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苏念,是江城苏家从小在农村养大的真千金。主角是苏念傅沉舟的现代言情《闪婚老公是豪门,我撕下伪装他慌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渡卿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叫苏念,是江城苏家从小在农村养大的真千金。三年前,我被接回苏家的第一天,就替那个素未谋面的妹妹苏瑶,嫁给了一个据说“脾气暴戾、克妻毁容”的豪门弃子——傅沉舟。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我的亲生母亲,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你妹妹从小体弱,受不得惊吓。傅家那边催得紧,你既然回来了,就替你妹妹把这婚结了。这是你欠苏家的。”我欠苏家的?是啊,在他们眼里,我在农村吃百家饭长大,活得像个野草,...
三年前,我被接回苏家的第一天,就替那个素未谋面的妹妹苏瑶,嫁给了一个据说“脾气暴戾、克妻毁容”的豪门弃子——傅沉舟。
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我的亲生母亲,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你妹妹从小体弱,受不得惊吓。傅家那边催得紧,你既然回来了,就替你妹妹把这婚结了。这是你欠苏家的。”
我欠苏家的?
是啊,在他们眼里,我在农村吃百家饭长大,活得像个野草,如今能替金贵的妹妹去跳火坑,是我的荣幸。
出嫁那天,没有嫁妆,没有祝福。我穿着一身从地摊上买的红裙子,自己拎着个帆布包,踏进了江城最神秘的豪门——傅家。
傅沉舟住在城郊一栋独立的庄园里,外界传言他因为一场大火毁了容,性格阴鸷,从不示人。伺候他的佣人都说,曾经有个女佣不小心推开了他的房门,看到了他的脸,当场吓晕过去,第二天就被赶出了江城。
新婚夜,我自己揭了盖头,自己在空荡荡的新房里睡了一觉。
他没来。
此后的三年,他都没来。
我住在庄园最偏僻的西厢房,除了定时送饭的佣人刘妈,我见不到任何人。我的丈夫傅沉舟,就像是这座庄园里的幽灵,我知道他存在,却从未见过他。
如果是别的女人,或许会哭,会闹,会觉得自己命苦。
可我苏念是谁?我是从农村泥地里滚出来的野草,最擅长的就是“随遇而安”。
他不来烦我,正好。
反正傅家不缺我一口吃的,每个月还有两万块的“零花钱”打到卡上。我表面上装得唯唯诺诺,一副被抛弃的怨妇样,实际上——
我拿着这两万块,在市中心租了个高档写字楼,开了一间只有十几个平方的“情感调解工作室”。凭借着我在农村见过的人情冷暖、家长里短,再加上我这三年闲得发慌在网上自学的心理学课程,我的工作室居然火得一塌糊涂。
那些在豪门里受了气的贵妇,那些被PUA的恋爱脑小姑娘,那些吵架吵到要分家产的暴发户,都是我的客户。
三年时间,我卡里的存款,早就过了八位数。
可在傅家人的眼里,我还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农村丫头,那个独守空房、可怜巴巴的弃妇。
我每天从工作室回来,都会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裙,对着镜子练习那种“隐忍、委屈、欲言又止”的眼神。
毕竟,戏要做全套。
直到那一天,所有的平静都被打破了。
那天是我的闺蜜,也是我的合伙人林薇薇的生日。我们在KTV玩得有点晚,我喝了两杯酒,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司机送我回庄园。
庄园的大门是厚重的黑色铁艺门,平日里都有保安守着。可今晚,门口却空无一人,大门虚掩着。
我心里有些纳闷,推门走了进去。
穿过长长的林荫道,还没走近主楼,我就听到了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夹杂着男男女女的调笑和碰杯声。
主楼的大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亮得刺眼。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从侧门绕了进去,想悄悄回到自己的西厢房。
就在我穿过走廊,路过大厅后门的时候,一阵香风扑鼻而来,紧接着是一个娇滴滴的、带着醉意的女声:
“沉舟哥哥,你娶那个乡下女人都三年了,怎么,还舍不得丢下她这个包袱啊?妹妹我可是听说,她连你的面都没见过呢,可怜不可怜啊?”
我的脚步一顿。
沉舟?傅沉舟?
我鬼使神差地侧过身,隐在走廊巨大的绿植后面,透过玻璃门的缝隙,看到了大厅里的场景。
沙发上坐着七八个衣着光鲜的男女。
而正中间,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着的男人,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五官轮廓分明,眉眼深邃,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感。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红酒,周身的气场却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