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疯批女邻居,打死了我的猫

第1章

隔壁的疯批女邻居,打死了我的猫 用户26854721 2026-03-07 12:08:42 现代言情
刚搬新家,对门那个叫张雅丽的女邻居,天天上门找茬。
她说她对猫毛过敏,让我把猫送走。
我拒绝了。
然后,她打死了我的猫。
我蹲在我的猫“薛定谔”冰冷的尸体旁,浑身发抖。
但那不是因为愤怒或悲伤。
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名为“兴奋”的情绪。
毕竟,我叫陈默,三个月前,我刚从精神病院出来。
而我的主治医生告诉我,只有当这个世界再也无法刺激到我的时候,我才算真正“痊愈”。
现在看来,我的“病”,复发了。
第一章
我喜欢安静。
这是我花了三千万,买下这套顶层大平层唯一的原因。
开发商说,这栋楼的隔音材料是军用级别的,就算邻居在家里开派对,你也只会以为他在给你表演默剧。
我对此很满意。
因为三个月前,我刚从那家著名的“清源精神疗养中心”出院。
我的主治医师,李医生,在我出院前送了我一份礼物。
一只橘猫。
他说:“陈默,它叫薛定谔。从今天起,它就是你情绪的检测仪。你什么时候觉得它吵闹、烦人,甚至想把它扔出窗外,就立刻给我打电话。”
我抱着猫,看着李医生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点了点头。
我给薛定谔在一百八十平的房子里,准备了最好的猫粮、最干净的水、最智能的猫砂盆,还有一个能俯瞰整个城市的猫爬架。
它很乖,从不乱叫,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或者安静地陪我一起看书。
我觉得,我可能真的要“痊愈”了。
直到对门的邻居,张雅丽,第一次敲响我的门。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我正在给窗边的绿植浇水,薛定谔在我脚边打着呼噜。
门铃被按得又急又响,像是来上门催债的。
我打开门,一个妆容精致,浑身散发着昂贵香水味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就是张雅丽。
她皱着眉,用一块爱马仕的丝巾捂着口鼻,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是新搬来的?”她问,语气像是在审问犯人。
我点点头。
“你家里养了猫?”她又问,眼睛死死盯着我脚边探出半个脑袋的薛定Dinger.
我又点点头。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闻到了什么腐烂的东西。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马上!把那只畜生给我处理掉!”她的声音尖利刺耳,“我老公花了一个亿买下这套房子,不是为了让我跟一只畜生做邻居的!我告诉你,我闻到一点猫毛的味道,就会过敏,会休克,会死!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抽搐的嘴角,看着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缓缓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咒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薛定谔跳上我的膝盖,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
我抚摸着它柔软的背毛,感受着它身体里传来的温热。
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胸腔里,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发出了轻微的,碎裂的声音。
李医生说得对,这个世界,总有办法“治好”我的。
第二章
张雅丽的战争,从第二天清晨正式打响。
我的门上被贴了一张打印的A4纸,上面用加粗的红色宋体写着:“禁止养宠物!违者后果自负!”
落款是“全体业主”。
我撕下那张纸,扔进了垃圾桶。
出门扔垃圾的时候,我看到张雅丽家的门口,摆着一个巨大的空气净化器,功率开到最大,嗡嗡作响,像一台拖拉机。
她家的保姆正拿着消毒水,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她们家的门框,以及我们两家之间的那段走廊。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薛定谔似乎很不喜欢这个味道,在家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我给物业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物业经理满头大汗地来了。
他先是给我赔不是,说他们一定会协调。
然后他去敲了张雅丽的门。
门开了,张雅丽穿着一身真丝睡袍,看到物业经理,又看到了我,脸色更加难看。
“王经理,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投诉他!他在高档小区里养畜生,搞得整个楼道乌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