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刀失忆治好恋爱脑,醒来我直接发疯虐渣

第1章

为救顾陈,我挡了一刀,撞坏了脑子。
不仅忘了他是谁,还顺带治好了我的“恋爱脑”。
兄长红着眼,劝我:
“顾陈说了,可怜你痴情,屈尊纳你做外室。”
我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一个穷书生给我提鞋都嫌手脏,我给他做外室?“
就在这时,顾陈带着他的“真爱”来了。
我反手一巴掌甩过去:
“正好,本小姐刚醒,拿你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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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割裂出斑驳的光影,投在地上,像一滩破碎的金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苦涩的药味,钻进鼻腔,令人作呕。
我撑着身子,刚从昏沉中彻底清醒,就听见兄长江城在我耳边低语。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无力。
“他说,可怜你一片痴心,不忍辜负,勉为其难,纳你做外室。”
我脑子里的弦像是被这句荒唐的话拨了一下,发出嗡嗡的嘲讽声。
外室?
我堂堂安远侯府的嫡小姐江宁,给一个穷酸书生做外室?
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偏过头,看着兄长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一个穷书生给我提鞋我都嫌手脏。”
“我给他做外室?”
江城眼里的疼惜更重了,他大概以为我伤心过度,开始说胡话了。
“宁宁,你……”
他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男人故作清高的嗓音。
“江小姐既然醒了,我便放心了。”
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面容清隽,眉眼间带着一股自诩的文人风骨,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精于算计破坏了这份伪装。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扶风弱柳,眼角眉梢都挂着恰到好处的怯懦与柔弱。
这对狗男女站在一起,倒是演出了一副情深义重、被迫无奈的戏码。
我看着他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是因为情伤,纯粹是生理性的恶心。
顾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施舍。
“宁宁,我知道你为我受伤,心中有怨,但月儿是无辜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给我消化的时间,然后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调继续。
“你的情意,我心领了。”
“待我高中,定会给你一个名分,让你安稳度日。”
他身边的白莲花林月儿立刻配合地红了眼眶,声音细若蚊蚋。
“江小姐,你别怪顾郎,都是我的错。”
“若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
她说着,还向顾陈投去一个“我为你受尽委屈”的眼神。
好一出感天动地的苦情戏。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被污染了。
江城已经气得拳头都捏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在爆发的边缘。
我抬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掀开锦被,赤着脚走下床。
冰凉的地面让我混沌的脑子更加清醒。
我一步一步走到顾陈面前。
他脸上还挂着那副悲悯的表情,甚至还想伸出手来扶我,嘴里念叨着:“地上凉,当心身子。”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觉得无比肮脏。
下一秒,我的手扬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房间里炸开,突兀又响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丫鬟们倒吸一口凉气。
江城的嘴巴张成了圆形。
林月儿眼里的柔弱瞬间凝固,变成了惊骇。
顾陈本人,则彻底被打懵了。
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左脸,眼神从震惊转为不可置信,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
“江宁!你疯了?”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脸上没有表情。
疯了?
或许吧。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觉得还不够。
于是,我抬起脚,精准地踹在他的膝盖窝上。
“砰”的一声闷响。
上一秒还站得笔直,对我进行道德审判的顾陈,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双膝着地,姿势标准,像个虔诚的忏悔者。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像冰珠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跪着说话,舒服点。”
2
顾陈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