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年孝顺换来净身出户,我冷静离开,他们反倒疯了

第1章

当律师念完遗嘱,宣布所有财产都归小叔子时,我老公和婆婆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仿佛我这二十六年的付出,都是理所应当。
他们以为我会哭,会闹,会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忍气吞声。
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离开了。
第三天,老公带着他全家来找我,命令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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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像个劣质的传声筒。
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公式化的冰冷。
“……所有房产、存款、及其他有价资产,均由我的小儿子,周建安先生,一人继承。”
空气死寂了一瞬。
紧接着,我身旁的婆婆张秀英,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绽开一个难以抑制的笑。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亮得吓人。
她抓着我丈夫周建平的手,用力捏了捏,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喜讯。
周建平回握住她,嘴角同样向上咧开,对我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大局已定,你就认了吧”的施舍。
小叔子周建安,那个四十五岁的成年巨婴,已经开始畅想未来了。
他的脚在地上不安地抖动,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开上豪车、住进别墅的场景。
他们一家人,沉浸在不劳而获的狂喜里,构成了一幅无比刺眼的画面。
一个完美的,吸食我血肉二十六年后,终于把我啃噬干净的庆祝仪式。
我的心脏没有波澜。
那颗曾经为这个家跳动、担忧、疼痛的心,早在公公卧床的十年里,被屎尿屁的恶臭和无尽的操劳,消磨得干干净净。
它现在只是一块冰冷的石头,沉在我的胸腔里。
律师合上文件夹,程式化地对我们点了下头。
“我的工作完成了,各位,节哀。”
节哀?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喜形于色的人,觉得这个词真是莫大的讽刺。
周建平终于把目光完全落在我身上。
“晚秋,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他的声音温吞,一如既往地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
“但爸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建安毕竟还没个正经工作,我们多帮衬着点。”
又是这套说辞。
永远的“他还是个孩子”,永远的“你多担待”。
我看着他这张平庸而懦弱的脸,看了二十六年,今天才觉得如此陌生。
婆婆张秀英清了清嗓子,开始以胜利者的姿态发号施令。
“行了,人都走了,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她斜睨着我,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刻薄。
“晚秋,别愣着了,赶紧回家做饭去,忙了一上午,都饿了。”
她已经开始规划起小儿子的美好生活。
“建安啊,这房子到手了,就赶紧卖了换个大的,再给你买辆好车。”
“你哥嫂以后就指望你了。”
周建安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妈,您就瞧好吧!”
没有人问我一句。
没有人看我一眼。
仿佛我不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只是一个会喘气的工具。
我站起身。
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
周建平以为我要听话回家做饭,脸上露出了熟悉的、满意的神情。
“这就对了,一家人,别为这点事闹不愉快。”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卧室。
我的行李很简单。
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早就放在了衣柜深处。
我打开柜门,把属于我的几件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春夏秋冬,不过寥寥几件,都是些不起眼的旧款式。
然后是我的护肤品,便宜的国货,已经快要见底。
最后,我拿起梳妆台上那个小小的相框。
相框里,是女儿周念大学毕业时的照片,她穿着学士服,笑得灿烂又明媚。
那是这个家里,唯一属于我的阳光。
我把相框小心地用衣服包好,放进行李箱。
合上,上锁。
整个过程,我的动作没有停顿,也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当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客厅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张秀英最先反应过来,她三角眼一瞪,声音尖利起来。
“林晚秋!你这是干什么?!”
“拿点东西。”我淡淡地回答。
“拿东西?你一个嫁进来的女人,有什么东西是你的?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们周家的?”
她双手叉腰,像一只好斗的母鸡。
“你还想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