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历史学霸穿越成憨婿》,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墨春分,作者“晚安丿”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论文害死人秦墨觉得自己可能是历史上第一个熬夜写论文猝死的历史系博士生。准确地说,是写《论唐代公主下降驸马之政治博弈》这篇破论文时猝死的。死前最后一幕,是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和满桌子的红牛罐子。那时候他还在想:等老子毕业了,一定要找个不用动脑子的工作,混吃等死,绝不再内卷。然后他就醒了。醒来的时候,他看见一张俊美得过分的脸。那张脸正对着铜镜,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肤白胜雪。秦墨愣了三秒,才反应过...
一、论文害死人
秦墨觉得自己可能是历史上第一个熬夜写论文猝死的历史系博士生。
准确地说,是写《论唐代公主下降驸马之政治博弈》这篇破论文时猝死的。
死前最后一幕,是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和满桌子的红牛罐子。那时候他还在想:等老子毕业了,一定要找个不用动脑子的工作,混吃等死,绝不再内卷。
然后他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他看见一张俊美得过分的脸。
那张脸正对着铜镜,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肤白胜雪。秦墨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我自己?
“世子,您醒了?”一个小丫鬟探头进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今儿个还要去斗鸡不?小的已经把您的芦花大将军喂饱了。”
秦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细皮嫩肉,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
他又看了看四周——雕梁画栋,檀香袅袅,窗外的院子里种着几竿修竹。
最后他看向那个小丫鬟,张了张嘴:“你叫我什么?”
“世子呀。”小丫鬟眨眨眼,“您又犯迷糊了?奴婢是春分呀,您不记得了?”
秦墨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慢慢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让我静静。”
春分捂嘴笑了:“世子又说胡话。那您慢慢静着,奴婢去给您端醒酒汤来——昨儿个您喝了不少,怕是又断片了。”
脚步声远去。
秦墨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承尘,开始梳理脑海中如潮水般涌来的记忆。
秦国公府。世子。秦墨。
大周朝,建元十五年。
他是十五年前穿越来的。
对,没错,他穿了,而且穿了十五年。
但这十五年的记忆,他刚才才接收完毕。之前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好像只是一个浑浑噩噩的影子,按照某种既定的轨迹活着。
而现在,真正的秦墨,那个熬夜写论文猝死的秦墨,终于彻底醒过来了。
接收完记忆后,秦墨的第一反应是:
“老子装了十五年的傻子?”
二、装傻的成果
是的,十五年。
从原身五岁那年开始,这具身体就开始了“装傻”生涯。
为什么要装傻?
因为秦国公府太显赫了。
老爹秦征,世袭罔替的秦国公,执掌西北军权,手握十五万边军。老娘是长公主,当今圣上的亲姐姐。换句话说,他是皇帝的外甥,正经的皇亲国戚。
这样的家世,不装傻能行吗?
不装傻就得去朝堂上站队,去夺嫡的漩涡里扑腾,去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
原身不想。
或者说,原身那浑浑噩噩的十五年里,唯一清醒的念头就是:老子不内卷。
于是就有了京城第一纨绔的诞生。
秦墨慢慢坐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开始清点自己这十五年的“装傻成果”:
斗鸡输掉三百两。那是去年上元节,他故意押了最弱的鸡,输给户部尚书的儿子。那傻子赢了钱,高兴得请他去醉仙楼喝了三天花酒。
遛狗踩烂知府轿子。那是前年的事儿,他牵着一条大狗在街上横冲直撞,正好撞上京兆尹的轿子。狗跳上轿顶,他在地上打滚,闹得满城皆知。京兆尹气得胡子都歪了,却又拿他没办法——谁让他是国公府的憨子?
当街调戏卖花姑娘。这是上个月的事儿。他拦住一个卖花的少女,嬉皮笑脸地说“小娘子这花不如你的人好看”。那少女吓得花篮都掉了,他哈哈大笑,蹲下去帮人家捡花,顺便把藏在花篮底下的情书塞回人家袖子里。
那是他帮闺蜜试探渣男呢。
那少女是兵部侍郎家的庶女,被一个纨绔子弟纠缠,求到他头上。他故意当街调戏,那纨绔子弟以为他对这姑娘有意,果然不敢再纠缠了。
“完美。”秦墨摸着下巴,“傻子的身份,简直是最好的保护色。”
没人会把一个傻子当威胁。
没人会让一个傻子站队。
他可以安心躺平,混吃等死,做个快乐的纨绔。
想到这里,秦墨心情大好,掀开被子下床。
春分正好端着醒酒汤进来,见他起身,笑道:“世子今儿个精神倒好,要去园子里逛逛不?听说花园里的海棠开了。”
“走。”秦墨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随手抹了抹嘴,“看完海棠,再去斗鸡场遛遛。今儿个我要押五百两,让那群孙子赢个痛快。”
春分捂着嘴笑:“世子又说傻话。”
秦墨心里得意:傻话?这可是我的生存之道。
三、国公府的夜谈
傍晚时分,秦墨从斗鸡场回来,又输了四百两。
他心情很好,哼着小曲往正院走,想去给老娘请安。走到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
“今年的军饷又被克扣了三成。”
秦墨脚步一顿。
“户部怎么说?”这是母亲长公主的声音。
“户部说没钱,让西北军自行筹措。”父亲冷笑,“十五万边军,靠什么筹措?喝西北风吗?”
