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是医科圣手,却是爱情的瞎子。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网帽的《挂了家里17个电话,我跪求老公原谅》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是医科圣手,却是爱情的瞎子。爸妈和小妹的心脏,是同一时间停跳的。那天,我挂了家里17个电话,只为陪刚做完手术的竹马。葬礼上,老公一滴泪都没掉。后来,我在竹马日记里看到:“终于搞定了那个蠢女人,她全家死绝了更好,遗产全是我的。”那天夜里,老公绑走了他,递给我一把刀:“去跟你爸妈认错吧。”第一章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儿,我闻了二十多年,早就习惯了。但今天这味儿特别顺鼻——因为躺病床上这位,终于要从我这毕业...
爸妈和小妹的心脏,是同一时间停跳的。
那天,我挂了家里17个电话,只为陪刚做完手术的竹马。
葬礼上,老公一滴泪都没掉。
后来,我在竹马日记里看到:
“终于搞定了那个蠢女人,她全家死绝了更好,遗产全是我的。”
那天夜里,老公绑走了他,递给我一把刀:
“去跟你爸妈认错吧。”
第一章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儿,我闻了二十多年,早就习惯了。但今天这味儿特别顺鼻——因为躺病床上这位,终于要从我这毕业了。
林洲,我的青梅竹马,打小就跟在我屁股后头跑的主。先天性心脏病,从小体弱,我学医一半是为了他。今天他手术成功,我亲自操刀,完美得能写进教科书。
“慧娴姐,喝水。”他虚弱地冲我笑,眼睛弯成月牙。
我接过水杯,顺手给他掖了掖被角:“少贫嘴,刚做完手术少说话。”
“不说不行,憋了二十多年的话,得慢慢说。”他眨眨眼,脸色苍白,但精神头不错。
我被他逗笑了。这死小子,都躺病床上了还不忘撩人。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没理。
又震了。
再震。
我掏出来瞄了眼——妈打的。挂掉,调静音,扣桌上。
我妈什么都好,就是太黏人。一天能打八个电话,问她外孙今天吃啥,问我老公穿没穿秋裤,烦得很。回头再回吧,现在林洲这边要紧。
“我妈打的?”林洲问。
“不是,我妈。”我削着苹果,头也不抬,“肯定又是问回不回家吃饭。”
“那你回吗?”
“回什么回,你这边刚下手术,我得守着。”苹果削完,我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过去,“来,吃点。”
林洲没接,就着我的手咬了一口,嘴角还沾着汁水。
我顺手给他擦掉,动作熟练得跟做了几百年似的。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病房的灯管嗡嗡响。我看了眼时间,七点半。从下午四点进手术室,到现在三个多小时没消停过,还真有点累。
“慧娴姐,”林洲突然开口,“你说,我这病好了,以后是不是就能像正常人一样了?”
“废话,不然我这些年白学了?”
“那……”他顿了一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那我能不能追你了?”
我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上。
“说什么胡话,刚做完手术脑子麻了?”
“认真的。”他抓住我的手,力气还不小,“我知道你结婚了,可你过得幸福吗?陈默那个人,配得上你吗?你每次回家跟我吐槽他,我都心疼得要死。”
我愣住了。
是啊,我幸不幸福?
陈默是我老公,相亲认识的,老实人一个,在事业单位上班,工资没我高,话没我多,每天就知道做饭打扫卫生,跟个保姆似的。我加班到半夜,他就在客厅等到半夜,热三遍饭,一句怨言都没有。
可我想要的是这个吗?
我想要的是能跟我讨论病例的人,能理解我手术成功时那种狂喜的人,能在我说“今天又救了一个”时跟我击掌的人。
不是只会说“辛苦了,吃饭吧”的那种。
“林洲,你别闹。”我抽回手,声音有点虚。
“我没闹。”他直直地看着我,“等我好了,我就正大光明地追你。你不答应没关系,我等。”
我心跳漏了一拍。
这时候,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我妈,是陈默。
我挂掉。
他又打。
我再挂。
他发微信:妈打不通你电话,打到我这来了。说小妹也不接她电话,问你今晚回不回家。
我回:不回,林洲刚下手术,我得守着。
他秒回:好。那你注意休息。
就这?就这?
我盯着屏幕,莫名来气。别人的老公这时候不应该说“我去陪你”或者“我去看看你”吗?他就一个“好”?
算了,指望不上。
我把手机扣桌上,不再看。
林洲已经睡着了,脸色比刚才好点。我给他量了体温、血压,一切正常,这才靠在陪护椅上松了口气。
夜深了,走廊里偶尔有护士走过,脚步声轻轻的。我闭着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林洲刚才那番话,像颗石子扔进水里,涟漪一圈一圈的。
说真的,要是当初没听我妈的话相亲,要是再等等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