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被刨腹取子,含恨而死,重生归来我让他满门陪葬

第1章

我重生了,在被夫君和庶妹联手刨腹取子的前一个时辰。
冰冷的刀锋即将剖开我的肚腹,门外,我的夫君正焦急地催促:“快点!太子妃那边还等着这孽种的心头血做药引!”
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我腹中的孩子,竟只是他讨好新欢的工具。
这一世,我拼尽最后的力气,挣脱束缚,在他们冲进来之前,用烛台点燃了床幔。
熊熊大火中,我笑得癫狂。
想拿我的孩子当药引?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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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得血肉模糊,每一次挣动,都带来深入骨髓的刺痛。
痛。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
可这些皮肉之苦,远不及我心口万分之一的酷刑。
门外,那个我爱了整整五年,曾以为会与我白头偕老的男人,我的夫君,永宁侯萧景珩,正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急切语气催促着。
“快点!稳婆怎么还没来?”
“太子妃那边金贵,耽搁不起!”
他的声音,像一把有毒的利刃,精准地剜开我鲜血淋漓的心脏。
太子妃。
又是太子妃。
她生了病,需要一味特殊的药引。
而这药引,是我腹中九个半月,即将足月的孩儿。
一颗活生生的,还在跳动的心。
上一世,我就这样被绑在产床上,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刽子手,我名义上的夫君和我的庶妹沈清月,指挥着稳婆剖开我的肚子。
我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就被他们活生生掏了出去。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只响了一下,便戛然而止。
我躺在血泊里,生命一点点流逝,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萧景珩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血淋淋的东西,对沈清月笑得温柔。
他说:“月儿,这下你的功劳,太子殿下一定会看见。”
原来如此。
我沈知微,京城第一贵女,侯府明媒正娶的主母,连同我腹中的骨肉,从头到尾,都只是他萧景珩攀附权贵,向上爬的垫脚石。
何其可笑。
何其荒唐。
恨意如毒藤,瞬间爬满我四肢百骸,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重来一世,我不要再做什么温婉贤良的侯夫人。
我只要他们血债血偿。
我拼尽全身的力气,用牙齿狠狠咬向捆绑手腕的绳结。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不管不顾,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疯狂地撕扯着。
绳子终于松动了。
我跌跌撞撞地从床上滚下来,腹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但我顾不上了。
扶着桌沿,抓起那座沉重的铜铸烛台。
眼前阵阵发黑,但我死死撑着最后一口气。
外面传来沈清月娇柔做作的声音:“姐姐别怕,我和侯爷都是为了你好,太子妃仁德,只要她好了,我们整个侯府都能跟着沾光呢。”
“姐姐你一向最是顾全大局,不会让我们为难的,对吧?”
这声音,像毒蛇吐出的信子,滑腻又恶心。
我冷笑一声。
对。
我当然会“顾全大局”。
我一手扶着高高隆起的腹部,一手举着烛台,走向那顶金丝楠木雕花,挂着层层叠叠鲛绡纱幔的婚床。
这是我十里红妆嫁进来时,娘亲为我准备的。
萧景珩曾在这里对我许下无数甜言蜜语,现在想来,每一句都喂了狗。
我将烛台上的火苗,凑近了那柔软易燃的纱幔。
火舌“腾”地一下窜了起来,贪婪地吞噬着眼前的一切。
“砰!”
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
萧景珩和沈清月一前一后冲了进来,脸上那伪善的焦急在看到满屋火光时,瞬间凝固成了惊骇。
“沈知微!你疯了!”萧景珩怒吼,眼底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恐惧。
沈清月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躲到萧景珩身后。
我站在熊熊烈火的包围中,腹部的疼痛一阵阵加剧,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衫,但我却笑了。
我笑得癫狂,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疯了?”
“萧景珩,是你和这个贱人把我逼疯的!”
“想要我的孩子做药引?”
“好啊!”
“那就下来陪我们母子一起下地狱吧!”
火势蔓延得极快,灼热的空气烤得我皮肤生疼,浓烟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透过跳动的火光,我看到萧景珩那张俊朗的脸变得扭曲,他想冲进来,却被热浪逼得连连后退。
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