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离婚协议后，他跪了五年
第1章
1 摘子宫签离婚
我从麻醉中醒来时，病房里只有护士。
“太太，您先生让我转告您，离婚协议在桌上，签完字他会派人来取。”
我愣住，手摸向小腹。
那里空了。
“我的子宫呢？”
护士低下头，不敢看我。
三个月后，我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搂着白月光求婚的消息。
而我的父亲，刚刚把千亿家产过户到我名下。
林念念从麻醉中醒来时，窗外正下着雨。
雨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像是有人在敲。可她睁着眼看了很久，也没有人敲门。
病房里很冷，被子太薄，她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像是飘在水面上。可小腹处传来的疼痛尖锐而真实，像一根钉子，把她钉在这张病床上。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那里空了。
原本应该微微隆起的地方，现在平平的，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下面隐隐有血迹渗出来。
那个曾经孕育生命的器官，没了。
她盯着天花板，盯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三个月前，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小心翼翼地跟她说：“林女士，您的子宫有病变，建议尽快切除。”她当时愣了很久，然后问医生：“能不能等一等？我想先问问我丈夫。”
医生说：“您丈夫已经签过字了。”
她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现在她知道，她没有听错。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圆圆的脸，看着挺面善。她看到林念念睁着眼，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动作麻利地换药，眼神躲闪，不敢看她。
“他呢？”林念念问。
护士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陆总他……公司有事。”
林念念没说话。
护士换完药，端着托盘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犹豫了一下，回头说：“林姐，您……您想开点。”
门关上了。
林念念看着那扇门，忽然想笑。
想开点。
她想看什么？
嫁给陆寒州三年，她想过无数种结局。想过他可能会爱上她，想过他可能会一直冷漠下去，想过他可能会在外面有人。她甚至想过，万一哪天他破产了，她还能陪着他从头再来。
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躺在这张病床上，被人摘掉子宫，而那个签字的人，连面都不露。
门又开了。
这一次不是护士。
陆寒州站在门口，西装笔挺，黑色的手工定制款，袖口的钻石袖扣刺得人眼睛疼。他没进来，就站在那儿，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他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不如。陌生人他还会客气地点个头，现在他眼里什么都没有。
“醒了？”他问。
林念念想撑起身子，伤口撕扯着疼，额头瞬间沁出冷汗。她咬着牙，还是没能坐起来，又跌回枕头上。
陆寒州没有过来扶她。
他走过来两步，站在床边，把那个牛皮纸袋扔在被子上。
“签了。”
牛皮纸袋滑出来，是一份文件，封面印着几个字：离婚协议书。
林念念的手僵在被子上，半天没动。
“三年了，”陆寒州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念一份工作报告，“拿的钱够你在老家买十套房。现在婉婉那边情况不好，她的心脏手术需要名分。你懂事点，别闹。”
林念念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这张脸，她看了三年。刚嫁进来的时候，她觉得他长得真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太冷了。她想，没关系，冰块总会捂热的。她给他熬粥，给他烫衣服，给他准备洗澡水，给他按太阳穴。她什么都做了。
三年过去，冰块还是冰块。
“我的子宫……”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轻又哑，“是你同意摘的？”
陆寒州终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不耐烦。
“别说得那么难听。”他说，“医生说了，你本来就不能生，摘了对你也是好事。婉婉的配型好不容易找到，她需要那笔钱做手术。你总不能让她一边等死一边等名分吧？”
林念念想起来了。
三个月前，宋婉婉查出心脏病
我从麻醉中醒来时，病房里只有护士。
“太太，您先生让我转告您，离婚协议在桌上，签完字他会派人来取。”
我愣住，手摸向小腹。
那里空了。
“我的子宫呢？”
护士低下头，不敢看我。
三个月后，我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搂着白月光求婚的消息。
而我的父亲，刚刚把千亿家产过户到我名下。
林念念从麻醉中醒来时，窗外正下着雨。
雨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像是有人在敲。可她睁着眼看了很久，也没有人敲门。
病房里很冷，被子太薄，她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像是飘在水面上。可小腹处传来的疼痛尖锐而真实，像一根钉子，把她钉在这张病床上。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那里空了。
原本应该微微隆起的地方，现在平平的，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下面隐隐有血迹渗出来。
那个曾经孕育生命的器官，没了。
她盯着天花板，盯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三个月前，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小心翼翼地跟她说：“林女士，您的子宫有病变，建议尽快切除。”她当时愣了很久，然后问医生：“能不能等一等？我想先问问我丈夫。”
医生说：“您丈夫已经签过字了。”
她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现在她知道，她没有听错。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圆圆的脸，看着挺面善。她看到林念念睁着眼，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动作麻利地换药，眼神躲闪，不敢看她。
“他呢？”林念念问。
护士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陆总他……公司有事。”
林念念没说话。
护士换完药，端着托盘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犹豫了一下，回头说：“林姐，您……您想开点。”
门关上了。
林念念看着那扇门，忽然想笑。
想开点。
她想看什么？
嫁给陆寒州三年，她想过无数种结局。想过他可能会爱上她，想过他可能会一直冷漠下去，想过他可能会在外面有人。她甚至想过，万一哪天他破产了，她还能陪着他从头再来。
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躺在这张病床上，被人摘掉子宫，而那个签字的人，连面都不露。
门又开了。
这一次不是护士。
陆寒州站在门口，西装笔挺，黑色的手工定制款，袖口的钻石袖扣刺得人眼睛疼。他没进来，就站在那儿，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他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不如。陌生人他还会客气地点个头，现在他眼里什么都没有。
“醒了？”他问。
林念念想撑起身子，伤口撕扯着疼，额头瞬间沁出冷汗。她咬着牙，还是没能坐起来，又跌回枕头上。
陆寒州没有过来扶她。
他走过来两步，站在床边，把那个牛皮纸袋扔在被子上。
“签了。”
牛皮纸袋滑出来，是一份文件，封面印着几个字：离婚协议书。
林念念的手僵在被子上，半天没动。
“三年了，”陆寒州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念一份工作报告，“拿的钱够你在老家买十套房。现在婉婉那边情况不好，她的心脏手术需要名分。你懂事点，别闹。”
林念念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这张脸，她看了三年。刚嫁进来的时候，她觉得他长得真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太冷了。她想，没关系，冰块总会捂热的。她给他熬粥，给他烫衣服，给他准备洗澡水，给他按太阳穴。她什么都做了。
三年过去，冰块还是冰块。
“我的子宫……”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轻又哑，“是你同意摘的？”
陆寒州终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不耐烦。
“别说得那么难听。”他说，“医生说了，你本来就不能生，摘了对你也是好事。婉婉的配型好不容易找到，她需要那笔钱做手术。你总不能让她一边等死一边等名分吧？”
林念念想起来了。
三个月前，宋婉婉查出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