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是一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暴雨夜车坏在荒郊野外,只能躲进路边一座废弃的殡仪馆。门在身后自动锁上的那一刻,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踏进了十年前的诅咒。桌上放着一本泛黄的簿子,第一页写着:“三日为期,寻尸替身,烧一人,活一人。”而我必须在三天内,找到一个活人,写下他的名字,让他替我躺进焚化炉。否则,被推进去的,就是我。长篇现代言情《永眠殡仪馆·替尸簿》,男女主角抖音热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君生忆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一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暴雨夜车坏在荒郊野外,只能躲进路边一座废弃的殡仪馆。门在身后自动锁上的那一刻,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踏进了十年前的诅咒。桌上放着一本泛黄的簿子,第一页写着:“三日为期,寻尸替身,烧一人,活一人。”而我必须在三天内,找到一个活人,写下他的名字,让他替我躺进焚化炉。否则,被推进去的,就是我。---一1我叫李建民,今年三十五,开货车十年。这十年我跑遍了大半个中国,什么路都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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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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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建民,今年三十五,开货车十年。
这十年我跑遍了大半个中国,什么路都走过,什么天气都遇过,自认为见惯了风雨。可那天晚上的事,到现在我想起来,骨头缝里还冒凉气。
那天是十月初九,我记得清楚,因为头天晚上我刚给闺女打过电话。她八岁生日,我没能回去,只能在电话里听她唱生日歌。唱完了她问:“爸,你啥时候回来看我?”我说下个月,下个月一定回。
挂了电话,我在驾驶室里坐了很久。
那天拉的货是活禽,一车鸡,从临沂运到徐州。本来是白天的活,可装货耽误了,出发时已经下午四点。我想着也就两百多公里,晚上八九点能到,卸了货找个旅馆睡一觉,第二天还能再拉一趟。
人算不如天算。
刚出临沂,天就阴了。开到半路,雨下来了,一开始是小雨,我没在意,开着雨刷继续走。开到莒南县境内的时候,雨变成了瓢泼大雨,雨刷最快档都刮不赢,眼前白茫茫一片,只能凭感觉往前开。
我不敢开了,靠边停下,想等雨小点再走。
雨没小,反而越来越大。车窗外哗哗的,像有人拿盆往下泼。我坐在驾驶室里,抽了根烟,又抽了根烟,雨还是不停。
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半。天早就黑透了,四周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着前面那一小片雨幕。偶尔有车从对面开过来,溅起的水花打得车窗啪啪响。
我正想着要不要往前慢慢蹭,忽然听见“嘭”一声,车身猛地一抖。
我心里一沉,熄火下车查看。
雨砸在身上,瞬间浇成落汤鸡。我绕到车头右边,看见轮胎瘪了,扎了块铁片,不知道从哪儿来的。
“操。”
我骂了一句,回驾驶室拿千斤顶。顶起来,卸下备胎,趴在地上换。雨水顺着脖领子往衣服里灌,浑身冰凉,手指头冻得发僵,拧螺丝都费劲。
换好轮胎,我已经浑身湿透,哆嗦得像筛糠。爬回驾驶室,发动车子想走,一挂挡,发动机抖了两下,熄火了。
再打,打不着。
我愣了,下车又检查了一遍,看不出毛病。我不是修车师傅,就会换个轮胎加点水,别的干不了。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我站在雨里,前后左右一片漆黑,连个车灯都看不见。手机掏出来一看,一格信号都没有。
那会儿我还没慌,想着等雨停了,拦个过路车帮忙拖一下。可等了半个小时,一辆车都没过。这路偏,平时车就少,这种暴雨夜更没人走了。
我开始有点慌了。
不是怕死,是怕冷。浑身湿透,风一吹,冷得骨头疼。再这么下去,不用等救援,我先冻死了。
我回车上翻出一件军大衣,湿的,但总比没有强。裹在身上,还是哆嗦。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了远处的光。
2
那光在雨幕里一晃一晃的,不是很亮,但能看见。
一开始我以为是车灯,可那光不动,就一直那么亮着,黄黄的,像老式灯泡的颜色。
我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那是个房子。
有房子就有人,有人就能借个地方避雨,说不定还有电话。
我没多想,裹紧大衣,往那个方向走。
路不好走,土路,被雨泡得稀烂,一脚下去泥水没过脚踝。走了大概十分钟,那房子越来越近,轮廓渐渐清晰。
是一栋两层楼,灰扑扑的,外墙的白色涂料剥落了一大片,露出下面的红砖。楼顶有个招牌,字掉了几个,只剩下“永眠殡仪馆”五个字,歪歪斜斜地挂在铁架上。
殡仪馆。
我站在雨里,看着那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地方,大半夜的,进去?
可雨还在下,冷得要命,再不找个地方避一避,我真得冻死在外面。
我咬了咬牙,往前走。
大门是铁的,锈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