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护白月光求娶平妻,我笑着递上和离书搬空侯府

第1章

穿成苦情主母,渣夫为护娇弱义妹,竟要娶她为平妻。我顺水推舟,以“假和离”之名骗他签下放妻书,反手搬空侯府家产。渣男还在做着齐人之福的美梦,我已带着万贯家财,投入了权倾朝野的初恋怀抱。这追妻火葬场的灰,我都给他扬了!
第一章 笼中鸟的杀局
深秋的雨下得绵密,冷风卷着残荷的苦涩气息灌进半开的菱花窗。我坐在紫檀木雕花大椅上,指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手炉里的银丝炭,听着面前男人大言不惭的剖白。
“阿锦,太子近来对婉儿步步紧逼,她一个孤女如何能抵挡东宫的权势?唯有我娶她为平妻,给她侯府女主人的身份,才能护她周全。”
说话的人是我的夫君,永安侯沈宴。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三分恳求,七分理所当然。而在他身后半步,站着他口中那个楚楚可怜的“孤女”林婉儿。她眼眶微红,绞着手帕,像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白莲。
若是原主坐在这里,此刻怕是已经心碎肠断,泪流满面地质问他为何要背弃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但很可惜,原主已经在昨夜那场风寒中绝望地死去了。现在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我。一个来自现代,绝不吃半点亏的灵魂。
我抬起眼皮,目光在沈宴那张清俊却虚伪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侯爷说得是。婉儿妹妹身世凄苦,若真落入东宫,怕是骨头渣子都不剩。我们侯府,自然该护着她。”
沈宴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如此痛快。以往只要他多看别的女子一眼,原主都会黯然神伤好几天。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阿锦,我就知道你最是深明大义。你放心,婉儿只是名义上的平妻,我心里爱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顺势端起桌上的汝窑茶盏:“侯爷先别急着谢我。太子生性多疑,你突然娶平妻,他定会觉得这是侯府在刻意与他作对。若他一怒之下,给侯府安个结党营私的罪名,这满门老小的性命,该如何是好?”
沈宴的脸色瞬间白了。他虽然继承了爵位,但骨子里是个懦弱又怕事的草包,全靠原主带来的丰厚嫁妆和八面玲珑的交际手腕才勉强撑起侯府的门面。
“那……那该如何是好?婉儿不能不救啊!”他慌乱地看向我。
我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我从袖中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轻轻推到他面前。
“做戏做全套。”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侯爷签了这份和离书,对外宣称我善妒成性,不容平妻,与侯爷恩断义绝。如此一来,侯爷迎娶婉儿便是为了填补正妻之位,太子就算心有不甘,也挑不出侯府的错处。等风头过了,侯爷再寻个由头将我接回来,岂不两全其美?”
沈宴看着桌上那份墨迹未干的《放妻书》,眼神变幻莫测。林婉儿则在一旁死死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狂喜。
“阿锦,这太委屈你了……”沈宴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手却已经握住了笔。
“为了侯府,为了侯爷,妾身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我笑着递上印泥。
沈宴再无犹豫,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上了鲜红的手印。他将文书递给我时,还一脸感动:“夫人真是聪慧又识大体!真乃我贤内助!你且去城外的庄子上委屈几日,等我与婉儿大婚过后,定风风光光把你接回来!”
我仔细吹干纸上的墨迹,将其贴胸收好,脸上的笑意终于达了眼底。
接我回来?沈宴,你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到我了。这可是盖了官印,按了手印,受大梁律法保护的真和离书。从这一刻起,我苏锦,自由了。
第二章 偷天换日
拿到和离书的第二天,侯府便开始大张旗鼓地筹备平妻的婚礼。沈宴为了在林婉儿面前表现自己的深情,几乎把库房里能看得上眼的东西都搬了出来。
而我,则以“眼不见心不烦,提前去城外庄子清修”为由,闭门谢客。
夜幕降临,侯府的偏院里却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