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折磨终和离,我一句话让他彻底疯魔!

第1章

怀胎三月,他亲手将一纸和离书推到我面前。
「签了,孩子归我,你净身出户。」
满堂宾客,没有一人开口替我说话。
他们都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跪在地上求他留下这段婚姻。
我低头看着那纸书,提笔,签字,一气呵成。
合上衣箱,我最后扫了一眼陆家大门。
「孩子?」我轻声开口,「陆公子认不认得清楚,这孩儿姓谁?」
和离书上墨迹未干,他脸色骤变。
我转身离去,背后是陆家乱成一锅粥的叫喊声。
01 和离
陆家的厅堂里,宾客满座。
名贵的红木家具泛着冷光,和我身上这件不合时宜的素色长裙一样,格格不入。
陆凛之就站在我对面。
他眼中的厌恶和恨意,像荼了冰的刀子,毫不掩饰。
三年的婚姻,于他而言,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于我,又何尝不是。
他将一纸宣纸推到我面前,力道不大,纸张却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出很远。
“签了。”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孩子归我,你净身出户。”
我怀孕三月,孕吐的反应折磨得我清瘦脱相。
这件事,整个陆家都知道。
满堂宾客,鸦雀无声。
没有一人开口替我说话。
我的婆婆,何婉丽,正端着一杯热茶,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陆凛之的妹妹,陆晚晴,则抱着手臂,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打量着我。
他们都以为我会哭。
会闹。
会像三年前那样,跪在地上求他,求他留下这段荒唐的婚姻。
我的目光落在和离书上。
上面的字迹,是陆凛之亲手所书,笔锋凌厉,一如他本人。
我没有看他。
也没有看周围任何一个人。
我只是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那支笔。
笔杆微凉,触感坚实。
我低头,看着“妻,许鸢”三个字后面的空白处。
然后,我提笔。
蘸墨。
落笔。
许鸢。
两个字,一气呵成,没有半分颤抖。
墨迹在宣纸上迅速晕开,像一朵黑色的花。
陆凛之的瞳孔,似乎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想到。
所有人都没想到。
我签得这么快,这么干脆。
我放下笔,站起身。
我的衣箱就放在门边,一个小小的箱子,里面装着我嫁入陆家时带来的所有东西。
不多,一个箱子就装完了。
我走到箱子边,没有回头。
合上盖子的声音,在死寂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清脆。
我最后扫了一眼陆家雕梁画栋的大门。
这里富丽堂皇,却像一座冰冷的坟墓。
“孩子?”
我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终于抬起头,看向陆凛之。
他的脸上,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冷漠。
我笑了笑,很轻。
“陆公子认不认得清楚,这孩儿姓谁?”
和离书上的墨迹,还未干透。
陆凛之的脸色,骤然剧变。
那张向来冷峻从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是震惊,是错愕,是难以置信。
何婉丽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说什么?”她失声尖叫。
我没有回答她。
我的问题,只问给陆凛之一个人听。
我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
他以为他将我踩在了脚下。
他不知道,从我决定走进这个局开始,我就为自己留好了最后一条退路。
我转身,拉起我的衣箱。
在我身后,是陆家乱成一锅粥的叫喊声。
“站住!”
“许鸢你给我站住!”
“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停下脚步。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禁锢我三年的牢笼。
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抬手挡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真好。
02 庇护
冷风吹在脸上,很凉,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为陆凛之那种人流泪,不值得。
我拉着小小的行李箱,站在陆家大宅门口的马路边。
没有叫车。
我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车来车往。
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是空的。
这种空,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轻松。
三年的隐忍,三年的伪装,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