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归来，仇人跪着给我道歉
第1章
1 衣锦还乡？不，我穿地摊货
三月的破大巴颠得陈默屁股都快裂了。
他关掉手机上一条消息——"陈总，沙特王子的私人晚宴改到下周，您确认出席吗？"——然后把那台价值八十万的限量版手机塞进了一条三十九块钱的牛仔裤兜里。
他今天的行头堪称完美：地摊卫衣，义乌运动鞋，路边摊买的帆布包。全身上下加一起不超过一百五十块。
除了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他忘摘了，用袖子遮了遮，算了，反正这破村子也没人认识。
五年了，整整五年。
五年前他揣着他妈从枕头底下摸出来的三百块钱滚出了青石湾村。那天全村人站在村口看热闹，一个个的嘴脸他到现在闭上眼都能看到。
"陈建国家那个废物！读书读不出来，种地种不明白，出去能干啥？要饭都没人要！" "就他？给人端盘子都嫌他笨！" "他妈那个药罐子还得拖累他一辈子，这家人算是完了！"
陈默记得每一个字。不是因为他小气。而是因为这些字，刻在他的骨头上，烙在他的血管里。每次他想放弃的时候，就拿出来嚼一嚼，比红牛还提神。
大巴到了镇上。他提着帆布包下车，深呼一口气。
手机震了。
私人助理赵琳："陈总，高盛亚太区总裁约您下周二在香港见面，已经包了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另外，您名下的新能源公司刚拿到国家队三十亿的融资，需要您签字。"
陈默打字："都推后。这几天我在老家，不谈工作。对了，帮我查个人——刘胜，青石湾村的，号称在外面搞工程。还有一个叫马奎的，镇上开砂石场的。查底朝天。另外，如果我三天内没有主动联系你——带全部人来找我。定位在我手机上。"
"好的陈总。"
他把手机一揣，迈开步子往村里走。
七公里路，他走得不快。一路上翻来覆去就想一件事——
他现在的身价是四十六亿。
四十六亿。
而他马上要以一个穷光蛋的身份走进那个曾经让他受尽屈辱的小村庄。
不是为了装逼。
好吧，有一半是。
另一半，他想看看人心。
村口的老槐树，还是那副死样子。树下坐着七十多岁的王大爷，嘴里嘬着一根旱烟，正跟野猫大眼瞪小眼。
"王大爷！"陈默笑着打招呼。
王大爷眯眼看了半天："你……你不是建国家那个……"
"对，我，陈默。"
王大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地摊卫衣，义乌跑鞋，帆布包上还沾着大巴车座上的灰。
老头的表情写满了四个字——果然废物。
"回来了啊。"王大爷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你妈前段时间又住院了。你爹天天砍柴卖，也卖不了几个钱。你……在外面混的啥样？"
"不太行，勉强饿不死。"
"啧。"王大爷摇了摇头，连安慰的话都懒得说了。
陈默笑了笑，往村里走。
还没走到巷口，一辆金色大奔"唰"的一下从他身边擦过去，差点没把他撞沟里。
车窗摇下来，一张肥得流油的脸探了出来。
刘胜。
全村第一号恶霸，陈默的邻居，从小到大欺负他的好手。小时候偷他家鸡、砸他家窗户、在学校里打他、造谣他偷东西。长大后更是嚣张，仗着在外面搞工程赚了点脏钱，回村盖了个三层大别墅，走路都是横着的。
"我草！这不陈默吗？！"刘胜把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满脸不可置信，"你还活着呢？！我还以为你在外面饿死了呢！哈哈哈哈哈！"
车上还坐着两个人。他老婆赵美丽——穿金戴银，画着两条毛毛虫一样的眉毛。还有他发小张强——一脸狗腿子的谄媚。
赵美丽嗑着瓜子往陈默身上打量，那个眼神就跟看路边的流浪狗一模一样。
"哎呀呀，这穿的什么呀？五年了还是这副穷酸废物样？"她嗑碎一颗瓜子，把壳吐到陈默脚边，"你是不是在外面捡垃圾啊？啊？哈哈哈哈！"
张强跟着起哄："陈默你别在外面丢人了！你就这个命！穷命！一辈子翻不了身的命！"
三个人笑成一团，笑得大奔都在抖。
陈默微微笑了笑，不说话。
刘胜笑够了，一抹嘴，突然脸一沉："对了陈默，你爹当年借了我三万块钱。三
