像泡在蜜罐子里，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
那年寒假，我带他回家见李萧天。
周衍之拎着礼物进门的时候，李萧天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他抬起头，目光从周衍之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分手。”
就两个字，语气平淡得毫无人味。
我愣在原地：“为什么？”
他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俯视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说分手，听不懂？”
周衍之脸色发白，攥着礼物袋的手在抖。
他大概没见过这种阵仗，但还是鼓起勇气开口：“李叔，我和思思是真心的——”
李萧天看都没看他一眼，只盯着我：“要么分手，要么滚出这个家，以后别想再从我这里拿一分钱。”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好，我滚。”
我拉着周衍之转身就走，行李箱都懒得收拾。
可我没走成。
三天后，周衍之提了分手。
他不敢接我电话，最后被我堵在图书馆门口，才支支吾吾说：“思思，你李叔……他给我爸单位打了电话，我爸快退休了，不能出这种事……”
我站在原地，北风刮得脸生疼。
原来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我回去找李萧天，不是为了认错，是实在没钱了。
我蹲在他家门口，等了一下午，腿都麻了，他才回来。
他看见我，脚步顿了顿，然后绕开我，开门进去。
我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说：“我分手了。”
他没说话，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没钱了，饭卡里只剩三十块。”
他喝了口水，还是不说话。
我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掉下来：“李叔，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他放下杯子，走到我面前。
我以为他要骂我，或者像上次那样冷着脸让我滚，可他只是伸手，用拇指抹掉我脸上的泪。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怕弄疼我。
“以后别哭了。”
他说。
我抬起头，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像心疼，又像怀念。
后来我才知道，那句话他不是说给我听的。
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
一个从来不哭的人。
第二章
苏晚意出现那年，我二十二岁，刚毕业，在李萧天的公司做设计助理。
那天我抱着一沓文件去他办公室签字，门虚掩着，我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有个女人的声音。
“萧天，我回来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
李萧天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晚意。”
晚意。
苏晚意。
这个名字我听过。
从公司老员工的闲聊里，从李萧天书房那本落了灰的相册里，从他每年清明必定消失一整天里。
他那个“死了的人”，活了。
我推开门。
办公室里站
李萧天把我从孤儿院接走那天，正好是我十六岁生日。
他蹲在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端详，最后落在我右眼角的泪痣上，轻轻摩挲。
“像，真像。”
他眼底有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院长妈妈说他愿意资助我上学，供我读完大学，条件只有一个——我要住到他家里去。
我那时穷怕了，孤儿院的被子永远潮乎乎的，食堂的土豆丝里找不见几根土豆。
我点点头，拖着掉了一个轮子的行李箱，跟他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
李萧天大我九岁，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让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的男人。
他话不多，对我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每个月按时给生活费，逢年过节让助理给我买礼物，从不落下。
只是他从不让我进三楼最里面那间房。
那扇门永远锁着，门把手上落了细细的灰，没人打扫，也没人敢打扫。
我十八岁那年考上了本市的大学，他难得亲自开车送我去报到。
回来的路上我鼓起勇气问他：“李叔，那间房里有什么？”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半晌，他说：“一个死了的人。”
那之后，我再没问过。
大二那年，我交了个男朋友，叫周衍之，学生会主席，阳光帅气，追我的时候每天在宿舍楼下等我。
我第一次尝到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滋味，整个人像泡在蜜罐子里，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
那年寒假，我带他回家见李萧天。
周衍之拎着礼物进门的时候，李萧天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他抬起头，目光从周衍之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分手。”
就两个字，语气平淡得毫无人味。
我愣在原地：“为什么？”
他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俯视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说分手，听不懂？”
周衍之脸色发白，攥着礼物袋的手在抖。
他大概没见过这种阵仗，但还是鼓起勇气开口：“李叔，我和思思是真心的——”
李萧天看都没看他一眼，只盯着我：“要么分手，要么滚出这个家，以后别想再从我这里拿一分钱。”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好，我滚。”
我拉着周衍之转身就走，行李箱都懒得收拾。
可我没走成。
三天后，周衍之提了分手。
他不敢接我电话，最后被我堵在图书馆门口，才支支吾吾说：“思思，你李叔……他给我爸单位打了电话，我爸快退休了，不能出这种事……”
我站在原地，北风刮得脸生疼。
原来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我回去找李萧天，不是为了认错，是实在没钱了。
我蹲在他家门口，等了一下午，腿都麻了，他才回来。
他看见我，脚步顿了顿，然后绕开我，开门进去。
我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说：“我分手了。”
他没说话，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没钱了，饭卡里只剩三十块。”
他喝了口水，还是不说话。
我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掉下来：“李叔，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他放下杯子，走到我面前。
我以为他要骂我，或者像上次那样冷着脸让我滚，可他只是伸手，用拇指抹掉我脸上的泪。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怕弄疼我。
“以后别哭了。”
他说。
我抬起头，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像心疼，又像怀念。
后来我才知道，那句话他不是说给我听的。
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
一个从来不哭的人。
第二章
苏晚意出现那年，我二十二岁，刚毕业，在李萧天的公司做设计助理。
那天我抱着一沓文件去他办公室签字，门虚掩着，我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有个女人的声音。
“萧天，我回来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
李萧天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晚意。”
晚意。
苏晚意。
这个名字我听过。
从公司老员工的闲聊里，从李萧天书房那本落了灰的相册里，从他每年清明必定消失一整天里。
他那个“死了的人”，活了。
我推开门。
办公室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