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为保白月光骗我假和离,我顺水推舟嫁给疯批太子

第1章

穿成被虐的侯府主母,渣夫为了白月光义妹,竟拿我当挡箭牌,哄我假和离。我冷笑一声,反手递上盖好官印的和离书,连夜搬空侯府家产。想让我当垫脚石?做梦!转头我便扑进当朝太子的怀里。这追妻火葬场的骨灰,我都给他扬了!
第一章 完美的骗局
暮秋的夜风透着几分刺骨的凉意,吹得廊檐下的羊角宫灯明明灭灭。
我端坐在紫檀木雕花大椅上,手里捧着一盏渐渐冷透的君山银针。袅袅水汽隔开了我和站在面前的裴言州,让他那张俊朗却虚伪的脸庞显得有些模糊。
“阿宁,婉儿孤苦无依,如今太子殿下有意纳她入东宫为侧妃,那东宫是什么吃人的地方?她生性柔弱,若是进去了,必定尸骨无存。”裴言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焦急与痛心,他上前一步,想要握住我的手。
我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触碰,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茶盏边缘。
“所以呢?”我抬起眼帘,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裴言州眼底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大义凛然所取代:“所以,我想迎娶婉儿为平妻。只有让她冠上我靖安侯府平妻的名头,太子殿下才会打消念头。阿宁,你向来识大体,定能体谅我的苦衷对不对?”
体谅?我在心底冷笑。
原主就是太体谅他,为了这座摇摇欲坠的侯府掏心掏肺,甚至拿出自己所有的嫁妆去填补侯府的亏空,最后却换来裴言州和林婉儿的暗度陈仓。原主被活活气死在偏院的那个雪夜,裴言州正和他的好义妹在暖阁里饮酒作乐。
如今我穿来了,这烂摊子,我可不打算按原剧情走。
“迎娶平妻,动静太大,若是太子殿下察觉你是有意与他作对,只怕靖安侯府会惹上大麻烦。”我放下茶盏,瓷器碰撞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响。
裴言州眉头紧锁,显然他也忌惮太子的权势:“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婉儿落入火坑。”
我微微勾起唇角,从袖中抽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宣纸,轻轻推到他面前。
“做戏做全套。”我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既然要护她,不如你我先和离。你以侯府主母之位迎娶她,太子见你连糟糠之妻都休弃了,定会认为你对林婉儿情根深种,是个为了美色连脸面都不要的蠢货。太子高傲,绝不会再要一个臣子大张旗鼓抢过去的女人。”
裴言州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上面赫然写着“和离书”三个大字。
他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当他想到林婉儿那双含泪的眼眸时,那丝挣扎便化作了决绝。
“阿宁,委屈你了。待风头一过,我必定八抬大轿,重新将你迎回侯府,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裴言州感动地看着我,仿佛我真的是那个为了他甘愿牺牲一切的贤妻。
“侯爷说笑了,能为侯爷分忧,是我的福气。”我笑得温婉,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嘲弄。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狼毫,在和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私印。
看着那鲜红的印泥,我嘴角的笑意终于直达眼底。裴言州,这可是你亲自签的,白纸黑字,大印加盖,从今往后,你我便桥归桥,路归路了。
“夫人真是聪慧又识大体!真乃我贤内助!”裴言州小心翼翼地收起他那份和离书,语气里是掩不住的轻松与激动,“我这就去告诉婉儿这个好消息,免得她再担惊受怕。”
看着他迫不及待离去的背影,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云锦织就的裙摆。
“来人。”我声音清冷地唤道。
心腹大丫鬟半夏立刻推门而入,神色恭敬:“夫人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立刻清点我的嫁妆,以及这些年我用嫁妆赚来的所有商铺地契、现银票据。”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浓重的夜色,语气轻快,“今夜,我们要搬家。”
第二章 搬空侯府
靖安侯府的库房极大,但此刻却显得格外空旷。
火把的红光将半个侯府的后院照得通明,几十个身强力壮的小厮正井然有序地将一箱箱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往外搬。
“夫人,这尊玉观音是老侯爷留下的,也要搬走吗?”半夏指着一尊半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