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满月宴,我送老婆进警局

第1章

大年三十,一向高冷的总裁老婆吐得昏天黑地。我一号脉,滑如走珠,还是双胞胎。
全家都笑开了花,只有我心里清楚,这俩孩子,不是我的种。
上辈子,我给他们当牛做马,最后却被所谓的“初恋”害得一无所有,惨死街头。
重来一次,老婆红着脸问我想给孩子起什么名。
我笑了,温柔地递上离婚协议:
“叫什么都行,反正不跟我姓。另外,转移公司资产和出轨的证据,我已经发给经侦了。”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第一章
大年三十,窗外飘着雪。
我妈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炖了鸡汤,炸了丸子,还包了韭菜鸡蛋馅的饺子。阮慧娴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从进门到现在,没跟我妈说过一句话。
习惯了。
结婚三年,她就这样。阮氏集团的千金,下嫁给我这个中医世家的穷小子,用她妈的话说,那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虽然我爸在城里开了三家医馆,但在人家眼里,也就是个看病的。
“吃饭了吃饭了。”我妈端着最后一盘菜上桌,脸上堆着笑,“慧娴,尝尝妈炖的鸡汤,里面放了党参,补气血的。”
阮慧娴“嗯”了一声,筷子刚伸过去,突然脸色一变。
她捂着嘴,鞋都没换,直接冲进卫生间。
门没关严,我听见她对着马桶干呕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我妈愣在那儿,手里还端着汤勺。我爸放下筷子,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我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阮慧娴蹲在地上,头发散乱,眼眶红红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慌张,也没有害羞,反而带着点……试探?
“没事,可能胃不舒服。”她接过我递的纸巾,擦了擦嘴。
我蹲下来,手指搭在她手腕上。
滑脉,如盘走珠。而且不是单胎,是双胎。
上辈子,我也是这个时候号出来的。当时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把她抱起来转圈,恨不得告诉全世界我要当爹了。
这一世,我平静地把手收回来,扶着她站起来。
“恭喜,”我说,“怀孕了,双胞胎。”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笑开了花:“哎呀!我要当奶奶了!双胞胎!老林你听见没,双胞胎!”
我爸也笑了,难得地主动给阮慧娴倒了杯水:“快坐下,别站着,头三个月最要紧。”
阮慧娴却没笑。她坐在椅子上,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好半天,突然开口:
“要不……打掉算了?”
空气凝固了。
我妈手里的汤勺“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爸的脸沉了下来:“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阮慧娴没理他们,就那么看着我,嘴角甚至带着点笑。那笑容我太熟悉了,上辈子每次她提过分要求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比如让我把医馆的股份转给她弟弟,比如让我去给她那个“初恋”安排工作。
上辈子我忍了,因为爱她,因为觉得她只是任性,因为想着孩子都有了,日子总要过下去。
后来呢?
后来两个孩子满月那天,亲子鉴定报告摆在我面前。两个儿子,没有一个是我的种。
再后来,我想离婚,她那个“初恋”带着人找上门,把我堵在巷子里。棍子落下来的时候,我听见那个男人说:“林大夫,安心去吧,你的医馆,我帮你管。”
我死的时候,才三十二岁。
再睁眼,回到了结婚第三年的年夜饭。
阮慧娴还在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按上辈子的剧本,我应该暴跳如雷,跟她吵一架,然后她哭着跑回娘家,我第二天又提着礼物去赔礼道歉,把她接回来。她那个“初恋”会在中间当和事佬,我还会感激他。
这一次,我笑了。
我点点头,说得很平静:“好啊,听你的。”
阮慧娴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妈急了,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你个混小子说什么呢!那是你孩子!双胞胎!”
我没躲,挨了这一下,还是看着阮慧娴:“另外,离婚吧。”
“林浩!”我爸拍桌子站起来,“大过年的你发什么疯!”
阮慧娴的脸白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转身走进卧室,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上辈子签过的,内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