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十年前,婆婆把刚出生的女儿扔进雪地。小说《扔我女儿进雪地,状元宴来攀亲,滚烫扣头婆婆吓傻》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剑舞凌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念念我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十年前,婆婆把刚出生的女儿扔进雪地。我跪在碎玻璃上磕头,只换来一句“赔钱货”。她转头就把房产全给了小姑子的儿子。我抱着高烧的女儿净身出户。喝十年的凉水,吃十年的剩饭。今天,市首富包下整座酒店举办全省状元升学宴。婆婆提着破鸡蛋,硬挤进最豪华的包间。她满脸堆笑,谄媚地伸手去拉主座上的女孩。我女儿反手扣下一碗滚烫的热汤。“哪来的老叫花子,别弄脏我的状元服。”01.滚烫的佛跳墙顺着李翠花精心打理过的花白头...
我跪在碎玻璃上磕头,只换来一句“赔钱货”。
她转头就把房产全给了小姑子的儿子。
我抱着高烧的女儿净身出户。
喝十年的凉水,吃十年的剩饭。
今天,市首富包下整座酒店举办全省状元升学宴。
婆婆提着破鸡蛋,硬挤进最豪华的包间。
她满脸堆笑,谄媚地伸手去拉主座上的女孩。
我女儿反手扣下一碗滚烫的热汤。
“哪来的老叫花子,别弄脏我的状元服。”
01.
滚烫的佛跳墙顺着李翠花精心打理过的花白头发,蜿蜒流下。
汤汁里的鲍鱼和海参狼狈地挂在她油腻的额角,还在冒着缕缕热气。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水晶吊灯的光芒,照亮了她脸上凝固的、谄媚的笑容,以及那笑容之下,迅速转为扭曲的惊恐与痛苦。
“啊——!”
杀猪般的嚎叫,刺破了这间顶级酒店最豪华包间的矜贵与宁静。
我站在包间角落的阴影里,手里端着一杯无色的温水,冷静地看着这一切。
我的女儿,念念,正坐在全场最瞩目的主座上。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个嚎叫的老妇人一眼。
她只是从手边抽出一张柔软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纯白礼服衣角上溅到的一滴油渍。
那个动作,无比专注,仿佛在擦拭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秽物。
周围的宾客,本市真正的名流,都停下了刀叉,倒吸一口冷气。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动,目光在我、女儿和李翠花之间,来回游移,充满了探究与玩味。
酒店经理和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迅速冲了进来。
可他们看到主座另一侧,那个气定神闲、未发一言的中年男人时,又都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在原地,不敢妄动。
那是本市的首富,秦峰。
也是这场状元宴的主办人。
李翠花的嚎叫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凄厉。
我的思绪却飘回了十年前。
同样是一个冬天,比今天冷得多。
念念高烧到四十度,小脸通红,在我怀里像只濒死的小猫。
我抱着她,跪在李翠花面前,求她给点钱,让我带孩子去医院。
她当时,正端着一盆洗脚水。
热气腾腾的,和我眼前这碗佛跳墙一样。
她一言不发,将那盆混合着死皮和污垢的洗脚水,从我的头顶,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冰冷的冬日里,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怀里的女儿被吓得哇哇大哭。
李翠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里吐出最恶毒的诅咒。
“晦气!真是个丧门星!生个赔钱货还想找我要钱?你怎么不带着她一起去死!”
“你个小贱人!没教养的狗东西!我是你奶奶!亲奶奶!”
李翠花捂着被烫得通红的脸,一手指着念念,破口大骂。
肮脏的词汇,和十年前如出一辙。
我看到念念清冷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和我如出一辙的厌恶。
她终于抬起了眼。
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片冰封的湖面。
“我妈只生了我,可没生出你这种东西。”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李翠花虚伪的亲情伪装。
我心中涌起一阵隐秘的快意。
十年了。
这十年里,李翠花在电话那头无数次的咒骂,念念都听见了。
她躲在门后,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却从来不哭。
她只是把那些话,那些屈辱,都记在了心里。
今天,她终于能替我,也替她自己,骂出这句话。
李翠花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憋成了猪肝色。
她的叫骂声,让我想起念念五岁那年,肺炎住院。
我打电话给高明,想让他这个父亲来看看孩子。
接电话的是李翠花。
她在电话里尖叫,说我这个丧门星,就是想把她儿子骗去医院,沾染晦气,咒我们母女俩早点病死在外面,别来脏了他们高家的门。
我藏在阴影里,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点痛楚,让我混乱的思绪重新变得清晰。
我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波。
复仇的序幕,由我最骄傲的女儿拉开。
再好不过。
她比我勇敢,比我锋利,她是我十年隐忍,淬炼出的最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