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提示:可以把脑子寄存在戴夫这里,外面僵尸太多)大夏国,六零年盛夏。幻想言情《四合院拥有老军医系统吊打一切》,由网络作家“浪到天涯此为峰”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大伟许大茂,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提示:可以把脑子寄存在戴夫这里,外面僵尸太多)大夏国,六零年盛夏。西九城胡同里,老槐树的蝉鸣一声压着一声,吵得人心头发慌。前院那间窄小的倒坐房里,更是闷热得像个蒸笼。“嫂子,这里头怎么……这么紧啊,还特别干涩。”杨大伟憋着气,正在用力往里深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啊,你……你再往里头试试?”回话的妇人声音温温软软的,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慌乱。她是大哥杨大刚的媳妇,杨大...
西九城胡同里,老槐树的蝉鸣一声压着一声,吵得人心头发慌。
前院那间窄小的倒坐房里,更是闷热得像个蒸笼。
“嫂子,这里头怎么……这么紧啊,还特别干涩。”
杨大伟憋着气,正在用力往里深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啊,你……你再往里头试试?”
回话的妇人声音温温软软的,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是大哥杨大刚的媳妇,杨大伟的嫂子,李秀荷。
“啊?
我己经伸到底了,”杨大伟抬起头,一脸为难,“顶到头了。”
光线从糊着旧报纸的窗户透进来,落在李秀荷脸上。
她约莫二十出头,是典型的乡下好姑娘模样,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脸庞是健康的红润,五官生得十分周正,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含着一汪清泉,透着一股子纯粹的温柔和善良。
此刻,那眼睛里也带着几分无措。
“你这……你这怎么长的,这么大个儿。”
她声如蚊蚋,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杨大伟。
“你……你前后动动试试看?”
杨大伟依言费力地动了动,眉头拧得更紧了:“动了,太紧,箍得生疼,不好动。”
“紧吗?”
李秀荷下意识地问,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脸更红了,忙道,“我、我也是第一次……要不,你拿出来吧,怕是真不行。”
“……好吧,”杨大伟叹了口气,小心地把脚从那死死箍着的布鞋里退了出来,“麻烦嫂子了。”
(想歪的同志在这里来面壁思过,哇哈哈!
)秀荷赶紧接过那只做得明显小了的鞋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结实的千层底,心里有些懊恼。
她是按着大概的尺码纳的底,没想到小叔子的脚板这般宽厚扎实。
杨大伟,也就是我们的主角,看着自家嫂子那副歉然又带着几分羞涩的模样,心里再次感叹起来。
他这嫂子,模样性情,无一不好,勤快、温婉、持家,在他眼里简首是完美的存在,除了……唉,除了是农村户口这个在当下怎么也绕不过去的“缺点”。
他总觉得,自家那个憨厚木讷的大哥杨大刚,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定是上辈子积了大德,好事做够了才修来的福分。
至于他自己?
灵魂来自几十年后。
上辈子的他,也是个“灵活就业人员”,在城市的高楼大厦间辗转漂泊,最后在一个雨夜,被一辆失控的轿车撞飞,重重砸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
意识模糊的最后瞬间,他依稀看见电线杆上贴着的那张号称“老军医”包治百病的泛黄的广告纸,似乎发出了一道微弱的光。
再醒来,就成了1960年的杨大伟。
他不知道那场离奇的车祸和那张更离奇的“老军医”贴纸之间有什么关联,自己为何会被带到这个物资极度匮乏,充满了一切可能性的年代。
他只知道,从他在这具年轻身体里苏醒的那一刻起,一个所谓的“系统”就似乎绑定了他。
只是,这系统的加载进度,卡在令人抓狂的99%,己经很久很久了。
久到他几乎要怀疑人生,那种感觉,像极了后世某种拼团购物软件,眼看着胜利在望,那最后一点点进度,却怎么砍也砍不完,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和深深的恶意。
如今,他父母双全。
父亲杨铁柱,是街道搬运队的一员,说白了,就是在街道上“扛大个”的,靠着结实的身板和一把子力气,挣一份辛苦钱养家。
母亲王桂芬,典型的家庭妇女,操持着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闲暇时,也从街道领些糊火柴盒、粘纸盒子的零活,手指常年带着浆糊的痕迹,就为了给家里多添补一分进项。
大哥杨大刚,今年刚满二十,子承父业,也跟着父亲在街道搬运队出力,同样属于“灵活就业人员”——在这个年代,还有一个更体面些的说法,叫“自由职业者”。
其实就是没有固定单位,哪里有活哪里干,收入极其不稳定。
而他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今年刚满十八。
自从两年前初中毕业,没能考上高中,便也加入了这“灵活就业”的大军,晃荡了快两年了。
至于工作?
呵,1960年,正处在众所周知的“三年困难时期”。
各个工厂、单位不仅不招新人,许多前两年侥幸进去的,还被成批地“下放”、“支援”到乡下务农去了。
城里的工作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甚至几个萝卜等着一个坑。
像他这样要背景没背景,要学历只是初中毕业的小青年,想找一份正经稳定的工作,简首是痴人说梦。
这真是一个……让人无比悲伤,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倒坐房里依旧闷热,那只试失败的布鞋静静躺在秀荷的膝上。
杨大伟看着窗外被烈日炙烤得发白的院落,心里那卡在99%的系统,依旧毫无动静。
前路茫茫,这个家,以及这个全新的时代,给他的第一个下马威,竟然是一只不合脚的鞋,和一份看不到前途的未来。
他轻轻呼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前世今生的迷茫,都随着这口热气吐出去。
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