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费AA成空话，我骑电驴路过，他却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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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老王每天准时在我家楼下等我，风雨无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请的司机。
可他蹭了我两个月车，说好油费AA，每次都说“哎呀，手机忘带了，下次一定”。
下次复下次，下次何其多。
我懒得跟他计较，干脆买了辆小电驴。
当我骑着电驴从他面前潇洒路过时，他当场破防，在后面追着我骂：“你什么意思？为了躲我，连车都不开了？”
1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带着秋日的凉意。
王浩的咆哮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粗暴地割开了小区门口的宁静。
“赵正，你他妈给我站住！”
我没有回头。
电驴的马达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催促我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风从耳边刮过，带着他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的咒骂。
周围已经有早起买菜的大爷大妈停下了脚步，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背上，充满了审视、好奇，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味。
我能感觉到裤兜里的手机在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王浩。
我直接按了侧边的锁屏键，世界瞬间清净了。
那一声尖锐的怒吼彻底被甩在身后，连同那些让人不适的视线一起。
一路骑行，冷风灌进我的衣领，却奇异地让我混乱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两个月。
整整六十天。
他心安理得地坐在我的副驾驶，天南地北地吹着牛，从不提及油费的事。
我提过两次，他都用同一个借口搪塞过去。
“哎呀，手机忘带了，下次一定。”
他的表情那么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忘记了，而不是蓄意为之。
我不是傻子，只是讨厌麻烦。
为了区区几百块钱撕破脸，在我看来，是一件投入产出比极低的事情。
可我没想到，我的退让和沉默，在他眼里成了理所当然。
我放弃开车的权利，只是为了换回一点属于自己的安宁，他却觉得我剥夺了他的福利。
多么可笑的逻辑。
公司写字楼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我一脚踏进办公室，瞬间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窃窃私语被强行中止后的尴尬。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向我瞟来，又在我看过去时迅速移开。
茶水间里，王浩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遍整个办公区。
“……人心不古啊，我拿他当兄弟，他拿我当冤大头。”
“两个月，才几个油钱？至于吗？车都放着不开，骑个破电驴来上班，装给谁看呢？”
“我算是看透了，这种人，格局太小，交不了心。”
他的话音落下，周围一片死寂。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放下背包，打开电脑。
王浩从茶水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他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阴阳怪气地开口。
“呦，省钱冠军来了。”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是一团不存在的空气。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但他终究没再说什么，哼了一声，回到了他对面的座位。
手机屏幕亮起，是邻座李雪发来的微信。
“王浩在茶水间编排你半天了，说你为了躲他AA油费，宁愿不开车。”
“你别往心里去。”
我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
“谢谢，知道了。”
关掉聊天窗口，我熟练地打开了微信电脑版。
我找到和王浩的聊天记录，从两个月前他第一次坐我车开始，一页一页地往上翻。
每一次我提到油费，每一次他都说“下次”。
我将这些对话，连同日期，一张一张地截图。
鼠标点击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一台正在冷静执行指令的精密仪器。
我把所有截图整理好，放进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命名为“证据”。
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胸口那股被当众羞辱和被同事误解的憋闷感，似乎随着这个动作消散了许多。
我不会争吵。
争吵是最低效的沟通方式，只会把事情搅成一团情绪的烂泥。
我要做的，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用事实说话。
2.
中午的休息时间，公司那个三百多人的大群突然闪烁起来。
我点开，一张照片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照片的背景是我家小区的门口，一个男人骑着一辆蓝色小电驴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