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在ICU昏迷三天三夜,身体像被灌了铅,动弹不得,但意识却诡异地清醒。小说《我在ICU昏迷三天,他们在病房外商量怎么分我的遗产》是知名作者“翌己楊楊”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在ICU昏迷三天三夜,身体像被灌了铅,动弹不得,但意识却诡异地清醒。隔着一层玻璃,我那对“孝顺”的龙凤胎儿女,正和一群亲戚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他们的声音,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扎进我的耳朵里。“妈这情况,医生说不乐观,植物人的可能性很大。”是我儿子周浩的声音,语气里没有半分悲伤,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公司不能一日无主,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我是长子,理应由我继承。”女儿周静立刻尖声反驳...
隔着一层玻璃,我那对“孝顺”的龙凤胎儿女,正和一群亲戚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他们的声音,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妈这情况,医生说不乐观,植物人的可能性很大。”
是我儿子周浩的声音,语气里没有半分悲伤,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公司不能一日无主,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我是长子,理应由我继承。”
女儿周静立刻尖声反驳:“凭什么?房子和存款都归你吗?爸走得早,妈最疼我,市中心那套大平层,还有她名下所有的不动产,都该是我的!哥,你吃肉,总得让我喝口汤吧?”
我那好弟媳立刻凑上来:“哎哟,浩浩,静静,你们妈还没……别说这不吉利的话。不过话说回来,你妈当初答应借我们五十万买房的,这事……”
我听着他们像秃鹫分食尸体一样,急不可耐地瓜分着我辛苦一生打下的江山,没有一个人问一句“她还能醒过来吗”,他们只关心“她什么时候死得更彻底一点”。
那一刻,我的心,比ICU的恒温空调还要冷。
1.
我的眼皮重得像有千斤闸,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睁开。
身体被各种管子束缚着,唯一能证明我活着的,只有监护仪上平稳跳动的曲线和滴滴作响的冰冷机械音。
外面那场关于我“遗产”的讨论会,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哥,你别太贪心了!妈的公司现在市值多少个亿?你全拿了,就给我几套破房子?我告诉你周浩,想都别想!”
周静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刻薄的算计。
周浩冷笑一声:“周静,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来跟哥哥争家产,你好意思吗?那公司是我跟着妈辛辛苦苦打理的,你除了每月找妈要几十万的零花钱,你做过什么贡献?”
“我陪妈逛街,哄妈开心,那不是贡献吗?你以为妈真喜欢你那个木头脑子?要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轮得到你进公司?”
他们的争吵像一盆脏水,把我过去几十年里,对他们倾尽所有、含辛茹苦的母爱,浇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恶心。
我拼命地想要动一动手指,想要发出一点声音,告诉他们,我还没死!
我听得见!
可我做不到。
我只能像个活死人一样,被困在这具躯壳里,听着我亲生的孩子们,如何像陌生人一样,因为我的钱而反目成仇。
更可笑的是,我那个一向看我不顺眼的弟媳,又开始假惺惺地打圆场:“哎呀,都是一家人,吵什么呀。依我看,亲家母这人最好面子,等她走了,肯定得风光大葬。这笔钱,可不能省。还有我们这些亲戚,这些年跑前跑后,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浩浩,静静,你们可不能忘了叔叔婶婶们啊。”
一群饿狼。
一群围绕着我这具“尸体”流着口水的饿狼。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的意识里,第一次对我这失败的人生,感到了无尽的悲凉。
我以为我给了他们最好的生活,最深的母爱,到头来,却养出两个只认钱不认娘的白眼狼。
2.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温柔的女声在我的床边响起。
“阿姨,我给您擦擦身子。您别担心,您的生命体征很平稳,求生意志也很强,一定会好起来的。”
是我的护工,一个叫小林的姑娘。
她是我出事之前,通过家政公司找的,才来了不到一个月。
她的手很轻,动作很温柔,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着我的脸颊和手臂。
和外面那些人的声音比起来,她的声音像一股暖流。
“我妈以前也生过重病,当时家里人都快放弃了,但她自己没放弃,最后硬是挺过来了。”
小林一边帮我活动着僵硬的关节,一边絮絮叨叨地跟我说话,仿佛我能听见一般。
“所以阿姨,您也要加油。您的孩子都在外面守着您呢,他们肯定也盼着您早点醒过来。”
孩子?
我心里冷笑。
是啊,他们是“盼着”我早点有个结果。
要么醒,要么死,别这么吊着,耽误他们分钱。
小林还在继续说:“您女儿真漂亮,跟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