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涨租逼我走,我撤资百亿,前房东全家跪地求饶

第1章

房东连夜砸烂我的房门。
“涨租三千!少一分立刻滚蛋!”
老太婆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
她身后跟着七个彪形大汉。
为了逼我交出积蓄,她甚至把死老鼠扔进我的锅里。
我没反抗。
默默打包行李退租。
连带撤走了对她儿子的百亿投资案。
半个月后。
老太婆跪在我新公司门外磕破了头。
保安一脚踹飞了她。
01
门锁的残骸,像野兽啃过的骨头,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
十二月的冷风,化作无形的刀子,肆无忌惮地灌进这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
风里夹杂着一股下水道的腥臭,还有老旧楼道里万年不散的霉味。
我的视线,凝固在电磁炉上那口小小的汤锅里。
锅里煮着我最后的晚餐,一锅速冻水饺。
此刻,一只灰黑色的死老鼠,四脚朝天地漂浮在翻滚的汤水中。
它 bloated 的身体随着气泡上下起伏,一双黑豆般的小眼睛,空洞地瞪着天花板。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滚,酸水直冲喉咙。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当场吐出来。
门口,堵着八个人。
为首的是我的房东,孙老太。
她六十岁的年纪,却精神矍铄,一双三角眼闪烁着刻薄又贪婪的光。
此刻,她双手叉腰,身体前倾,唾沫星子像下雨一样喷在我的脸上。
“怎么着?哑巴了?!”
“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啊!”
“涨租三千!一个月五千,少一分钱,你今天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她身后,七个花臂纹身的壮汉,像七座移动的肉山,将本就狭窄的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有的在抽烟,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疼。
有的在掰着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每一声都像在对我进行无声的恐吓。
我没有说话。
我的沉默,在孙老太眼里,是懦弱,是屈服。
这让她更加得意,声音也拔高了八度。
“看你那怂样!一个大男人,没卵蛋的软脚虾!”
“告诉你,今天这三千块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敲代码的,一个个闷声发大财,银行卡里钱多着呢!”
她说着,用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我的小屋。
这里除了一张床,一张电脑桌,一个衣柜,再无他物。
她找不到任何值钱的东西,眼里的鄙夷更浓了。
“哼,真晦气!把我的房子住得一股穷酸味儿!”
“你今天滚蛋,还得赔我精神损失费!一万!少一分都不行!”
壮汉们配合地向前逼近一步。
压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依旧面无表情,转身从衣柜里拿出我那个破旧的行李箱。
我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换洗的连帽衫,牛仔裤,被我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我的冷静,似乎激怒了她。
“你还敢收拾东西?!”
“不给钱就想走?门儿都没有!”
孙老太见我不理她,以为我吓傻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我告诉你,你这种外地来的穷鬼,就该睡大马路!冻死你活该!”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
孙老太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去,恶狠狠地摔在地上。
“想报警?我呸!”
“告诉你,警察来了也没用!这是我的房子,让你滚你就得滚!”
手机屏幕瞬间碎裂,像一张蜘蛛网。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然后,在他们所有人的注视下,我从另一侧口袋里,拿出了一部看起来极为老旧的非智能机。
那是一部连他们都看不上眼的,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老人机。
一个壮汉嗤笑出声:“操,这年头还有人用这种古董?”
孙老太的眼神里,鄙夷混合着胜利的快感。
在她看来,我已经是黔驴技穷的困兽。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
我低头,用拇指在九宫格键盘上,缓慢而清晰地按下了几个字。
信息发送。
“‘星尘计划’,终止。”
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放回口袋。
我拎起行李箱,站直了身体。
我的目光,平静地从孙老太和那七个壮汉的脸上,一一扫过。
仿佛在看一群与我无关的垃圾。
然后,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中,我从他们中间那条狭窄的缝隙里,平静