三月的破大巴颠得陈默屁股都快裂了。
他关掉手机上一条消息——"陈总，沙特王子的私人晚宴改到下周，您确认出席吗？"——然后把那台价值八十万的限量版手机塞进了一条三十九块钱的牛仔裤兜里。
他今天的行头堪称完美：地摊卫衣，义乌运动鞋，路边摊买的帆布包。全身上下加一起不超过一百五十块。
除了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他忘摘了，用袖子遮了遮，算了，反正这破村子也没人认识。
五年了，整整五年。
五年前他揣着他妈从枕头底下摸出来的三百块钱滚出了青石湾村。那天全村人站在村口看热闹，一个个的嘴脸他到现在闭上眼都能看到。
"陈建国家那个废物！读书读不出来，种地种不明白，出去能干啥？要饭都没人要！" "就他？给人端盘子都嫌他笨！" "他妈那个药罐子还得拖累他一辈子，这家人算是完了！"
陈默记得每一个字。不是因为他小气。而是因为这些字，刻在他的骨头上，烙在他的血管里。每次他想放弃的时候，就拿出来嚼一嚼，比红牛还提神。
大巴到了镇上。他提着帆布包下车，深呼一口气。
手机震了。
私人助理赵琳："陈总，高盛亚太区总裁约您下周二在香港见面，已经包了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另外，您名下的新能源公司刚拿到国家队三十亿的融资，需要您签字。"
陈默打字："都推后。这几天我在老家，不谈工作。对了，帮我查个人——刘胜，青石湾村的，号称在外面搞工程。还有一个叫马奎的，镇上开砂石场的。查底朝天。另外，如果我三天内没有主动联系你——带全部人来找我。定位在我手机上。"
"好的陈总。"
他把手机一揣，迈开步子往村里走。
七公里路，他走得不快。一路上翻来覆去就想一件事——
他现在的身价是四十六亿。
四十六亿。
而他马上要以一个穷光蛋的身份走进那个曾经让他受尽屈辱的小村庄。
不是为了装逼。
好吧，有一半是。
另一半，他想看看人心。
村口的老槐树，还是那副死样子。树下坐着七十多岁的王大爷，嘴里嘬着一根旱烟，正跟野猫大眼瞪小眼。
"王大爷！"陈默笑着打招呼。
王大爷眯眼看了半天："你……你不是建国家那个……"
"对，我，陈默。"
王大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地摊卫衣，义乌跑鞋，帆布包上还沾着大巴车座上的灰。
老头的表情写满了四个字——果然废物。
"回来了啊。"王大爷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你妈前段时间又住院了。你爹天天砍柴卖，也卖不了几个钱。你……在外面混的啥样？"
"不太行，勉强饿不死。"
"啧。"王大爷摇了摇头，连安慰的话都懒得说了。
陈默笑了笑，往村里走。
还没走到巷口，一辆金色大奔"唰"的一下从他身边擦过去，差点没把他撞沟里。
车窗摇下来，一张肥得流油的脸探了出来。
刘胜。
全村第一号恶霸，陈默的邻居，从小到大欺负他的好手。小时候偷他家鸡、砸他家窗户、在学校里打他、造谣他偷东西。长大后更是嚣张，仗着在外面搞工程赚了点脏钱，回村盖了个三层大别墅，走路都是横着的。
"我草！这不陈默吗？！"刘胜把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满脸不可置信，"你还活着呢？！我还以为你在外面饿死了呢！哈哈哈哈哈！"
车上还坐着两个人。他老婆赵美丽——穿金戴银，画着两条毛毛虫一样的眉毛。还有他发小张强——一脸狗腿子的谄媚。
赵美丽嗑着瓜子往陈默身上打量，那个眼神就跟看路边的流浪狗一模一样。
"哎呀呀，这穿的什么呀？五年了还是这副穷酸废物样？"她嗑碎一颗瓜子，把壳吐到陈默脚边，"你是不是在外面捡垃圾啊？啊？哈哈哈哈！"
张强跟着起哄："陈默你别在外面丢人了！你就这个命！穷命！一辈子翻不了身的命！"
三个人笑成一团，笑得大奔都在抖。
陈默微微笑了笑，不说话。
刘胜笑够了，一抹嘴，突然脸一沉："对了陈默，你爹当年借了我三万块钱。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