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婚当夜,郎君亲口说心悦他人,我不值一提。然而短短数日,我便从他枕下翻出了我的手帕,从他书房寻回了我的香囊,又在他衣柜最深处,发现了那只我丢失已久、鞋底磨破了一角的绣花鞋。我这才明白,他口口声声说心里装着旁人,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是我。《郎君说他心里装着旁人,从他衣柜深处翻出了我的绣花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今wu不怂”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我郎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郎君说他心里装着旁人,从他衣柜深处翻出了我的绣花鞋》内容介绍:大婚当夜,郎君亲口说心悦他人,我不值一提。然而短短数日,我便从他枕下翻出了我的手帕,从他书房寻回了我的香囊,又在他衣柜最深处,发现了那只我丢失已久、鞋底磨破了一角的绣花鞋。我这才明白,他口口声声说心里装着旁人,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是我。第一章:大婚之日大婚那日,天色晴得很好。我坐在花轿里,隔着红盖头的薄绢,能看见外头透进来的光,橘黄色的,暖融融地铺在膝上。喜乐声从很远的地方涌进来,鼓点密,唢呐响,...
第一章:大婚之日
大婚那日,天色晴得很好。
我坐在花轿里,隔着红盖头的薄绢,能看见外头透进来的光,橘黄色的,暖融融地铺在膝上。喜乐声从很远的地方涌进来,鼓点密,唢呐响,整条街道都是喜庆的声音,可我心里,却静得有些奇怪。
不是紧张,也不是期待,而是一种说不清楚的茫然,像是一个人站在路口,明明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却不确定走过去会遇见什么。
我沈令歌,是沈家旁支的女儿。父亲早逝,我十岁起便跟着母亲过活,家道中落这件事,在我们家已经不是秘密,而是日日相对的现实。叔父沈庭虽然照应我们母女,到底是各自过各自的日子,逢年过节送些东西来,平时也顾不上太多。
这门婚事来得颇为突然。
三个月前,裴家的媒人登了沈家的门,说是裴家长子裴承望,年方二十六,在朝中任职,家世清白,才学过人,看中了沈家的女儿,想求娶为妻。叔父欢喜得眼睛都亮了,连声说是天大的体面,当天就回了应允的意思。
我那时候人在苏州,跟着母亲养病,是事后才收到书信的。
我在苏州的小院里,把那封信读了三遍,心里转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欢喜,也不是害怕,而是:裴家为何要娶沈家这样没落的旁支女儿?
这个念头,像一粒小石子,悄悄地落进了一汪水里,涟漪散了出去,我却没来得及细想,便被拉着准备嫁妆、置办行头,一路把自己送进了裴家的花轿。
轿子停了,喜娘的手来搀扶我,我踩着红毯一步一步走进裴家的正堂,听着礼官报唱,在漫天的喜庆声里,完成了拜堂的礼节。
我始终没有看见他的脸。
只知道他站在我旁边,身量高挑,一身红色喜服,行礼时的动作规整,看得出来是个做事有章法的人。
直到被送进了洞房,红烛点起,丫鬟们一一退出,那一室喜气里,只剩了我们两个人,他才走到我面前,用喜秤挑开了我的红盖头。
我抬起眼,第一次正视他的脸。
那是一张端正的面孔,眉骨略高,眼睛深邃,是一种沉稳克制的长相,鼻梁挺直,唇线薄而棱角分明。他看着我,目光平静,没有新婚夜应有的那种羞涩或是期待,而是一种近乎于公事公办的、从容的审视。
他审视了我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低沉,咬字清晰:「令歌,我有话跟你讲。」
我没想到他第一句话会叫我的名字,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熟稔,像是已经在心里念过很多次的样子。
我愣了一下,才答:「你说。」
「我心里,另有其人,」他说,语气平稳,不带任何波澜,「她叫云笙,是我此生唯一放不下的女子。我娶你,是奉父母之命,是礼法使然。我不想骗你,你明白了就好。」
屋里静了一瞬。
烛火轻轻地跳了一下,喜床上的红绸在烛光里映出暖色,喜帐垂下来,四角缀着红穗,一切都是大婚之夜应有的样子,却偏偏在这样的场景里,我听见了这样一句话。
我在心里把那句话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
说实话,我本以为自己会有些难受。可奇怪的是,那一刻站在我心里的情绪,不是委屈,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奇怪的、若有若无的困惑。
那困惑来自他叫我名字的方式,来自他眼神里的那种平静——那不是一个正在对心爱之人念念不忘的男人该有的神情,那种平静太过于用力,太刻意,像是一个人在念一段早就在心里排练过的台词。
我直视着他,问:「云笙是什么样的人?」
他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停了片刻,才说:「温婉,善良,我幼时相识,后来天各一方。」
我点点头,「那郎君为何不娶她?」
他又沉默了一下,说:「各有各的缘法,强求不来。」
「那好,」我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