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哑女是雨神,恶毒知青害我后,全村悔疯了

第1章

我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哑女,
但公社支书见了我都要摸摸我的头叫一声乖。
连那个冰山的生产队长,见了我都会悄悄往我手里塞红薯。
最横的是我那个没血缘的哥,他敢跟狼群搏斗,却只听我这哑巴的。
直到那个城里来的知青组长进了队。
她见我第一眼就皱起细眉:“农村就是落后,连残废也当宝。”
她抢了我的花布衫,分了我的红薯干,还罚我每日在冷水里洗几十个人的衣服。
夏粮大丰收那天,全社社员敲锣打鼓,热闹非凡。
我正兴奋得打手势,她突然掐紧我的手腕,眼神阴狠: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个哑巴,公社的先进名额差点丢了?”
她将我骗到洪水泛滥的堤坝边缘,趁着雷声大作猛地一推。
“白吃了公社这么多口粮,就用你的命堵了这坝口,也算你尽了责。”
可那组长难道不知道,我是这一方土地的雨神吗?
我若沉了底,这方圆百里,怕是三年都要滴雨不下呀。
1
“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下来。”
知青组长林雪娇指着我。
几个女知青冲上来。
按住我的肩膀。
扯开了我的衣领。
我急得直叫唤。
那是哥哥陈野去县城卖了半个月苦力,给我换来的碎花洋布衫。
布料摩擦过我的皮肤。
扣子崩断了。
滚落在泥地里。
林雪娇走过来。
一脚踩在那颗塑料扣子上。
“看什么看?”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一个残废,穿这么好的料子,这是典型的资本主义享乐做派!”
我拼命摇头。
伸手去抢那件衣服。
林雪娇反手就是一巴掌。
打在我的脸上。
“啪!”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乡下人就是不懂规矩。”
林雪娇掏出白手帕擦了擦手。
“陈野哥是咱们大队的劳模,他的津贴应该用来支援国家建设。”
“用在你这个哑巴身上,简直是浪费指标。”
她把我的花布衫扔进旁边的脏水盆里。
“这衣服充公了。”
“以后知青点的衣服,全包给你洗。”
我愣在原地。
指着那个大木盆。
里面堆着几十件沾满泥巴和汗臭的衣服。
水井里的水刚打上来。
冒着寒气。
“怎么?不愿意?”
林雪娇冷笑。
“白吃队里的口粮,总得干点活吧。”
“我不养闲人,咱们公社更不养废物。”
生产队长大山从田里赶回来。
看到这一幕。
他大步跨进院子。
“林知青,你这是干什么!”
大山挡在我面前。
“灵儿身体不好,洗不了这么多衣服。”
林雪娇不慌不忙。
理了理头发。
“大山队长,你这是要包庇落后分子吗?”
大山攥紧了拳头。
“灵儿不是落后分子!”
“她是残疾人,国家有政策照顾!”
林雪娇嗤笑出声。
“政策是给有贡献的人的。”
“她除了张嘴吃饭,还会干什么?”
她走近大山。
压低了声音。
“队长,下个月公社就要评选先进大队了。”
“县里的拖拉机指标,你到底想不想要?”
大山的身体僵住了。
“要是让上面知道,咱们队里供着一个吃白食的残废”
林雪娇拖长了音调。
“这先进的帽子,恐怕得落到隔壁王家村头上了。”
大山的脸色变了又变。
拖拉机。
那是全村人盼了三年的铁疙瘩。
有了它,村里的荒地就能开垦。
大家就不用再饿肚子。
大山转过头。
看着我。
眼里全是挣扎。
我懂了他的意思。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
摇了摇头。
走到水盆边。
把手伸进了冷水里。
水像刀子。
扎进我的骨头缝里。
大山转过身。
一言不发地走出了院子。
林雪娇看着大山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算你识相。”
她走到我身后。
目光落在我脖子上。
那里挂着一枚白色的骨哨。
是我用来呼唤云雨的法器。
“这东西看着挺别致。”
她伸手来拽。
2
我猛地护住脖子。
退后两步。
死死捂住骨哨。
这是我的命根子。
林雪娇眯起眼睛。
“一个哑巴,还戴什么首饰。”
“给我拿过来!”
她身后的两个女知青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钳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
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