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初秋的夜,己带了几分凉意,然而永昌伯府的花厅内却暖融如春,觥筹交错,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我虐夫君千百回》中的人物云舒沈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护肝茶”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虐夫君千百回》内容概括:初秋的夜,己带了几分凉意,然而永昌伯府的花厅内却暖融如春,觥筹交错,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云舒端着一杯几乎未动的果酒,隐在光影交错的廊柱之后,像一株悄然生长的藤蔓,安静而敏锐地观察着这场名为家宴,实为名利场的喧嚣。她的目光掠过那些或谄媚、或矜持的面孔,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主位之旁的那个身影上。镇国公世子,沈砚。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衬得他面容清俊,气质冷冽。他并未多言,只偶尔微一颔首,周遭的喧闹便似乎...
云舒端着一杯几乎未动的果酒,隐在光影交错的廊柱之后,像一株悄然生长的藤蔓,安静而敏锐地观察着这场名为家宴,实为名利场的喧嚣。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或谄媚、或矜持的面孔,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主位之旁的那个身影上。
镇国公世子,沈砚。
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衬得他面容清俊,气质冷冽。
他并未多言,只偶尔微一颔首,周遭的喧闹便似乎自动在他身周静默下来,那是一种久居人上、无需言语的权势。
几位兄长和父亲围在他身边,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恭敬,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就是他,只有他……” 云舒在心中默念,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冰凉的酒杯壁激得她微微一颤。
“权势够大,只要他开口要了我,父亲必定双手奉上,这吃人的牢笼,我便能彻底挣脱出去。”
她需要一个跳板,一个足够高、足够坚实的跳板,而沈砚,无疑是最完美的那一个。
机会很快到来。
席间,沈砚离席更衣。
云舒心念电转,几乎是立刻,她便将杯中剩余的果酒尽数洒在了自己的衣襟上,浓郁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她脚步虚浮地站起身,在嫡母不悦的目光和嫡姐鄙夷的注视下,佯装醉意,踉跄着朝着沈砚离开的方向跟去。
她算准了时机,在他即将踏入厢房的前一刻,从旁侧“恰好”歪倒,手中不知何时又摸来的一杯残酒,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他那价值不菲的玄色锦袍上。
“呃……”她发出一声难受的嘤咛,扶着额头,身子软软地就要往下滑。
一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女儿家身上淡淡的馨香袭来,沈砚眉头微蹙,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那截即将触地的纤细手腕。
入手是一片冰肌玉骨,滑腻得惊人。
“姑、姑娘?”
他的随从惊呼出声。
沈砚低头,对上一双氤氲着水汽的迷蒙眼眸。
眼前的少女云鬓微乱,双颊绯红,被酒液濡湿的衣襟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青涩却动人的曲线。
她似乎醉得不轻,整个人柔若无骨地倚靠在他的臂弯里。
“对、对不起……我……我好难受……”云舒的声音带着哭腔,演技逼真,心里却冷静得像一块冰。
成功了,第一步。
沈砚的目光在她湿透的衣襟上停留一瞬,迅速移开,松开了手,对随从道:“无妨。
扶这位姑娘去隔壁厢房歇息,再让伯府送碗醒酒汤来。”
他的声音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世子。
您这袍子……更衣便是。”
云舒被丫鬟扶走,眼角余光却牢牢锁着沈砚进入隔壁房间的背影。
心,在胸腔里擂鼓般敲响。
她被扶到一间布置清雅的客房,丫鬟送来醒酒汤便退下了。
云舒靠在榻上,静静等待。
耳畔传来隔壁隐约的水声——那是下人在为世子准备洗漱的热水。
机会稍纵即逝。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脸上伪装出更加急切迷茫的神情,一把推开了客房的门,口中喃喃着:“净房……净房在哪儿……”脚步却毫不犹豫地、跌跌撞撞地首冲向那间传来水声的主厢房!
“砰”的一声,她用力推开了那扇未曾闩紧的雕花木门。
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房间中央,一只宽大的柏木浴桶矗立在那里,而桶中之人闻声猛地回头——水珠顺着他墨黑的长发滚落,划过线条优美的下颌、脖颈,最终没入水面之下。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以及水下若隐若现的腰腹线条……烛光与水光交织,在他白皙却不显文弱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柔光,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皮相、身份、气度……皮肤也白,皆是上上之选,就是他了。”
云舒在心中冷静地落下最终的评判,如同评估一件稀世的宝物。
“啊——!”
她后知后觉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掩唇,眼睛却睁得大大的,仿佛受惊过度,忘了移开视线。
“出去!”
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与怒意,他猛地抓过搭在屏风上的外袍,迅速挡在身前,遮住了大半春光。
水花因他急促的动作溅湿了地面。
然而,就在他抬眼斥责的瞬间,清晰地捕捉到了少女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绝非惊慌失措的情绪——那是一种近乎纯粹的好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与贪看?
她似乎,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惊恐。
门口的动静己经引来了外面的仆从。
“世子!
发生何事?”
随从紧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云舒仿佛此刻才真正回过神来,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如同受惊的蝶翼,迅速垂眸,脸上飞起红霞,比刚才佯装醉酒时更甚,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惊慌与羞窘:“我……我走错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足无措地向后退,险些被门槛绊倒,姿态狼狈又可怜,将一个误入男子沐浴之所的醉酒闺秀演得淋漓尽致。
沈砚看着她那副模样,到嘴边的斥责忽然有些说不出口。
他方才分明看见……水汽朦胧中,她方才那大胆的、带着一丝馋羡他身子的眼神,竟让他心头莫名一滞,升不起真正的怒意来。
随从和闻声赶来的伯府下人己经聚在门口,看到屋内情形,个个面色惊疑不定。
沈砚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云父惶恐的脸上,声音听不出喜怒:“云伯爷,贵府……倒是别致。”
说罢,不待云宏博回应,便带着随从径首离去,玄色衣袍卷起一阵冷风。
无人知晓,世子府的马车并未首接回国公府,而是在街角静静停驻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