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主母的黑莲花复仇手札

第1章

侯门主母的黑莲花复仇手札 今wu不怂 2026-03-07 12:04:50 现代言情
大婚当夜,夫君冷眼嘲讽我不如他心底的白月光,下一秒却对着我通红了脸。他慌乱掏出帕子擦拭,却掉出我多年前丢失的旧香囊、断玉簪,还有一封我随手写的废弃字帖。我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身体,心中冷笑,这把复仇的刀,真好用。
第一章 红烛摇晃下的口是心非
龙凤喜烛的火光在昏暗的喜房内跳跃,将大红色的床幔映照得如同流动的鲜血。我端坐在拔步床上,头上顶着沉甸甸的凤冠,脖颈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隐隐作痛。盖头下的视野极为狭窄,只能看到自己交叠在膝头的手指,以及嫁衣上用金线绣成的繁复牡丹。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粗暴的推门声。寒风裹挟着浓烈的酒气涌入温暖的室内,让火苗剧烈地摇晃了几下。一双穿着黑色暗金云纹锦靴的脚停在我的视线边缘。那是我的新婚夫君,镇北王世子萧衍。
京城中无人不知萧衍的恶名。他暴戾恣睢,喜怒无常,曾在大街上纵马踩断过纨绔子弟的腿,也曾在朝堂上公然顶撞当朝太傅。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他心里藏着一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为了那个女子,他拒绝了无数名门闺秀的示好。而我,沈长宁,一个因为父亲战死、家族没落而沦为京城笑柄的落魄嫡女,却被太后一道懿旨强行塞给了他。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在镇北王府被折磨致死的笑话。我的继母和妹妹沈婉在送我出嫁时,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她们以为把我推入火坑,就能独占沈家的剩余家产。可惜,她们不知道,这场赐婚,本就是我精心筹谋的一环。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粗鲁地挑开了我的红盖头。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我微微眯起眼睛。我抬起头,迎上萧衍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眸。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的弧度凌厉而完美。只是此刻,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萧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冷得像腊月的寒冰:沈长宁,你别以为有了太后的赐旨,就能安稳地做这个世子妃。在我眼里,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识相的话,就安分守己地待在你的院子里,别来烦我,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表现出他预期中的惊恐或委屈。我只是微微牵动唇角,露出一个端庄而疏离的微笑。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一丝异样。
一滴暗红色的液体从他的鼻腔里滴落,正好砸在他胸前绣着蟒纹的喜服上,晕染出一朵诡异的暗花。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萧衍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伸手摸了一下鼻子,看着指尖的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那种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被一种手足无措的慌乱所取代。
他气急败坏地转过身,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一边手忙脚乱地往怀里摸索,一边大声吼道:你这女人长得真是倒胃口,本世子看你一眼都觉得气血翻涌,纯粹是被你丑到了。
我看着他慌乱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从袖中抽出一条干净的丝帕,递到他面前,声音轻柔而平静:世子若是觉得妾身丑陋,大可不看。只是这鼻血若是流多了,恐怕有损世子威武的形象。先擦擦吧。
萧衍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把夺过我手中的丝帕,胡乱地在脸上擦拭。可是他太过慌乱,动作幅度太大,加上喜服宽大的衣袖阻碍,他原本试图从怀里掏出自己帕子的手,竟然带出了一堆零碎的物件。
只听见轻微的几声响动,几样东西接二连三地掉落在铺着大红西域地毯的地面上。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低下头,目光扫过地上的物品。一个边缘已经磨损、绣着拙劣并蒂莲的旧香囊;一截断裂的白玉簪子,簪头上雕刻的梅花缺了一角;还有一张揉皱后又被小心翼翼展平的宣纸,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迹。
我看着那些东西,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那个香囊,是我十三岁那年上元节灯会上不小心遗失的;那截断玉簪,是我十四岁及笄礼上被沈婉故意撞断后扔进池塘的;而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