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说四大皆空，那别人吻我，你凭什么发疯？
第1章
我守在佛子身边，整整十年。
他白衣胜雪，悲悯众生，却唯独对我，永远淡漠疏离。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手中的佛珠捻了一遍又一遍，“莫要执迷。”
我以为他早已修得一颗琉璃心。
直到邻国送来的质子，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将军，在桃花树下将我拦住，当着不远处佛子的面，狠狠吻了上来。
那一刻，我听见佛珠碎裂的声音。
下一秒，向来纤尘不染的佛子拽住我的手腕，双目赤红，周身杀气弥漫。
我被他带回禅院，他疯了一样吻我，我却笑了：“你口口声声四大皆空，别人吻我，你凭什么发疯？”
1
那串跟随他十年的菩提佛珠，断了。
一百零八颗珠子，颗颗浸润着佛法梵音，此刻却像是被某种巨力震碎，噼里啪啦地砸在青石板上，四散滚落。
玄尘没有去看。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玄尘。
他不再是那个高坐莲台，眉眼低垂，对万事万物都抱以悲悯的佛子。
他眼底烧着两簇猩红的火焰，那种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怒火与杀气，让我感到陌生，还有恐惧。
一言不发，拽着我穿过回廊，无视沿途僧人惊愕的目光，径直将我拖回他清修的禅房。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他狠狠甩上，震得屋檐下的雀鸟都惊飞四散。
我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门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将我困在他与门板之间，那具常年萦绕着淡淡檀香的身体，此刻却散发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属于雄性的危险气息。
“为何招惹他？”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冰碴。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让我仰望了十年的面容，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招惹？
我只是站在桃花树下，是萧决主动拦住了我。
可我懒得解释。
十年了，在他心里，我大概就是那种不知廉耻、一心攀附的女人。
解释有用吗？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狠狠碾碎，连带着那十年的痴心妄想，都成了漫天尘埃。
巨大的悲恸之后，涌上来的却是无尽的荒谬。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你口口声声四大皆空，别人吻我，你凭什么发疯？”
我的话音刚落，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狂暴。
“沈月浅！”
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我的名字，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
俯下身，滚烫的唇毫无章法地落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疯狂地啃噬着我的。
这不是吻。
这是野兽般的撕咬，充满了宣泄和占有。
我尝到了血腥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没有挣扎，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任由他发泄着那莫名其妙的怒火。
我的顺从似乎让他更加愤怒，也让他眼底的痛苦越发浓重。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额头抵着我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
“不准，”他声音里的颤抖泄露了他的失控，“我不准你再见他。”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佛子，你凭什么不准？”
“你是我的谁？”
“是我的师父，还是我的佛主？”
“你忘了，你说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学着他平日里淡漠的语调，一字一句地重复着他曾对我说过无数遍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口。
他的身体僵住了，眼中的赤红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败。
松开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留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背影里带着些仓皇的狼狈。
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
我被他软禁了。
禅房里，檀香袅袅，一如往昔。
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了。
门外，隐约传来争执声。
是萧决。
“把沈月浅交出来！”少年将军的声音张扬而凌厉。
“萧施主，此乃佛门清净地，还请回吧。”那是玄尘座下大弟子玄明的阻拦。
“清净地？我看是藏污纳垢的牢笼！玄尘那个伪君子，有胆做没胆当吗！”
外面的声音
他白衣胜雪，悲悯众生，却唯独对我，永远淡漠疏离。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手中的佛珠捻了一遍又一遍，“莫要执迷。”
我以为他早已修得一颗琉璃心。
直到邻国送来的质子，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将军，在桃花树下将我拦住，当着不远处佛子的面，狠狠吻了上来。
那一刻，我听见佛珠碎裂的声音。
下一秒，向来纤尘不染的佛子拽住我的手腕，双目赤红，周身杀气弥漫。
我被他带回禅院，他疯了一样吻我，我却笑了：“你口口声声四大皆空，别人吻我，你凭什么发疯？”
1
那串跟随他十年的菩提佛珠，断了。
一百零八颗珠子，颗颗浸润着佛法梵音，此刻却像是被某种巨力震碎，噼里啪啦地砸在青石板上，四散滚落。
玄尘没有去看。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玄尘。
他不再是那个高坐莲台，眉眼低垂，对万事万物都抱以悲悯的佛子。
他眼底烧着两簇猩红的火焰，那种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怒火与杀气，让我感到陌生，还有恐惧。
一言不发，拽着我穿过回廊，无视沿途僧人惊愕的目光，径直将我拖回他清修的禅房。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他狠狠甩上，震得屋檐下的雀鸟都惊飞四散。
我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门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将我困在他与门板之间，那具常年萦绕着淡淡檀香的身体，此刻却散发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属于雄性的危险气息。
“为何招惹他？”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冰碴。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让我仰望了十年的面容，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招惹？
我只是站在桃花树下，是萧决主动拦住了我。
可我懒得解释。
十年了，在他心里，我大概就是那种不知廉耻、一心攀附的女人。
解释有用吗？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狠狠碾碎，连带着那十年的痴心妄想，都成了漫天尘埃。
巨大的悲恸之后，涌上来的却是无尽的荒谬。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你口口声声四大皆空，别人吻我，你凭什么发疯？”
我的话音刚落，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狂暴。
“沈月浅！”
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我的名字，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
俯下身，滚烫的唇毫无章法地落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疯狂地啃噬着我的。
这不是吻。
这是野兽般的撕咬，充满了宣泄和占有。
我尝到了血腥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没有挣扎，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任由他发泄着那莫名其妙的怒火。
我的顺从似乎让他更加愤怒，也让他眼底的痛苦越发浓重。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额头抵着我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
“不准，”他声音里的颤抖泄露了他的失控，“我不准你再见他。”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佛子，你凭什么不准？”
“你是我的谁？”
“是我的师父，还是我的佛主？”
“你忘了，你说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学着他平日里淡漠的语调，一字一句地重复着他曾对我说过无数遍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口。
他的身体僵住了，眼中的赤红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败。
松开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留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背影里带着些仓皇的狼狈。
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
我被他软禁了。
禅房里，檀香袅袅，一如往昔。
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了。
门外，隐约传来争执声。
是萧决。
“把沈月浅交出来！”少年将军的声音张扬而凌厉。
“萧施主，此乃佛门清净地，还请回吧。”那是玄尘座下大弟子玄明的阻拦。
“清净地？我看是藏污纳垢的牢笼！玄尘那个伪君子，有胆做没胆当吗！”
外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