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妹妹被霸凌致死那晚，我在楼下便利店买水。小说《她在对面楼笑着数秒》是知名作者“FQ老杆”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我林念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妹妹被霸凌致死那晚，我在楼下便利店买水。抬头看见对面二十三楼灯火通明。那群穿着校服的女孩正端着红酒杯，在阳台上碰杯。“终于死了。”她们笑，“那个穷鬼终于跳了。”我擦干眼泪，化上精致的妆，走进那栋楼。一个月后，我是霸凌者的继母，她的富二代男友，还有她父亲的情人。他们争着为我痴狂，却不知我正一寸寸挖空他们的世界。妹妹忌日那天，我在他们面前播放那段死亡视频。“现在，换你们了。”一林念死了十个小时我才知道...
抬头看见对面二十三楼灯火通明。
那群穿着校服的女孩正端着红酒杯，在阳台上碰杯。
“终于死了。”她们笑，“那个穷鬼终于跳了。”
我擦干眼泪，化上精致的妆，走进那栋楼。
一个月后，我是霸凌者的继母，她的富二代男友，还有她父亲的情人。
他们争着为我痴狂，却不知我正一寸寸挖空他们的世界。
妹妹忌日那天，我在他们面前播放那段死亡视频。
“现在，换你们了。”
一
林念死了十个小时我才知道。
法医说大概凌晨两点，从学校天台坠落，后脑勺着地。
凌晨两点。我在十公里外的出租屋里睡觉。隔壁情侣吵架，我塞着耳机听英语，后来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
我妹躺在那，血流了一夜。没人发现。
早上六点，清洁工尖叫着报警。
上午九点，我在派出所见到她。盖着白布，只露一张脸，额头有道缝过的伤口，被刘海遮住。
民警说了很多话。自杀，排除他杀，节哀顺变。然后例行公事地问：有没有异常？有没有被欺负？
我说不知道。我在城里打工，半年没回家了。她住校，每周打一次电话，都说挺好的。
民警说节哀。又说校园霸凌这事儿很难认定，没证据。监控坏了。几个同学说她最近情绪低落，可能抑郁症。
我点点头。
十一点我走出派出所，去对面便利店买水。冰柜门拉开，冷气扑在脸上，我突然想起林念小时候爱喝的那种草莓牛奶。她已经很久不喝了，说贵，省着钱。
我扶着冰柜门，一动不动站了很久。店员问我没事吧，我说没事。
走出便利店，阳光很烈。我抬头，看见对面那栋高档住宅楼的落地窗反着白光。二十三楼，窗户开着，有人在阳台上笑。
年轻女孩的笑声，尖细，张扬。
我往上看。阳台上站着几个穿校服的女生，端着红酒杯，在碰杯。
其中一个把杯子举得很高，周围几个人都笑起来。笑声飘过二十三楼，落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落在我身上。
我盯着那个阳台。
她们笑得更厉害了。
二
那个女生我认识。
林念的手机里有她。林念死后，我把她东西翻了一遍。手机密码是我生日，她一直没改。相册最后几张照片都是偷拍同一个女生，备注：赵思琪。
微信聊天记录删干净了。但我恢复了。
林念发给赵思琪的最后一条消息：求求你们放过我。
赵思琪回复：那你跳啊。
时间是坠落前两小时。
还有别的。班级群聊天截图，林念偷偷存的：
“穷鬼今天穿的什么垃圾？我奶奶都不穿。”
“她妈是洗脚的，她以后也是洗脚的命。”
“听说她姐在城里当服务员？笑死，一家子low货。”
“拍她哭，发群里。”
林念没哭。照片里她低着头，咬着嘴唇，倔强地不哭。
赵思琪在下面评论：装什么清高。
我一条一条翻完，把手机放下。
客厅里，爸妈在哭。妈哭晕过去两次，爸蹲墙角抽烟，一根接一根。亲戚们进进出出，说着节哀顺变，说要讨说法。
讨说法。怎么讨？证据呢？证人呢？监控坏了。学校说会调查。警察说没有证据很难立案。
赵思琪她爸来过一次。西装革履，开奔驰，态度很好。他说孩子之间小打小闹很正常，不至于。他说愿意给一笔慰问金，十万。他说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要往前看。
我爸把他轰出去了。
我妈哭着说，念念不能白死。
我在旁边听着，一句话没说。
第三天我收拾行李，回城里。
临走前去看了林念。殡仪馆冷藏柜，她安静躺着，脸很白，嘴唇没血色。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凉的。
我说，念念，姐给你报仇。
她当然听不见。
三
回城里第一件事是找工作。
第二件事，查赵思琪家。
不难查。赵建国，四十七岁，房地产公司老板，离异，有一女。住址CBD那栋最高档的住宅楼，2301。公司官网有他的照片，标准中年成功人士，发际线后移，笑容油腻。官网还有招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