沉默了一会儿,母亲又道:“太后寿宴的贺礼,你可准备好了?”
“准备了。”父亲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一幅百寿图,我亲手写的。还能怎样?西北军的饷银都发不出,哪有银子置办贺礼。”
秦墨站在门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继续听。
“还有一件事。”父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太子和晋王最近斗得厉害。昨日早朝,太子参了晋王的岳父一本,说他在江南私吞盐税。晋王转头就弹劾太子的舅兄强占民田。”
“皇上怎么说?”
“皇上没说话。”父亲叹气,“但这正是最可怕的。他不说话,就意味着默许他们斗。朝中大臣已经开始站队了,今天就有三拨人来找我。”
“你如何应对?”
“装病。”父亲笑了笑,“我说老寒腿犯了,卧床不起。”
秦墨差点笑出声。老爹可以啊,装病这招,跟儿子的装傻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母亲接下来的话,让他笑不出来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母亲的声音很轻,“你是国公,手握兵权,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迟早要站队的。”
“我知道。”父亲沉默良久,“可我不甘心。边关将士浴血奋战,朝堂上却只想着争权夺利。我不想把秦家绑在任何一条船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
“再看看。”父亲道,“实在不行,我就辞官回封地,带着那傻儿子种田去。”
秦墨心里一暖。
这便宜老爹,还挺疼儿子的。
他正准备悄悄离开,却听见母亲又说了一句:
“说到那个傻儿子,今儿个太后派人来传话,说想见见他。”
秦墨脚步一顿。
“太后?”父亲的语气有些惊讶,“太后怎么突然想起那个憨子了?”
“不知道。”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太后这些年深居简出,突然要见墨儿,怕是有事。”
秦墨皱了皱眉。
太后见他一个傻子做什么?
四、不速之客
三天后,秦墨知道了答案。
那天他正在花园里晒太阳,春分在旁边给他剥葡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他眯着眼睛,心想这日子真是神仙都不换。
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世子!世子!”管家秦福跑得满头大汗,“快,快准备接旨!”
秦墨睁开眼睛:“接什么旨?”
“赐婚圣旨!”秦福的声音都在发抖,“宫里来人宣旨,让您和国公爷一起去前院接旨!”
秦墨一愣。
赐婚?赐给谁?
等等,不会是……
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前院,香案已经摆好。老爹和老娘都穿着朝服,神色严肃地站着。秦墨走过去站到老爹身后,悄悄问:“什么情况?”
老爹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宣旨的太监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姓王,人称王公公。他笑眯眯地看了秦墨一眼,展开圣旨,尖着嗓子念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皇姐膝下独子秦墨,年已弱冠,人品贵重,今特赐婚于福清公主,择吉日完婚。钦此。”
秦墨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福清公主?
那个以美貌和暴脾气闻名京城的福清公主?
皇帝的嫡出公主,太后的心头肉,号称“京城第一贵女”的福清公主?
嫁给他这个傻子?
王公公念完圣旨,笑眯眯地看着秦墨:“秦世子,接旨吧。”
秦墨没动。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装傻十五年,就等来这个?
老爹轻轻碰了他一下,低声道:“墨儿,接旨。”
秦墨机械地伸出手,接过圣旨。
王公公满意地点点头,又对秦国公夫妇道:“恭喜国公爷,恭喜长公主。圣上说了,福清公主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如今许给贵府世子,这是天大的恩典。”
老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多谢圣上隆恩。王公公辛苦,进去喝杯茶?”
“不了不了,杂家还要回去复命呢。”王公公摆摆手,带着人走了。
秦墨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圣旨,忽然问:“福清公主现在在干什么?”
没人回答他。
但此刻的公主府里,福清公主正在砸花瓶。
第三个。
“本宫死也不嫁那个傻子!”她咬牙切齿,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怒火,“父皇疯了不成?”
丫鬟小声嘀咕:“听说那世子长得极俊……”
公主转过头,目光如刀。
丫鬟立刻闭嘴。
公主狠狠道:“更可恶!”
远在国公府的秦墨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摸了摸鼻子,看着手里的圣旨,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这场婚事,到底是福还是祸?
为什么太后突然要见他?
为什么皇帝要把最疼爱的女儿嫁给一个“傻子”?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皇宫的方向。
那里,正有一双眼睛,也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